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仙归来,王者世界的废柴逆袭

第1章

诗仙归来,王者世界的废柴逆袭 欧家诗人 2026-04-12 11:36:03 都市小说
黄鹤楼上,我掉进了诗的世界------------------------------------------。,是我妈发的语音。“诗雄啊,到黄鹤楼了没?,你把外套穿上。,上次感冒拖了半个月,你一个人在外面谁照顾你……”,没听完。,是听多了会想家。,湘大中文系大三学生。。,同学说我装,我妈说我脑子有病。——我想把李白走过的路,重新走一遍。,过蜀道,下江陵,到黄鹤楼,最后一站是庐山。。。,靠着栏杆往下看。
长江在脚下流,黑乎乎的,只有岸边灯光碎在水面上,一晃一晃的。
风很大,吹得我外套往后飞,兜里那本《李白诗选》差点掉出去。
我掏出二锅头,拧开盖子灌了一口。
辣。
喉咙像被火烧了一下,整个人从里到外暖起来。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楼。”
我念出声。
旁边一个游客扭头看我,眼神像看神经病。
我没理他。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声音越来越大。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抒情地念完。
长江还在流,风还在吹,月亮还在天上挂着。
我突然有点难受。
不是矫情。
是这半年走下来,一个人,看了那么多山水,背了那么多诗,突然发现——
李白当年也一个人。
他写“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不是浪漫,是真他妈孤独。
我又灌了一口酒。
月亮很圆,挂在江面上,像一枚银白色的硬币。
我盯着月亮,脑子里突然蹦出李白的另一首诗。
“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念到这里,我停下来。
不是忘了词。
是江面上有东西在发光。
一道金色的光,从水面底下往上冒,像有人在水底点了一盏灯。
光越来越大,越来越亮,从江面一直冲到天上。
整个天空都被照成了金色。
我手里的酒瓶掉了。
碎在地上,二锅头洒了一地。
“什么玩意……”
我揉揉眼睛。
不是幻觉。
金光还在,而且越来越近。
它从江面上往我这个方向移动,速度不快,但很稳。
我想跑,可是腿动不了。
不是吓软了,是真动不了。
像有只手按在我肩膀上,把我钉在原地。
金光到了我面前,停住了。
然后我脑子里响起一个声音。
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是从脑子里面直接响起来的,像有人在我脑子里放了音响。
“诗魂共鸣者,可入诗道。”
“请选择——接受,或拒绝。”
我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谁?谁在说话?”
没人回答我。
金光在等我。
我能感觉到它在等,像一只蹲在面前的猫,安静地看着我。
我脑子转得飞快。
诗魂?诗道?什么鬼?
我湘大中文系的,读了三年书,背了三千首诗,从来没听说过这东西。
但金光是真的。
脚下的地板是真的,风吹在脸上是真的。
我犹豫了三秒钟。
三秒钟里,我想了很多。
想到这半年的孤独,想到同学说我装,想到我妈发来的语音,想到李白一个人喝酒的样子。
然后我笑了。
“管他呢,死不了就行。”
“我接受。”
话音刚落,金光猛地炸开。
不是那种温柔的扩散,是爆炸。
轰的一声,我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吸进去,整个人往江面方向飞出去。
不,不是飞,是掉。
像掉进一个无底洞。
周围全是金色,什么都看不见。
风在耳边呼啸,声音大得像有人拿喇叭对着我吹。
我感觉自己在往下坠,一直在坠,没有尽头。
我想喊,喊不出来。
我想睁眼,睁不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一秒,也许一年。
我的脚踩到了实地。
金光消失了。
我睁开眼睛。
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傻了。
我站在一片草地上。
头顶是一座巨大的建筑,悬浮在云里。
白色的城墙,金色的屋顶,云雾在建筑底下飘,像电影里天上的宫殿。
但比电影真实得多。
我能闻到草的味道,能感觉到风吹在脸上,能听到远处有人在说话。
我低头看自己。
衣服还在,背包还在。
我蹲下来摸地上的草。
是真的。
我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疼。
不是梦。
“醒了?”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猛地转身。
一个老头站在我后面。
灰袍,白发,白胡子。
手里拿着一卷竹简,腰间别着一把尺子。
看起来很老,但眼睛很亮,亮得不正常。
“你是谁?”
我连忙问。
“老夫子。”
他如实的说。
“老夫子?哪个老夫子?”
“就是老夫子。”
他语气很平静。
“这里是稷下学院。”
“稷下学院?”
我脑子转了一下。
“战国那个?”
“不是战国。”
他摇头,沉稳的说着。
“是王者世界。”
“王者世界?”
我脑子里冒出一个游戏。
“王者荣耀那个?”
老夫子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
“你知道王者荣耀?”
“废话,我大学生,谁没玩过。”
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也好,省得我多解释。”
他缓缓地说。
“这个世界和那个游戏有关,但不一样。
这里的人,靠诗词获得力量。”
“诗词?力量?”
我皱眉的问。
“你是说,背诗能杀人?”
“不是背诗。”
他纠正的回应。
“是领悟诗中的‘意’。
诗词里有天地法则,领悟了就能调动。”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想从他脸上看出骗子的痕迹。
没有。
他很认真。
“那我试试?”
我试探性的说道。
“不急。”
老夫子转身。
“跟我来。”
他走得不快,但我得小跑才能跟上。
我们穿过一片广场。
广场很大,铺着青石板,两边种着不知道名字的树。
树上开着白色的花,风一吹,花瓣往下落。
穿过广场,是一条长廊。
长廊两边挂着字画,上面写满了诗。
我瞄了一眼,是《诗经》里的句子。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我一边走一边看,差点撞到柱子上。
老夫子没回头,但笑了一下。
长廊尽头是一个大厅。
大厅很大,能装下几百人。
里面已经站满了人。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都穿着古装,像拍电视剧的。
他们看到我,眼神各种各样。
有的好奇,有的不屑,有的冷漠。
老夫子把我领到大厅中央。
那里有一块石碑。
三丈高,黑色,上面刻满了字。
我凑近看了一眼,是《诗经》里的《关雎》。
“把手放上去。”
老夫子说。
“干嘛?”
“测你的诗魂共鸣度。”
“什么共鸣度?”
“就是你和诗词之力的契合程度。”
老夫子耐心的解释。
“百分之零到一百。
越高,能调动的诗词之力越强。”
“普通人多少?”
“百分之二十到四十。”
“天才呢?”
“八十以上。”
“那百分之百呢?”
老夫子看了我一眼。
“传说,只有诗仙李白达到过。”
我点点头。
把手放上去了。
石碑凉凉的,像摸到冬天的铁栏杆。
三秒钟。
石碑上出现一行字。
——共鸣度:0%。
大厅安静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笑声。
“哈哈哈哈!0%!”
“千年难遇的废物啊!”
“他怎么进来的?稷下学院不收诗盲!”
“是不是检测石坏了?”
“你见过检测石坏过吗?他就是个废物!”
我站在原地。
手还放在石碑上。
手心出汗了。
不是怕,是气。
我背了三千首诗,每一首都烂熟于心。
从《诗经》到《楚辞》,从汉乐府到唐诗宋词。
我能在课堂上跟教授对飙《离骚》,能在一分钟内默写出《春江花月夜》全文。
结果在这里,我是废物。
老夫子抬手。
“安静。”
笑声停了,但窃窃私语还在。
“从今天起,他是稷下学院的旁听生。”
老夫子不容置疑的说。
“给他安排一间宿舍。”
“旁听生?”
一个穿着蓝色长袍的年轻人站出来。
“院长,旁听生也要有最低标准吧?
0%连诗徒都不如,留着干嘛?浪费粮食吗?”
我看了他一眼。
长相还行,眼神很冷。
看我的时候,像看一只虫子。
老夫子语气平静:
“我说行就行。”
年轻人咬了咬牙,没再说话。
但他看我的眼神更冷了。
一个学长带我去了宿舍区。
走的时候,我听见身后有人小声说:
“司马空都开口了,这废物待不了多久。”
司马空。
我记住了这个名字。
宿舍区在学院最里面。
越走越偏,越走越破。
最后停在一间屋子前。
门是歪的,关不严。
窗户上糊的纸破了一个大洞。
床板嘎吱响,坐上去感觉要塌。
“这就是你的宿舍。”
学长说完就走了,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间破屋子。
突然想笑。
“行吧,比露宿街头强。”
我走进去,把背包放下。
背包还在,里面装着几件衣服、那本《李白诗选》、半瓶二锅头。
我掏出酒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辣。
还是很爽。
“既来之则安之。”
我对自己说。
“不就是0%吗?
老子从小学一年级考试倒数第一,后来不也考上湘大了?”
我躺下。
床板嘎吱了一声,没塌。
窗外月亮很圆。
和我在黄鹤楼上看到的,是同一个。
第二天一早,我去上课。
教室很大,坐满了人。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
讲台上站着一个中年男人,青色长袍,腰间挂着一把剑。
“我是盖聂,你们的剑道导师。”
盖聂?
我愣了一下。
这名字我听过。
“今天的课,讲如何用诗词之力强化剑意。”
他抽剑。
剑身雪白,在灯光下反光。
“看好了。”
他吟了一句: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话音刚落,剑身亮起白光。
不是反光,是自己发光。
白光从剑尖冲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这就是诗词之力。”
盖聂自信的说。
“你们谁来试试?”
一个男生站起来。
他吟了一句:
“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
他的剑也亮了,但只有微弱的光,像快没电的手电筒。
“不错。”
盖聂点头。
“诗徒中期,有进步。”
又一个女生站起来。
她吟的是: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剑尖冒出一团小火苗,噗的一声灭了。
“诗徒巅峰,很好。”
轮到我了。
所有人转头看我。
我站起来。
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像针扎在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吟了一句: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什么都没有。
剑没亮,火苗没冒,连风都没有。
教室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笑。
“0%就是0%,笑死我了!”
“他是不是来搞笑的?
旁听生就该待在旁听席,来这儿丢人现眼干嘛?”
“盖聂老师,让他下去吧,别耽误我们时间。”
我只好坐下了。
手在发抖。
不是怕,是气。
但我没说话。
说什么?说“我背过三千首诗”?
在这个世界,背诗没用。
下课了。
我最后一个走。
盖聂叫住我。
“你叫叶诗雄?”
“嗯。”
“你的诗背得不错。”
他安慰地说。
“发音准,节奏对,能听出来下了功夫,但诗魂共鸣度是硬伤。”
“我知道。”
“建议你去藏书阁看看。”
他继续说。
“也许能找到提升的办法。”
“谢谢。”
我走出教室。
走在校园里。
所有人都在看我。
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就是那个0%?”
“对,就是他。”
“长得还行,可惜是个废物。”
“废物就是废物,长得好看有什么用?”
我加快脚步。
转过一个弯,差点撞到人。
“对不起。”
我抬头。
是个女生,很美。
不是那种惊艳的美,是那种温柔的美。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长裙,手里拿着一把扇子。
扇子上画着蝴蝶。
“没关系。”
她笑了笑。
“你是新来的?”
“嗯。”
“我叫貂蝉。”
她温柔的说。
“你呢?”
“叶诗雄。”
“叶诗雄……”
她念了一遍。
“名字挺好听的,像诗人。”
“谢谢。”
“你刚才上课的事,我听说了。”
貂蝉鼓励地说。
“别放在心上,他们就是嘴欠。”
“我没放在心上。”
我心虚的撒谎了。
貂蝉看了我一眼,没拆穿。
“我每天下午在练舞房练舞。”
她徐徐地说。
“你有空可以来看。”
“好。”
她走了,裙摆飘飘,像蝴蝶。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心情好了一点。
晚上,我去了藏书阁。
藏书阁很大,有七层。
走进去,里面没什么人。
书架很高,一直顶到天花板。
我随便抽了一本书,翻开。
“诗者,天地之心也。”
再翻一页。
“词者,万物之情也。”
再看一页。
“得诗道者,可改天命。”
我看得入神。
不知不觉,走到了藏书阁最深处。
那里有一个落满灰的书架。
最底层,放着一本破破烂烂的小册子。
封面已经看不清了,只有四个字勉强能认——《诗韵残章》。
我拿起来,翻开第一页。
上面写着一行字。
字迹很旧,像是几百年前写的。
“诗之极,返璞归真。万法皆空,唯有真心。”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我笑了。
“真心?”
“老子最不缺的,就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