星穹铁道:飞霄将军,我只是兽医

第1章

星穹铁道:飞霄将军,我只是兽医 祂们骂我森扣傻鱼 2026-04-12 11:33:05 现代言情
-初见端倪-------------------------------------------〖本书包含颠覆原世界观且没有丝毫正经的文笔!且只有在下小众xp的阴暗爬行和胡说八道的假药横行!可能影响您角色的正确理解和剧情走向!请谨慎观看~♡〗 〖大脑寄存处〗“你有病去丹鼎司挂号行不行?!一只狐狸你让它觉醒龙血脉?它要是能变龙那肯定先咬碎你这脑子空空的玩意儿!我是兽医不是神仙,更不是你家白日做梦的帮凶!滚出去!爬!别耽误我给正常小动物看病!放肆!” 那人立刻拔高声音,“你个小小的兽医,懂什么古法秘术?我不是听你说这些废话的!治不好,我就砸了你这破寮子!”,尽量保持专业:“这位客官,狐狸就是狐狸,没有龙血,也不会觉醒……它可能只是单纯懒得吃饭。好你个粗鄙兽医!竟敢对本公子如此无礼?我看你这小店是不想开了!“我家灵狐乃是百年难遇的异种,血脉尊贵,你肉眼凡胎不识真龙潜质也就罢了,居然还口出狂言!辱我灵兽!简直是有眼无珠!”,抬手就要去拍案掀药篓:“今日你若不乖乖赔罪,再好好开几副觉醒血脉的灵药,我便去天舶司告你扰乱市井、怠慢贵客,让你在长乐天彻底待不下去!我家灵狐,昨夜可是梦见自己变成了持明龙,醒来后情绪低落,茶饭不思,肯定是得了龙裔相思症!这才找你给开个方子,让它早日觉醒真龙血脉!”,一脸无辜地舔了舔爪子,仿佛完全听不懂主人在吵些什么。,实在懒得再跟这种人掰扯,把木针往桌上丢去,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疲惫和敷衍:“行行行~你说得都对,是我有眼无珠,不识你家灵狐的真龙潜质!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兽医,没那通天本事,治不了这种相思龙裔症,更开不出觉醒血脉的药。”,干脆利落地送客。
“您另请高明吧,去找能点化灵兽、唤醒龙血的高人,别在我这小破寮里浪费时间了。”
那顾客先是愣住片刻,像是没料到他忽然服软,随即脸上立刻堆起毫不掩饰的嫌恶与鄙夷,鼻子里重重哼出声。
慢条斯理地抱起那只依旧茫然的灵狐,掸了掸根本不存在灰尘的衣摆,眼神斜斜扫过这间狭小简陋的兽寮,从案处摆着的兽用绷带,到埃儿面庞上疲惫的神色,每处都写满不屑。
“哼!早说你没这能耐不就完了,非要跟我争执至此,徒惹人笑。”
“真是浪费我时间。”
说罢,他嫌恶地瞥了眼门口,仿佛多踏都会脏了自己的鞋,甩袖转身,昂首挺胸地迈步出去。
埃儿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终于松了口气,随手抓过药方揉成团,往旁边竹篓里丢去。
“什么人啊……”
埃儿顺着窗缝往外瞥了眼,天边的云霞早已被暮色染得暗沉,长乐天街边的灯火次第亮起,一天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没再多想刚才那糟心事,起身摘下门板,将那块写着今日休诊的小木牌朝外挂好,反手关闭了出入口,又插好了门闩。
小小的兽寮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药香和动物毛发淡淡的气息。
埃儿挽起袖子,开始收拾桌上凌乱的药臼,针包和捆扎用的麻绳,把散落的草药全部归类装回陶罐,又将沾了尘土的布巾搓洗干净晾在窗台。
“好累…但目前也找不到比较轻松的活了吧?”
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弯腰将地上的药渣清扫干净,转身想去把角落里的药柜归置妥当,目光不经意扫过最下层的储物柜,脚步猛地顿住。
柜子半敞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个深色玻璃瓶,瓶身贴着泛黄的标签,写着兽用强效镇定剂,只是数量寥寥,只剩三小瓶,孤零零地挤在柜底。
他别开眼想装作没看见,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翻涌出几天前那个深夜的画面,冷风与慌乱的气息仿佛又裹住了自己,那是这段时间最不愿想起的糟糕回忆。
这件事情还要从几天前的晚上说起…
“好啦~桂乃芬小姐。”
“这只谛听并没有什么大碍呢,是个十分健康的小家伙,所以不用担心。”
桂乃芬这才松了口气,抱着谛听连连道谢:“麻烦埃儿医师还加班到这么晚,真是辛苦您了。”
说完便抱着安稳下来的导航犬,快步消失在夜色里。
将最后的药罐盖子拧紧,埃儿抬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视线扫过整间兽寮,终于彻底收拾妥当。
案几上的药臼、针包归置得整整齐齐,地面的药渣与杂物清扫得干干净净,连晾在一旁的兽用布巾都拧干叠好,放在了触手可及的地方。
窗外的长乐天早已沉入深眠,原本沿街璀璨的灯火熄了大半,只剩零星几盏长明灯泛着昏黄柔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万籁俱寂,连平日里偶尔掠过的瑞鹤啼鸣、街巷里的细碎脚步声都消失不见,只剩下窗外轻柔的风拂过楼阁飞檐的微响,还有屋内淡淡的草药香,萦绕在鼻尖。
埃儿抬眼瞥了瞥墙角的漏刻,指针早已划过子夜,不知不觉竟忙到了凌晨。
一整天的糟心事加上熬夜收拾,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眼皮重得像是坠了铅,双腿也酸软无力,连抬脚的力气都快没了。
压根不想挪到里间的小床上去,目光落在屋角那张破旧的沙发,只想立刻瘫倒,沾着枕头就能睡过去。
笃、笃、笃
敲门声不轻不重,却在这寂静得能听见针落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一下下砸在门板上,也砸在埃儿的心口。
这深更半夜,长乐天的居民早已安歇,平日里熟客都不会这个时辰来打扰,会是谁在凌晨找上门?
“谁啊?” 埃儿压着心底的不安,扬声问了句,声音带着刚迷糊的沙哑,在空荡的兽寮里回荡。
见没人回应,他放轻脚步凑了过去,指尖摸到门板中央那条窄窄的观察滑槽,轻轻推动,把小挡板滑开。
只留出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缝。
他眯起眼,借着外面微弱的灯火往外看。
那里站着个狼狈的男人,不仅衣衫凌乱,下摆和袖口还沾着大片暗红的血迹,在夜色里发黑发硬。
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胸口剧烈起伏,像是狂奔过来,气喘吁吁的样子,连站都快站不稳,额前的头发被冷汗浸透,贴在脸上。
埃儿的身子瞬间僵成了石头,连动都不敢动,指尖死死抠住门缝边缘,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是要撞碎肋骨冲出来,太阳穴突突直跳,一阵阵发晕。
他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兽医,这辈子都在跟小猫小狗、灵鲤瑞鹤打交道,最多也就是诊治发狂的异兽,从未在这深更半夜,见过浑身是血、气息奄奄的陌生男人。
而门外那浑身染血的对方,像是察觉到了门后的目光,浑浊慌乱的眼神骤然聚焦,直直盯向滑槽的缝隙,精准对上了埃儿的视线。
男人原本虚软靠在门板上的身子,微微撑着力气直起点,胸口的喘息却丝毫没缓,每次起伏都带着撕裂般的急促,嘴角溢出极淡的血沫。
他缓缓抬起颤抖的右手,轻轻落在门板上,像是在说“快开门”。
紧接着,又微微偏过头,将沾血的侧脸挪开,露出脖颈处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外翻,还在缓缓渗着血,他用下巴朝门内微微点了点,眼神里混着哀求与焦灼,又带着警惕的慌张。
埃儿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拉锯,一边是男人眼底濒死的哀求,那副走投无路的模样让她心头发软,毕竟做兽医久了,见不得活物遭这般罪。
可深夜陌生的伤者、满身未干的血迹、来路不明的凶险,又像冰冷的锁链。
就在他迟疑着,指尖刚碰到门闩,又猛地缩回来的瞬间。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开,老旧的木门根本承受不住巨大的力道,硬生生被从外面狠狠踹开。
深夜的冷风裹挟着更浓重的血腥气,猛地灌进兽寮,吹得埃儿浑身哆嗦,残存的睡意和迟疑,瞬间被这股冲击力冲得烟消云散。
原本靠在门外的受伤男人,被这股力道狠狠推倒,踉跄着往前扑了几步,重重摔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脖颈与腰间的伤口彻底崩开,鲜红的血顺着衣料汩汩往外渗,很快在他身下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挣扎着想撑起身子,却只是徒劳地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力气,只剩粗重破碎的喘息。
门外,除了倒地不起的受伤男人,还站着通体漆黑的身影。
他缓步踏入屋内,腰间的短刃被他随手攥在手中,刃尖的血珠缓缓滴落,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血点。
埃儿缩在药柜旁,牙齿死死咬着下唇,视线在地上的伤者和眼前的刺客之间慌乱打转,恐惧攥得他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刺客骤然停下脚步,目光死死锁定埃儿,面罩下的声音低沉沙哑,冷冷开口:
“用你所有的手段,把他治好。”
这这番言论,让埃儿暂时愣住,大脑一片空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个追杀伤者的刺客,竟然要他拼尽全力救活自己的目标。
“我……我只是个兽医,我只会给小猫小狗、仙舟上的灵兽看病,我没有给人治伤的专业设备,也没有正规的疗伤丹药、止血药剂,这里只有兽用的东西和镇定剂,根本治不好他这么重的伤!”
话音落下,下意识瞥了眼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看着那不断晕开的血迹,心脏揪得发紧,语气里满是慌乱的劝诫:“伤得这么重,再拖下去会没命的,你们应该立刻去丹鼎司,那里有专业的医师和疗伤丹药,才真的能救他,我这里真的不行……”
可眼前的黑衣人只是缓缓摇了摇头,面罩外的那双冷眸没有丝毫松动,彻底堵死了想去丹鼎司的提议,摆明了不管他是兽医还是医师,今天必须动手救人。
没等埃儿再开口辩解,刺客已经收回目光,俯身蹲下身,竟以极稳的力道将男人打横抱了起来。
刺客抱着他,迈步走向屋中央那张平日里给异兽诊治的木台,脚步沉稳,丝毫没有因为伤者的重量晃动,轻轻将人平放在台面上,还特意放缓动作,避免牵扯到他身上的伤口。
“那些家伙的那些家伙的问题太多了。”
“我讨厌被问问题。”
意思已经再明确不过,这里没有商量的余地,不管有没有专业的药物设备,都必须立刻动手,用他所有的办法救活台上的人。
“你曾救助过很多生命,难道不是吗?”
“这个不也是吗?”
“说到底,不过都是哺乳动物罢了。”
站在诊疗台边,埃儿垂眸看着男人身上狰狞的伤口,脖颈处皮肉外翻,腰间的血洞还在缓缓渗血,伤口边缘的痕迹怪异又陌生,绞尽脑汁也分辨不出究竟是兵刃所伤,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所致。
心底满是疑惑,可她压根不敢抬头,更不敢开口多问,眼前的刺客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杀气。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给人疗伤的专业器械,绝望感涌上心头,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转身走向身旁的柜子。
径直伸向最深处的瓶罐,那是平日里给大型动物用的强效镇定剂,原本是应对发狂躁动时用的。
剂量足以让动物瞬间安分,用在人身上稍有差池,就是致命的后果。
可眼下没有半点退路,死死盯着瓶身上的标注,大脑飞速运转,凭着平日里配药的经验,咬着牙疯狂折算成年男子的适用剂量,指尖在瓶身轻轻比划,一遍遍在心里核算。
祈求眼前的男人千万不要因为这剂兽用药物引发心脏骤停,祈求能暂时稳住他的状态,不要死在自己手里。
快步翻出平日里给灵兽输液用的细软导管,简单擦拭消毒后,小心翼翼地靠近诊疗台上的男人。
手依旧控制不住地发抖,费了好大劲才将导管就位,盯着那淡色的药剂,闭了闭眼,狠下心,缓缓将折算好的镇定剂,一点点推了进去。
药剂刚推完没过片刻,台上的男人便有了反应。
原本因剧痛而微微抽搐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剧烈起伏的胸口慢慢平复,粗重破碎的喘息也轻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样随时会喘不上气。
他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原本无意识的闷哼与呻吟彻底停住,整个人陷入了昏沉的昏睡之中。
药剂暂时稳住了男人的躁动,埃儿不敢耽搁半秒,趁着对方陷入昏睡,立刻动作飞快地忙活起来。
抓过旁边温热的草药净水,沾干净布巾,快速擦去男人伤口周围干结的血痂与泥污,露出底下狰狞翻卷的皮肉。
跟着抓起烈酒样的消毒剂,咬着牙直接淋了上去,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台上的人无意识地抽搐了下,却没能再醒过来。
没有专业针线,只能从抽屉里翻出粗大的尼龙线,埃儿手心全是汗,指尖却异常稳,几乎是凭着本能穿针引线,对着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一针一线粗粝地缝合起来。
埃儿只想尽快结束这凶险又粗暴的救治,身旁的刺客始终沉默看着,没有阻止,只有那双冷眸,牢牢锁在他的每个动作上。
终于打结、剪去多余线头,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双腿虚软得几乎站不住。
台上的男人呼吸平稳昏睡过去,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被粗粝却扎实地缝合完毕,渗血也渐渐止住,暂时没有了性命之忧。
不等埃儿缓过神,一旁沉默许久的刺客终于动了。
他缓步上前,从腰间暗袋中取出沉甸甸的锦袋,随手放在旁边的药案上。
袋口并未系紧,稍微倾斜,里面锃亮的巡镝便滚落出几枚,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冷润的金属光泽,分量单看便知极为丰厚,远胜过寻常人家数月乃至数年的生计。
“今天的事,把嘴闭严实了。”
“这些,足够你给自己买点东西,好好享受。”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对你我都好。”
那刺客上俯身再次将昏睡的男人打横抱起。
动作干脆利落,他确认了伤口没有崩开,随即微微屈膝,将人稳稳背在了背上,衣襟被血浸染得更深,却半点不在意。
如同黑影掠过屋檐,几个起落便迅速跑远,很快消失在街巷深处。
门依旧破着,冷风呼呼往里灌。
屋里只剩下浓重的药味与血腥味,还有桌上那袋刺眼的巡镝。
………
那位态度刁钻的顾客,不知何时已缓步走到了僻静的岔路。
四周无人,他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将怀里抱着的灵狐随手放走。
“貊泽,那家伙似乎没什么亮眼的地方。”
“过几天将军也会来到罗浮,不如我们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