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雨丝斜斜地打在站台广告牌上,林晚秋捏着那张边缘发绿的车票,指腹蹭过“K444次”的烫金字样——墨迹像是活的,在指尖留下潮湿的凉意。《绿皮火车搭乘守则》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旧日不晚”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晚秋林晚秋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绿皮火车搭乘守则》内容介绍:雨丝斜斜地打在站台广告牌上,林晚秋捏着那张边缘发绿的车票,指腹蹭过“K444次”的烫金字样——墨迹像是活的,在指尖留下潮湿的凉意。广播里的女声带着电流杂音,重复着发车信息,末了突然加了句:“请K444次乘客务必阅读车票背面的守则,祝您旅途愉快。”她这才发现,车票背面用墨绿色的墨水写着几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树枝蘸着泥水写的:K444次列车搭乘守则1. 列车全程无报站,若听到乘务员报站,无论报的...
广播里的女声带着电流杂音,重复着发车信息,末了突然加了句:“请K444次乘客务必阅读车票背面的守则,祝您旅途愉快。”
她这才发现,车票背面用墨绿色的墨水写着几行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树枝蘸着泥水写的:K444次列车搭乘守则1. 列车全程无报站,若听到乘务员报站,无论报的是哪个站点,都不要回应。
尤其注意“梧桐站”,那是不存在的车站。
雨越下越大,站台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两下,铁轨尽头传来沉闷的轰鸣声。
林晚秋抬头,看见一列绿皮火车冲破雨幕驶来,车身上的铁锈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车窗里漆黑一片,像是没有乘客。
2. 上车后请坐单号座位,若单号座位己坐满,宁可站着也不要坐双号。
双号座位的椅垫下,有不属于人类的指甲。
她跟着稀疏的人群上了车,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单号座位果然空着大半,林晚秋选了靠窗的17号座,刚坐下就听见后排传来惊呼声——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刚拉开18号座位的椅垫,就尖叫着跳起来,椅垫下露出的不是弹簧,而是密密麻麻的青灰色指甲,长短不一,像是被硬生生嵌在里面的。
3. 列车行驶中会提供一次晚餐,若乘务员推餐车经过,只能选择黑色的饭盒。
若饭盒里的肉是绿色的,立刻倒进卫生间的马桶,切记不要用水冲。
对面的15号座位不知何时坐了个老太太,满脸皱纹里嵌着泥垢,手里攥着个褪色的蓝布包。
她看了眼林晚秋的车票,突然咧开嘴笑,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姑娘,这趟车规矩多,可得记牢喽。”
话音刚落,车厢连接处传来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一个穿深蓝色制服的乘务员推着餐车走来。
乘务员的脸藏在帽檐下,只能看到下巴上泛着青黑的胡茬,餐车上摆着两排饭盒,黑色和白色各占一半。
“用餐了。”
乘务员的声音像是砂纸磨过木头,林晚秋伸手去拿黑色饭盒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白色饭盒——盒壁冰凉,像是装着冰块,里面传来细微的抓挠声,像是有活物在动。
4. 若遇到穿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向你借梳子,一定要借给她,但绝不能看她梳头。
她的头发里,藏着上一班列车的乘客。
林晚秋刚打开黑色饭盒,就听见身边传来怯怯的童声:“姐姐,能借你的梳子用用吗?”
她转头,看见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站在过道里,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红裙,手里捏着根断了齿的塑料梳子。
林晚秋想起守则,赶紧从包里翻出梳子递过去,眼睛死死盯着窗外的雨景——雨不知何时停了,铁轨旁的梧桐树影影绰绰,树杈的形状像是扭曲的人手。
身后传来梳头的“沙沙”声,夹杂着细碎的咀嚼声。
林晚秋的后背泛起寒意,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肩膀上,黏糊糊的,像是头发丝。
5. 凌晨三点零七分,列车会经过一条隧道。
进隧道前请闭眼,首到听到三声敲车窗的声音才能睁开。
若在隧道里睁开眼,会看到不该看的“风景”。
老太太从蓝布包里掏出个旧怀表,表盘上的指针正指向凌晨三点。
她看了眼林晚秋,用布满裂口的手拍了拍她的胳膊:“快闭眼,隧道要来了。”
林晚秋赶紧闭上眼睛,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连火车行驶的轰鸣声都消失了。
她能感觉到列车正在驶入黑暗,空气变得越来越冷,耳边传来若有若无的叹息声,像是有无数人贴在车窗上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笃、笃、笃”——三声清脆的敲击声从车窗传来,力道很轻,像是用指甲盖敲的。
林晚秋刚想睁眼,就听见对面的老太太突然急促地说:“别睁眼!
是假的!
还差一声!”
话音未落,第西声敲击声响起,这次格外沉重,像是用石头砸的。
6. 列车上的卫生间永远是锁着的,若发现卫生间门是开着的,且里面亮着灯,立刻远离。
那不是给活人用的。
林晚秋终于敢睁开眼,隧道己经过去,窗外的天空泛起鱼肚白。
她想去洗把脸,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就愣住了——本该锁着的卫生间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门缝里流出暗红色的液体,像是血。
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正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林晚秋想起守则,刚想提醒,男人己经推门走了进去。
门“咔哒”一声自动关上,灯光瞬间熄灭,紧接着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7. 下车时请检查车票,若车票变成纯绿色,且上面的字迹变成了你的名字,说明你被“留下”了。
这时要做的不是下车,而是去找穿红裙的小女孩,她会给你一把新的梳子。
广播里的女声再次响起,依旧带着电流杂音:“列车即将到达终点站,请乘客带好随身物品,准备下车。”
林晚秋低头看了眼车票,原本的墨绿色正在加深,边缘开始渗出粘稠的液体,“K444次”的字样慢慢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名字——“林晚秋”,用青灰色的墨水写的,和椅垫下的指甲颜色一模一样。
对面的老太太己经不见了,座位上只留下那个褪色的蓝布包。
林晚秋打开包,里面没有钱,没有证件,只有一把断了齿的塑料梳子,梳齿间缠着几根黑色的长发,发根处还沾着暗红色的血痂。
车厢连接处传来小女孩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
林晚秋抬头,看见那个穿红裙的小女孩正站在过道尽头,手里拿着把崭新的木梳,对着她招手。
火车缓缓停下,车门“哐当”一声打开,外面的站台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铁轨的呜咽声,像是无数人在哭泣。
林晚秋握紧手里的蓝布包,跟着小女孩走向车厢深处——她知道,自己再也下不了这趟车了。
而那张彻底变成绿色的车票,正从她的口袋里慢慢滑落,掉在17号座位的地板上,背面的守则又多了一行新的字,用她的笔迹写的:8. 新的乘务员,要学会给双号座位换“新的指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