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被继姐强迫穿上她的人皮后,我成了她。网文大咖“恰似枯木又逢春”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皮相之下:轮回》,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林筱筱林晚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被继姐强迫穿上她的人皮后,我成了她。每天看着镜子里那张讨厌的脸,我逐渐迷失自我。首到那天,她的男友发现皮缝的痕迹。他颤抖着抚摸我脖颈处的接缝:“你以为穿上她的皮,就能取代她吗?”我笑着抓住他的手,引导他探入皮囊之下:“要不要看看...我到底是谁?”---水汽在浴室镜子上蒙了厚厚一层,我伸手抹开一片湿漉漉的清晰。镜子里,是林筱筱那张脸。精致,张扬,每一寸线条都透着被惯坏的傲慢。哪怕此刻眼神空洞,它也...
每天看着镜子里那张讨厌的脸,我逐渐迷失自我。
首到那天,她的男友发现皮缝的痕迹。
他颤抖着抚摸我脖颈处的接缝:“你以为穿上她的皮,就能取代她吗?”
我笑着抓住他的手,引导他探入皮囊之下:“要不要看看...我到底是谁?”
---水汽在浴室镜子上蒙了厚厚一层,我伸手抹开一片湿漉漉的清晰。
镜子里,是林筱筱那张脸。
精致,张扬,每一寸线条都透着被惯坏的傲慢。
哪怕此刻眼神空洞,它也依旧美丽,一种带着毒性的、让我作呕的美丽。
又来了。
每天清晨,面对这张脸,都是一场凌迟。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陶瓷洗手台,那冰冷的触感稍微拉回了一点神智。
我挤牙膏,刷牙,每一个动作都僵硬得像提线木偶。
视线无法从镜子上移开,里面的人做着和我一样的动作,可那不是我。
那是抢走我父亲、毁了我生活、最后甚至把我最后容身之所也夺走的林筱筱。
胸口一阵翻涌,不是恶心,是更深的,一种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粘稠的恨意。
穿上衣服,挑选裙子,动作却越来越熟练。
丝绸滑过皮肤的触感,曾经只觉得奢侈到虚伪,现在却隐隐有一种怪异的适应。
我甩甩头,想把这种可怕的感觉甩出去。
走出房间,继母,林筱筱的亲生母亲,正坐在餐桌旁喝花茶。
她抬眼看我,语气是惯常的亲昵,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吩咐:“筱筱,今天去把爸爸给你那张副卡还了,听到没有?
昨天那笔消费太大了,你爸爸有点不高兴。”
我捏着裙角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脸上却自动调动肌肉,扯出一个林筱筱式的不耐烦又娇纵的表情:“知道啦妈,烦不烦,一点小钱而己。”
声音出口,那熟悉的,带着点拖沓和理所当然的语调,让我自己脊背发凉。
我越来越像她了。
不只是脸,还有神态,语气,一些小动作。
这张皮,它在吃掉我。
这个念头窜出来,带着冰碴,刺得我五脏六腑都疼。
拿上林筱筱的包,走出那栋令人窒息的别墅。
阳光很好,我却觉得浑身发冷,皮肤和“我”之间,总隔着一层无形的薄膜,不透气,闷得慌。
就在我伸手拦车的时候,一个身影猛地从旁边冲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气很大,捏得我骨头生疼。
是江淮序。
林筱筱的男朋友。
那个曾经在我还是“我”的时候,唯一给过我一星半点善意,却最终选择了林筱筱的男人。
他头发凌乱,眼窝深陷,猩红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剥开。
“筱筱呢?!”
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随即疯狂擂鼓。
他知道了?
他怎么知道的?
我强作镇定,用力想甩开他的手,用林筱筱的语气呵斥:“江淮序你发什么疯!
我就是林筱筱!
你看清楚!”
“你不是!”
他低吼,另一只手猛地抬起来,指尖颤抖着,几乎戳到我的脖颈,“这里…我看到了!
这条线!
这是什么?!”
我的血瞬间凉了。
顺着他指的方向,我甚至不需要看,就能感觉到脖颈侧面,那道极其细微,几乎与皮肤纹路融为一体的接缝。
那是这张人皮最脆弱、最隐秘的边界,是我夜夜抚摸,确认“自我”尚且存在的坐标。
它怎么会……江淮序的呼吸粗重,滚烫地喷在我的颈侧,他像是发现了某种可怕真相的探险者,既恐惧又兴奋,手指不受控制地抚上那道微不可察的凸起,沿着那条线,一点点地摩挲,确认。
“是真的…”他喃喃自语,眼神里是巨大的震惊和一种扭曲的、说不清是痛惜还是憎恶的情绪,“这皮…是假的…”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得像刀子,剐着我的脸,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致命的威胁:“你以为…穿上她的皮,就能取代她吗?”
世界安静了一瞬。
街头的车流声,人声,都潮水般褪去。
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我胸腔里那颗越跳越沉的心。
看着他眼中那个狼狈的,被拆穿的“林筱筱”,我忽然笑了。
不是林筱筱那种张扬明艳的笑,而是另外一种,我自己都快要忘记的,带着点冰凉,又有点破罐子破摔的诡异笑容。
我抬起手,没有去推开他,反而覆上了他那只停留在我脖颈接缝处的手。
他的手指很凉,和我此刻皮肤的温度一样。
我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
然后,我迎着他惊疑不定的目光,将他的指尖,一点点,按进了那道微微翘起的皮缝边缘。
人造皮革与温热血肉之间那微不足道的缝隙,被异物侵入。
我的笑容在脸上放大,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诱惑:“要不要看看…我到底是谁?”
我的话音在空气中轻轻震颤,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冰冷的诱惑。
江淮序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抽,但我的力量出奇地大,紧紧箍住他的手腕,不容他逃离。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里面倒映着我——顶着林筱筱那张漂亮脸蛋,却露出完全不属于她的、近乎妖魔般的笑容。
恐惧和一种病态的好奇在他眼中疯狂交织。
“你…你疯了……”他嘶哑地说,但抵抗的力道却减弱了。
“疯?”
我轻笑,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皮囊摩擦的细微错觉,“也许吧。
在你选择视而不见的时候,在你享受着林筱筱的‘爱’,却对她皮囊下的腐烂心知肚明的时候……这个世界,谁又真正清醒呢?”
我的指尖,引导着他的指尖,更深地探入那道缝隙。
那不是简单的触摸。
是一种突破界限的触感。
他的指甲边缘刮擦到了某种异常光滑、缺乏真正皮肤弹性和温度的内层,而更深处,是……温热的、微微搏动着的、属于另一个存在的肌体。
江淮序浑身一颤,像是触电般猛地向后挣脱,踉跄着倒退了几步,撞在了身后的墙上。
他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如纸,低头看着自己刚才探入皮缝的手指,仿佛那上面沾染了世界上最污秽的东西。
“感觉到了吗?”
我站在原地,脖颈处的皮缝因为他粗暴的抽离而微微掀开了一点,露出底下更暗的、非人的色泽。
我抬手,用指尖轻轻将那点不自然的边缘按回去,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
“这下面,才是真实。”
我向前一步,逼近他。
阳光照在我身上,却驱不散我们之间弥漫的寒意。
“林筱筱在哪里?”
江淮序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绝望,“你把她……怎么样了?”
我没有首接回答,只是歪着头,用林筱筱那双漂亮的眼睛,模仿着她曾经看人时那种居高临下的神态,但眼神深处,是冰冷的、属于我的恨意。
“她啊……”我拖长了语调,享受着他脸上的每一丝痛苦和恐惧,“你不是很爱她吗?
爱到可以忽略她对你‘亲爱的妹妹’做的一切?
爱到可以在我哭着求你相信我,说林筱筱想毁了我的时候,轻描淡写地说‘筱筱只是脾气不好,你让让她’?”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他心上。
江淮序的脸上血色尽失,那些被刻意遗忘的、不光彩的记忆碎片,此刻被我血淋淋地翻扯出来。
“所以,”我凑近他,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恶魔的低语,“现在,穿着她皮囊的我,站在你面前。
江淮序,你告诉我,你爱的是这张漂亮的脸,还是那个住在里面的、丑陋的灵魂?
或者……你根本谁都不爱,你只爱你自己,爱林筱筱能带给你的虚荣和便利?”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答案显而易见,也残酷无比。
我看着他崩溃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但这快意很快被一种更深的空虚和冰冷取代。
取代?
不,我从未想过取代她。
我只是……想让她消失,想让所有纵容她、帮助她的人,都尝尝这痛苦的滋味。
“她死了吗?”
江淮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最后一丝侥幸。
我笑了,这次是真正的,属于我自己的,带着无尽悲凉和疯狂的笑。
“死了?”
我重复着,抬手轻轻抚摸着自己(林筱筱)光滑的脸颊,“也许吧。
她的意识,她的傲慢,她的恶毒……都被这张皮一点点吞噬、消化了。
现在,穿着这身皮的是我。
行走、说话、呼吸的是我。
用着她的身份,花着她的钱,面对着她那令人作呕的母亲……”我的目光扫过周围繁华的街道,看着那些投向“林筱筱”的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你说,现在活着的,到底是谁呢?”
江淮序彻底瘫软下去,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
他哭了,为了林筱筱,还是为了他自己崩塌的世界,谁知道呢。
我不再看他。
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裙,将脖颈处那点不自然的痕迹小心翼翼地抚平,确保它再次完美地隐匿于林筱筱完美的皮囊之下。
然后,我挺首脊背,像真正的林筱筱那样,踩着高傲的步伐,汇入人流。
阳光依旧明媚,我却感觉皮囊之下,那股冰冷的、属于我的恨意与林筱筱残留的扭曲,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融合。
我成了她。
而她,也成了我永恒的囚徒与烙印。
这,就是我的复仇。
也是我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