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火与尘------------------------------------------,重新写一下。,叶涵正窝在出租屋的床上。,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你就是那个在论坛上说‘龙族设定全是抄的’的家伙?你读过几本奇幻小说就敢这么喷?孤独的星星”。,指尖飞快地敲击屏幕:“怎么,戳到你痛处了?我说的是事实——言灵周期表不就是元素周期表的翻版吗?还有那个什么卡塞尔学院,表面研究古爬行动物背地里是屠龙组织,这种设定早被人写烂了。”,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然后猛地倒带。。,叶涵看见的不是出租屋发霉的天花板,而是一片陌生的天空。,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有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远处隐约传来钟声——那种古老的、只有在电影里才能听到的教堂钟声。。,指节修长,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这是……什么情况?”她开口,声音清冽如同玉石相击,带着一种慵懒而温和的质感。小说叫做《龙族:离原之火》,是作者云明九霄的小说,主角为路明非长离。本书精彩片段:火与尘------------------------------------------,重新写一下。,叶涵正窝在出租屋的床上。,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你就是那个在论坛上说‘龙族设定全是抄的’的家伙?你读过几本奇幻小说就敢这么喷?孤独的星星”。,指尖飞快地敲击屏幕:“怎么,戳到你痛处了?我说的是事实——言灵周期表不就是元素周期表的翻版吗?还有那个什么卡塞尔学院,表面研究古爬行动物背地里是屠龙组织...
她撑着地面坐起来,一头红发如瀑布般垂落,发尾是火焰般的橘红色,在阳光下仿佛流动的熔岩。
叶涵僵住了。
她机械地抬起手,将那缕头发拉到眼前,死死地盯着。
红色。不是染的那种俗气的红,而是一种深邃的、仿佛浸透了朱砂与晚霞的颜色,发梢处渐变成炽烈的橙红。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
“不会吧……”
她曾是《鸣潮》最忠实的玩家。而对面的玻璃幕墙上,映出的面孔是长离——那个以火为剑、以棋局为生的策士。
赤红的长发高高束起,金色的眼瞳中有着多重黑色圆环,左臂上隐约可见朱红色的灼痕。
“我变成了……长离?”
一阵风吹过,吹动她红色的发丝,也吹来一片枯黄的落叶。
叶涵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环顾四周,很快注意到建筑上的一些细节:哥特式的尖顶、爬满常春藤的石墙、以及随处可见的世界树徽章。
卡塞尔学院。
她穿越到了《龙族》的世界。
而她的身体,变成了《鸣潮》里的长离。
“有意思。”她轻声说,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她转身,红色的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尾的火焰色在阳光下闪烁。
“既然来了,那就好好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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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长离站在卡塞尔学院的校门口,手中捏着一张飞往中国S市的机票。
她花了两天时间理清了原主的记忆——原主也叫长离,卡塞尔学院学生,A级混血种,言灵“焚天”,序列号76。因为言灵释放时体温极高,校长特批她可以不穿校服。
第三天,她收到了一项任务:前往中国S市仕兰中学,招募一名S级新生。
路明非。
那个在QQ上和她对骂了三个小时的“孤独的星星”。
长离看着任务通知书上那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命运这东西,”她轻声说,“还真是喜欢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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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兰中学的礼堂灯火通明。
长离站在校门口,红色的长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素白的衣裙和红黑相间的披风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她没有进去——她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赵孟华在向陈雯雯表白。用的是路明非准备的一切。
而她等的那个人,很快就会从那扇门里走出来。
果然,没过多久,礼堂的侧门被推开了。
一个少年走了出来。他穿着校服,低着头,步伐拖沓,灯光从他身后涌出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路明非。
他看起来比长离想象的要高一些,但也更瘦一些,肩膀微微耷拉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那种被掏空之后、连悲伤都不剩的空白。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电影票,看了一眼,然后用力攥紧。
长离知道那张票是今晚的《这个杀手不太冷》,也知道他永远不会用上它了。
她迈出了脚步。
皮鞋踩在水泥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路明非抬起头,看见一个陌生的女人正朝他走来。
红色的长发在路灯下仿佛流动的熔岩,金色的眼瞳中有着多重黑色圆环。
“路明非?”她开口了,声音清冽。
路明非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我是卡塞尔学院的长离。”她伸出手,“校长让我来接你。”
路明非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没有去握,而是抬起头,用一种“你是不是搞错了”的表情看着她。
“卡塞尔学院?我没报过这个学校。”
“你确实没报过,”长离收回手,“是我们找到了你。”
“找到了我?什么意思?你们是搞传销的?”
长离差点笑出声来。
“不是传销,”她说,“是一所大学。一所非常特殊的大学。”
“多特殊?”
“特殊到——”长离微微偏头,金色的眼瞳在路灯下闪着幽光,“你的未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你跟我走,要么你在某一天突然莫名其妙地死掉。”
路明非的表情僵住了。
“你在开玩笑吧?”
“我很少开玩笑。”长离说,“你身上流着一种特殊的血,这种血让你拥有超乎常人的能力,同时也让你成为一个靶子。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想要你的命,而卡塞尔学院是唯一能教你怎么活下去的地方。”
路明非沉默了几秒。
“你们怎么找到我的?”他问,“我有什么特别的吗?”
长离看着他,金色的眼瞳中那些黑色圆环缓慢地转动了一圈。
“你很特别,”她说,“特别到我一个A级,专门从美国飞过来接你。”
她没有说S级的事。不是想瞒着,而是觉得路明非现在需要的不是“你有多牛逼”的震撼教育,而是一个能让他暂时忘记礼堂里那场表白的理由。
路明非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哦”了一声。
长离注意到他又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电影票。
她垂下目光,沉默了一瞬。
“路明非,”她忽然开口,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没进去吗?”
路明非摇了摇头。
“因为那是你的战场,”长离说,“你自己选的战场,就算输了,也得自己走出来。”
路明非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但是,”长离话锋一转,声音重新变得轻松,“走出来之后的事,就不是你一个人扛了。”
她再次伸出手。
这一次,路明非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出了手。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掌心,那一瞬间,路明非感觉到一阵灼热——不是烫,而是那种冬天靠近火炉时感受到的、干燥而温暖的温度。
“你的手好烫。”他脱口而出。
长离笑了笑,收紧了手指,握住他的手。
“因为我是玩火的,”她说,“火系言灵,序列号76,‘焚天’。”
路明非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路明非!你去哪儿了?切蛋糕了!”
他猛地回过头,看见几个同学正从礼堂侧门探出头来。
路明非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但长离握得很紧。
“去吧,”长离在他身后说,“把蛋糕吃了,把该告的别都告了。明天这个时候,你已经在一万公里之外了。”
路明非回头看了她一眼,路灯的光落在她红色的长发上,像是给火焰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松开了长离的手,转身朝同学们跑去。跑了几步,他又停下来,回头喊了一声:“喂,你说你叫长什么来着?”
“长离。”
“长离……你是哪个国家的人啊?这名字听着像古装剧里的。”
长离站在路灯下,红色的披风在夜风中微微翻卷。
“我哪的人都不是,”她说,“我属于卡塞尔。”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对了,路明非——你网名叫‘孤独的星星’,对吧?”
路明非的脚步猛地一滞。
他瞪大了眼睛,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毫不掩饰的震惊。
“你……你怎么知道?!”
长离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去吧,切你的蛋糕。我们路上慢慢聊。”
路明非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终被那几个同学连拉带拽地拖回了礼堂。
侧门关上的那一刻,长离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笑声和起哄声。
她转过身,靠着梧桐树,仰头看向夜空。
城市的灯光太亮,看不见星星。
“孤独的星星,”她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网名,“很快就不是一个人了。”
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自由一日,还有不到七十二个小时。
那个衰仔将在那一天,用一杆巴雷特狙击枪,一枪震惊整个学院。
而她会站在远处,亲眼见证那颗S级的星星第一次发出光芒。
长离收起手机,闭上眼睛,让晚风吹过她的红发。
“路明非,”她低声说,“我来接你了。”
远处的礼堂里,笑声和音乐声混在一起,穿过夜幕,落在她一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