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劝太子造反,陛下您也在啊

第1章

大唐:劝太子造反,陛下您也在啊 同人的天空 2026-04-12 11:33:28 历史军事
造反啊------------------------------------------。。,不断往外渗着浑浊的水珠。。,双手倒背在身后,踩着坑洼不平的石板路往深处走。,泥水溅在衣角上。。。。,准备对高句丽动手。。。,不去琢磨兵马粮草,居然跑来大殿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递上了一封长长的劝谏书。。。
全是什么罢征伐,休养生息,上天有好生之德。
李世民当时坐在龙椅上,气得脑血管都快炸了。
这就是大唐的储君?
这是他李世民的种?
被孔颖达那几个腐儒灌了几口迷魂汤,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大唐的天下是讲仁义讲出来的吗?
李世民一气之下,当场把奏折砸在李承乾脸上,直接让人把这不孝子扔进了天牢。
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长孙无忌跟在李世民后头。
他官服都没来得及换,只在外面罩了件黑色的宽大斗篷。
胖乎乎的脸上全是冷汗。
天牢这地方,阴气重,是个人进来都得脱层皮。
承乾可是他亲外甥,更是大唐名正言顺的太子。
被扔进这甲字号牢房,跟那些重犯混在一起。
这叫什么事?
要是真在里面出了什么差池,或者染上恶疾,他怎么跟自己的妹妹交代?
怎么保全长孙家的满门富贵?
前面转角就是甲字号最深处的重犯区。
李世民的脚步突然顿住。
前方昏暗的牢房里,传出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李承乾,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
李世民皱眉瞥了一眼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腿肚子猛地一抖,差点没站稳。
大唐天牢里竟然有人敢直呼太子名讳?
还开口就骂?
这人活腻歪了?
长孙无忌张开嘴,刚想开口喝骂,李世民反手一把捏住了他的胳膊。
李世民没出声,只是侧过身,悄无声息地贴在阴影里的石墙上。
长孙无忌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大气都不敢喘。
牢房内。
李承乾穿着一身沾满灰尘的白色囚服,头发散乱。
他一脸铁青的盘腿坐在干枯的草堆上。
对面两步远的木栅栏后,也坐着个年轻囚犯。
这囚犯穿着件破旧的麻衣,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后背靠着墙,手里拿着一根折断的干草叶,正在剔牙。
楚狂吐掉嘴里嚼烂的草沫子,伸手指着李承乾说道:
“孔颖达给你灌了几碗马尿,你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他让你上书劝谏,你就真去当这个出头鸟?”
“你是大唐太子,不是孔庙里供着的泥塑木雕。”
“天天抱着几本圣贤书啃。”
“书上写着刀兵不祥,你就去劝皇上放下屠刀。”
“你这书全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李承乾双手死死攥成拳头。
手背上青筋直冒。
他活了这么大,从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在朝堂上,那些大臣哪个不是对他毕恭毕敬。
父皇教训他,也最多骂一句糊涂。
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粗鄙囚徒,居然指着鼻子骂他脑子里装粪。
李承乾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栅栏前吼道:
“放肆!”
“孤乃大唐储君!”
“治国当以仁德为先,以民为本!”
“如今国库空虚,百姓方得喘息,父皇却要兴师动众远征高句丽。”
“劳民伤财,生灵涂炭!”
“孤身为人子、为人臣,冒死死谏,有何过错?”
楚狂听完,直接乐出声来。
他站起身走到木栅栏前。
看着对面的李承乾。
“呸!”
一口浓痰直接啐在李承乾脚边的干草上。
李承乾惊了一跳,本能地往后缩了两步。
“蠢货!”
楚狂双手用力拍打着粗大的木栅栏。
“仁德?”
“你跟我谈仁德?”
“你爹是李世民!”
“是统领千军万马的天策上将!”
“是从死人堆里一路杀出来的活阎王!”
“他在玄武门杀亲哥,宰亲弟,逼着亲爹退位让贤。”
“那是实打实的杀兄逼父的狠绝人物!”
“这大唐万里江山,是他提着刀一寸一寸砍出来的。”
“你跟他讲仁义道德?”
“你拿四书五经去跟高句丽的铁骑讲啊。”
“你看人家会不会用刀把你的脑袋剁下来当夜壶。”
一墙之隔。
过道里死一般的寂静。
长孙无忌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冰凉。
脑子里轰隆一声巨响。
杀兄逼父。
玄武门。
这几个字,是大唐朝野上下绝对的禁忌。
是李世民的逆鳞。
谁碰谁死。
今天不光有人肆无忌惮地喊了出来,还一字不落全进了李世民的耳朵。
长孙无忌双腿彻底软了。
“扑通”一声跪在湿漉漉的地上。
膝盖磕在石板上都感觉不到疼。
完了。
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里头那个疯子死不足惜,可太子听了这些大逆不道的话,还能有好果子吃?
他伸手就想去拽李世民的衣角,想冲进去撕烂那囚犯的嘴。
刚伸出手。
李世民一把攥住长孙无忌的手腕。
力气大得惊人。
长孙无忌疼得一哆嗦,抬起头。
黑暗中。
李世民的脸色虽然紧绷,眼底却透出一种隐秘的痛快。
骂得好。
李世民在心里冷笑。
这粗鄙汉子说的话,比朝堂上那些文官的陈词滥调顺耳一百倍。
天下是马上打下来的。
他李世民的皇位是拿命拼出来的。
这个道理,一个穿麻衣的囚犯懂,大唐的太子却不懂。
李世民另一只手竖在嘴边。
给长孙无忌打了个手势。
闭嘴。
他要继续听。
他倒要看看,这个胆大包天的狂徒,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长孙无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把头磕在地上,浑身抖成了筛子。
牢房里的李承乾已经被吓蒙了。
他指着楚狂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你这个疯子……”
“你非议圣上,口出狂言……”
“这是十恶不赦的死罪!”
“要诛九族的!”
楚狂满不在乎地抠了抠耳朵:
“诛呗。”
“老子光棍一条,无父无母。”
“倒是你。”
楚狂收敛了脸上戏谑的笑容,换上一副看死人的表情。
他上下打量着李承乾。
“你真觉得,你这辈子还能全须全尾地走出这间牢房?”
李承乾后背一凉。
“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搁这装白莲花呢?”
楚狂冷哼一声,
“你被扔进天牢这几天,外面早就变天了。”
“魏王李泰在干什么,你心里没点数?”
“他在外头四处结交朝臣,大肆拉拢势力。”
“你父皇最偏爱的就是他。”
“成天把他带在身边,恨不得把江山直接塞进他怀里。”
“你现在被打入大牢,身上顶着个忤逆不孝的罪名。”
“这是天赐良机。”
“李泰只要在皇上面前掉两滴眼泪,给那些文官透个底。”
“你这东宫太子的位置,还能坐得安稳?”
李承乾脸色瞬间煞白。
李泰夺嫡的事情,一直是他心底最深处的一根毒刺。
平日里他一直在用长幼有序,嫡庶之分来麻痹自己。
现在......
“不……不会的……”
李承乾嘴唇发白,连连摇头。
“孤还有老师……”
“孔大人他们是清流之首。”
“朝中诸公也会站出来保孤的。”
“孤是正统!”
“放屁!”
楚狂一声断喝。
打断了李承乾的自欺欺人。
“那些文臣在乎的只是太子这个位置。”
“只要是个听他们话、愿意当傀儡的木偶就行。”
“谁当太子,他们根本不在乎。”
“要是明天李泰入主东宫,孔颖达那帮老骨头照样会拿着四书五经去教导新太子。”
“你能指望谁?”
“你在这暗无天日的天牢里,指望你爹良心发现?”
“外头李泰早就把刀磨快,准备扒你的皮抽你的筋了。”
楚狂整个人贴在木栅栏上死死的盯着李承乾,
“你好好看看你自己手里攥着什么牌。”
“你有东宫六率的兵权。”
“你舅舅是长孙无忌,手握重权。”
“你外祖家权势滔天。”
“你身后还站着那些看着你长大、跟着你爹打天下的天策旧部。”
“这么多能翻盘的底牌捏在手里。”
“你在这跟我装什么任人宰割的小白菜?”
“老天爷把皇位端到你嘴边,你非要踢翻了碗去讨饭?”
李承乾吓得连连后退,脊背重重撞在潮湿发霉的墙壁上。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楚狂双手死死抓住粗大的木条。
手臂上青筋一条条暴起。
嘴里轻飘飘的吐出三个字:
“造反啊。”
整个牢房里瞬间死寂。
连墙角正在啃食干草的老鼠,都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墙外。
长孙无忌两眼一翻。
一口气没倒上来,整个人直挺挺地歪倒在地。
彻底晕死过去。
他这辈子辅佐李世民打天下。
经历过玄武门的腥风血雨。
见过无数大风大浪。
也没今天这么要命。
他亲外甥被人在天牢里怂恿造反。
还要拉着他长孙家一起反。
最要命的是。
这一切全都在当今圣上的眼皮子底下谋划。
他不晕,留着清醒等死吗。
李世民没有低头去看地上昏死的大舅哥。
他往前走了一大步。
半边身子紧紧贴在粗糙冰冷的砖墙上。
耳朵凑到石缝跟前。
他甚至屏住了呼吸。
胸膛在剧烈起伏。
心跳声在耳膜里砰砰作响。
生气吗?
暴怒吗?
全都没有。
李世民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的亢奋之中。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
承乾。
你会怎么选?
你有没有种?
你身上到底有没有流着朕的血?
有没有朕当年在玄武门外,提着刀杀出一条血路的狠绝。
只要你现在敢拍着胸脯吼一声反了。
老子明天就下旨让你监国!
李世民死死盯着那道透出昏黄烛光的缝隙。
拳头慢慢捏紧。
他在等。
等一个足以让他把这万里大唐江山托付出去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