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娘子,武林盟主前任

我家娘子,武林盟主前任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777小说家
主角:朱七,温酌言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4-12 11:3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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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我家娘子,武林盟主前任》本书主角有朱七温酌言,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777小说家”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血手罗刹重生,开局一个书生夫君!------------------------------------------。。。。。。。。。。。。。。。“阁主,别怪属下心狠。”“要怪就怪你挡了大家的路。”心腹那张扭曲狰狞的脸庞怼在眼前。三十六把长剑同时刺入身体。冰冷的金属切开皮肉。挑断手筋脚筋。血水漫过脚踝。染红了千机阁的白玉地砖。这是上辈子的最后记忆。浓烈的杀意控制不住地向外溢出。周遭的空气瞬间降至冰...

小说简介
血手罗刹重生,开局一个书生夫君!------------------------------------------。。。。。。。。。。。。。。。
“阁主,别怪属下心狠。”
“要怪就怪你挡了大家的路。”
心腹那张扭曲狰狞的脸庞怼在眼前。
三十六把长剑同时刺入身体。
冰冷的金属切开皮肉。
挑断手筋脚筋。
血水漫过脚踝。
染红了千机阁的白玉地砖。
这是上辈子的最后记忆。
浓烈的杀意控制不住地向外溢出。
周遭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床榻边的小木几发出轻微的喀嚓声。
那只原本就缺了口的木杯从中间裂开。
木刺扎进坑洼不平的桌面。
朱七迅速闭气。
强行将外泄的煞气收回体内。
胸腔剧烈起伏。
这具身体不对劲。
太轻了。
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分量。
她试着抬起胳膊。
骨头缝里透出难以忍受的酸软无力。
连抬起一根手指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这是长期缺乏食物造成的极度虚弱。
肋骨处传来尖锐的刺痛。
皮肉翻卷。
甚至能闻到一丝化脓的腐臭味。
伤口边缘参差不齐。
是被某种钝器硬生生撕裂的。
这是未愈合的重伤。
陌生的记忆强行挤入脑海。
漫长的逃荒队伍。
饿死在路边的干瘪尸体。
为了一口树皮大打出手的流民。
原身也叫朱七
一个连姓氏都没有的孤女。
饿得奄奄一息倒在破庙前。
半块沾着泥土的冷馒头递到面前。
那是一只属于读书人的手。
骨肉匀称。
指腹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书生温酌言救了她。
不仅给了她吃的。
还背着她走了三十里山路。
原身为了报恩。
三天前嫁给了这个家徒四壁的穷书生。
新婚当夜原身伤重昏迷。
再醒来。
芯子已经换成了满手血腥的千机阁主。
朱七闭上眼睛。
引导残存的真气游走全身。
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百倍。
十二正经断了七条。
奇经八脉处处淤塞。
丹田里空荡荡的。
内力连全盛时期的半成都不剩。
这比前世那场被围攻的死局还要惨烈。
随便来个三流杀手就能要了她的命。
必须做点什么。
江湖上的仇家若是查到蛛丝马迹。
这间破茅屋顷刻间就会化为齑粉。
老天既然给了一次重来的机会。
那些刀尖舔血的日子。
那些永无止境的算计与背叛。
那些夜不能寐的防备。
她统统不要了。
安稳活下去。
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念头。
朱七调动起最后那一丝微薄的内力。
顺着残破的经脉一路向下。
硬生生撞开淤塞的关窍。
剧痛让她额头渗出大滴冷汗。
汗水蛰痛了眼皮。
她死死咬住后槽牙。
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
连一声闷哼都没有漏出来。
真气被悉数逼入丹田最深处。
用千机阁的独门秘法死死封锁起来。
此时此刻。
就算是最顶尖的高手来探脉。
她也只是个气血两亏的普通农妇。
没有任何练武的痕迹。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很轻。
步履虚浮。
毫无章法。
没有任何提气轻身的技巧。
是个完全不懂武功的普通人。
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清瘦的男子端着粗瓷药碗走进来。
洗得发白的儒衫挂在身上。
显得有些宽大。
衣角处打着两个整齐的补丁。
温酌言。
原身的救命恩人。
现在的便宜夫君。
朱七半靠在床头。
警惕地打量着他。
温酌言走到床边。
视线落在小木几上。
那只裂成两半的木杯静静躺在那里。
朱七心头一紧。
刚刚煞气外泄震碎了杯子。
常人看到好端端的杯子突然裂开。
定会追问缘由。
或者怀疑屋里进了贼。
她已经在脑海里编造了三个不同的借口。
就等他开口质问。
温酌言把药碗放在几案的空处。
修长的手指捡起那两块碎木头。
他盯着断裂的纹理看了片刻。
“这木质本就朽了。”
他轻声开口。
“断口还算平整。”
“去王铁匠那里讨点鱼鳔胶。”
“应该还能粘上。”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漏水。”
他低声嘟囔着。
“若是买个新的瓦罐。”
“又要花去三文钱。”
朱七愣住了。
准备好的借口卡在喉咙里。
这书生的关注点完全偏了。
他不关心杯子为什么会平白无故裂开。
他只关心这个家里唯一能用的杯子坏了该怎么补。
穷酸气扑面而来。
却又透着一股莫名的安宁。
“先把药喝了吧。”
温酌言放下碎木块。
端起药碗递过来。
碗壁有些烫。
黑褐色的药汁散发着浓重的苦味。
朱七没有犹豫。
接过来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液体顺着喉管滑入胃里。
化作一股暖流。
缓缓滋润着干涸的经脉。
朱七在心里快速分辨着药材的成分。
当归。
黄芪。
白芍。
都是最廉价普通的草药。
但这配比。
多一分则燥。
少一分则寒。
恰到好处地护住了她受损的五脏。
火候也掌握得极好。
药性被完全激发出来。
绝不是街头那些庸医能开出来的方子。
更不是普通人能熬出来的火候。
这穷书生从哪弄来的药方?
朱七抬眼看向温酌言
他正拿着一块破布。
仔细擦拭着小木几上的水渍。
动作一丝不苟。
完全没有察觉到床榻上那道审视的视线。
“家里没米了。”
温酌言擦完桌子。
将那只缺口的瓦罐拿过来。
小心翼翼地把碎木杯装进去。
“我去镇上的书铺走一趟。”
“王掌柜前些日子说要抄两本佛经。”
“我去接了这活计。”
“顺便买半斗糙米回来。”
他交代得很仔细。
完全是把朱七当成了当家主母在报备。
“水壶在桌脚边。”
“渴了自己倒。”
“别乱动扯到伤口。”
朱七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温酌言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理了理洗得发白的衣袖。
“门我从外面虚掩上。”
“你好好歇着。”
“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木门再次发出吱呀声。
屋里恢复了死寂。
朱七盯着那扇关上的木门。
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来。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没有刀光剑影。
没有血雨腥风。
只有柴米油盐的琐碎。
算计着几文钱的得失。
这是她前世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
她试着握了握拳头。
骨节间传来无力的酸楚。
这具身体实在太弱了。
连提桶水都费劲。
但她的头脑异常清醒。
一个念头在心底扎了根。
守护这份平静。
谁敢破坏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日子。
她就送谁下地狱。
哪怕内力尽失。
千机阁主的杀人技依然在。
只要给她一根筷子。
她照样能刺穿敌人的咽喉。
院子里传来细碎的交谈声。
温酌言和隔壁的邻居在打招呼。
“温秀才,又去镇上啊?”
“是,李家嫂子,去买点米。”
温润平和的嗓音穿透土墙传进来。
朱七靠在硬邦邦的床板上。
闭目养神。
身体的修复需要大量睡眠。
就在她即将陷入沉睡时。
院子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马蹄声。
由远及近。
速度极快。
最终停在了这间破茅屋的篱笆墙外。
马匹打着响鼻。
铁皮包裹的马靴踩在泥地里。
发出沉闷的声响。
从脚步声判断。
来了五个人。
下盘皆稳。
身上带着兵器。
不是普通的乡野村夫。
是练家子。
“就是这户人家?”
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
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回军爷,就是这儿。”
“那酸秀才前几天刚捡了个快死的女人回来。”
这是村头无赖王二狗的公鸭嗓。
朱七猛地睁开眼。
杀意在狭小的屋子里无声蔓延。
她掀开破旧的棉被。
赤脚踩在冰凉的泥地里。
顺手抽出了藏在枕头底下的一根削尖的木簪。
门外传来温酌言略显慌乱的阻拦声。
“几位官爷,这是何意?”
“滚开!”
伴随着一声闷响。
似乎是有人被推倒在地。
粗暴的脚步声直奔正屋而来。
木门被一脚踹开。
刺眼的阳光伴随着浓烈的汗臭味涌入屋内。
一个满脸横肉的差役跨过门槛。
腰间的佩刀明晃晃地反着光。
朱七隐入木门后的阴影中。
反握木簪。
尖端对准了差役颈侧的大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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