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靠经商诛权臣

重生后我靠经商诛权臣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亿潇
主角:谢清雪,顾珩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4-13 11:3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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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重生后我靠经商诛权臣》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谢清雪顾珩,讲述了​雪地里跪着的人------------------------------------------,膝盖正跪在冰冷的雪地里。,冻得她浑身发僵。她低头,看见自己一双瘦削的手撑在地上,手指已经冻得通红,几乎失去知觉。……好小。。。饿死在那个破庙里,临死前还听见有人在笑:“看,那个侯府出来的庶女,跟乞丐抢吃的,活该饿死。”?“跪好了!”,谢清雪浑身一震。这声音——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刻在骨头里。。,看见一...

小说简介
雪地里跪着的人------------------------------------------,膝盖正跪在冰冷的雪地里。,冻得她浑身发僵。她低头,看见自己一双瘦削的手撑在地上,手指已经冻得通红,几乎失去知觉。……好小。。。饿死在那个破庙里,临死前还听见有人在笑:“看,那个侯府出来的庶女,跟乞丐抢吃的,活该饿死。”?“跪好了!”,谢清雪浑身一震。这声音——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刻在骨头里。。,看见一张保养得宜的脸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满是嫌恶。张氏身后,是定远侯府巍峨的门楼,朱红的大门,石狮子上落满了雪。。,她已经二十年没见过了。“让你跪着,你还敢抬头?”张氏冷笑,“你那个商户出身的娘,活着勾引老爷,死了还留你这个孽障丢人现眼!今日不让你跪够两个时辰,你不知道什么叫规矩!”。。
丢人现眼。
这些话,谢清雪上辈子听了十几年。每一次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心上,扎到最后,她已经不知道疼了。
可是——
她猛地低头,看着自己这双手。纤细,瘦弱,皮肤倒是雪白雪白的,像母亲说的,“我们清雪生得白,随我”。
这是她年轻时候的手。
她回来了?
“姐姐别气了,为这种人气坏了身子不值。”
又一道声音传来,娇娇柔柔的,带着笑。谢清雪抬起头,看见廊下站着一个少女,穿着大红织金的斗篷,手里捧着手炉,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谢婉茹。
她的嫡姐。
那张脸,谢清雪闭着眼都能描出来——端正的五官,精致的妆容,眉眼间总是带着三分得意七分不屑。算不上多好看,但端着的嫡女架子,让人一眼就觉得高高在上。
谢婉茹从丫鬟手里接过一个荷包,掂了掂,然后扬手扔了过来。
荷包落在雪地里,砸在谢清雪膝边,几枚铜钱滚了出来,落在雪上,分外刺眼。
“拿着这些钱,”谢婉茹笑得更甜了,“滚回你外祖家学做生意去。我们侯府,容不下满身铜臭的商户女。”
周围几个丫鬟捂嘴笑起来,窃窃私语声传进耳朵:
“庶小姐真可怜……”
“可怜什么,她娘本来就是商户女,听说当年是老爷在外面看上带回来的……”
“那她外祖家好像是江南卖布的?”
“卖布的能有什么好东西,难怪夫人看不上……”
一句一句,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谢清雪低着头,看着雪地里那几枚铜钱。上辈子,她跪在这里,又冷又怕,眼泪止不住地流。后来她捡起那些钱,揣在怀里,回了那个破落的小院,哭了整整一夜。
再后来呢?
她被赶出府,流落街头,饿死在破庙里。临死前才知道,母亲不是商户女,是丞相府走失的嫡女。那几枚铜钱,成了她一生最大的羞辱。
谢清雪慢慢伸出手,冻僵的手指一枚一枚捡起那些铜钱。雪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落在那张雪白的脸上,衬得肌肤几乎透明。
她没有抬头,没有人看见她低垂的眼睫下,烧着多旺的火。
上辈子那些事,一件一件从眼前掠过——
她想起父亲离开那天。
那是两年前的事了。父亲接了外任的旨意,要出京赴任。临行前,他站在院子里,看了她一眼。那天她也跪着——张氏说她冲撞了谢婉茹,罚她跪满两个时辰。
父亲皱了皱眉,说:“怎么又跪着?起来吧。”
然后他转身走了。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他。
两年来,他写过信回来,每次都是问张氏、问谢婉茹,最后才顺带问一句“清雪可好”。张氏回信说“都好”,他也就不再问了。
谢清雪低下头,看着雪地里那几枚铜钱。
她早就不指望他了。
母亲的死。张氏说母亲是病死的,可她分明记得,母亲死前那几天,喝的都是张氏派人送来的汤药。
她的嫁妆。母亲留下的嫁妆单子,上面列着现银五千两、绸缎百匹、京城铺面三间、城外田地若干顷……可那些东西,她一样都没见过。张氏说“代为保管”,一保管就是一辈子。
她被赶出府那天,身上只有几件旧衣裳,和这袋被扔在脸上的铜钱。
她饿死在破庙那天,还在想,母亲留给她的那些地,那些铺子,那些银子,都去哪儿了?
现在她知道了。
全都被张氏吞了。连同母亲的命一起。
雪越下越大,落在她身上,她一动不动。
“怎么?嫌少?”谢婉茹见她不动,嗤笑一声,“也是,你外祖家可是江南商户,这点钱哪看得上眼?要不要姐姐再赏你几个?”
谢清雪终于抬起头。
雪花落在她眉眼间,那张脸白得几乎透明,五官温婉清秀,算不上倾国倾城,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干净舒服。她看着谢婉茹,嘴角慢慢弯起来——很浅很浅的笑,浅到让人以为是冻出的哆嗦。
“多谢姐姐。”她的声音也是软软的,和从前一样,“这些钱……够用了。”
谢婉茹愣了一下。
不知为什么,那一瞬间,她觉得这个庶妹的笑容有点……刺眼。
明明还是那张脸,明明还是那副软弱的样子,可那双眼睛——
她再看去,谢清雪已经低下头,又成了那个任人欺负的软糯庶女。
谢婉茹皱了皱眉,只当是自己看错了。
“行了,跪着吧。”她转身往回走,“跪够了再起来,别脏了侯府的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院门“砰”的一声关上。
雪还在下。
谢清雪跪在雪地里,把那几枚铜钱一枚一枚放进荷包,系好,揣进怀里。荷包贴着心口,凉得她一颤,可她握得紧紧的。
云儿。
她想起那个傻丫头。上辈子,云儿跟着她,没吃过一顿饱饭,没穿过一件好衣裳,临死前还把自己的破棉袄裹在她身上。
云儿这会儿应该还在那个破落小院里,等着她回去。
谢清雪撑着地想站起来,跪得太久,膝盖早就没了知觉,才一动就往前栽——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稳稳扶住了她的胳膊。
“哟,这雪天跪着,怪好看的。”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
谢清雪抬头,对上一双含笑的桃花眼。
一个年轻男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边,玄色大氅上落满了雪,显然在这里站了有一会儿了。他生得极好,剑眉星目,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手里还捏着一把瓜子,正嗑得起劲。
顾珩。
镇国公府世子,京城第一纨绔,人称“顾混世”。
谢清雪认识他。上辈子,她在街头见过他一次,他骑着马从她身边经过,看都没看她一眼。后来她听说,这位世子一辈子没娶妻,也没当官,就在京城混吃等死,最后不知所终。
可他怎么会在这儿?
“看什么?”顾珩歪着头打量她,笑得吊儿郎当,“本世子知道自己好看,你也不用这么盯着看吧?”
谢清雪垂下眼,挣开他的手,低声道:“多谢世子。”
顾珩也不恼,反而凑近一步,上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怀里那个荷包。
“喂,”他吐了片瓜子壳,“那袋钱够买你的命了,卖不卖?”
谢清雪抬眸看他。
四目相对,她在那双桃花眼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雪白的脸,湿了的鬓发,还有那双平静得不像刚被羞辱过的眼睛。
她忽然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浅到几乎看不出的笑,是真正的、带着三分狡黠的笑。
“不卖命。”
顾珩挑眉:“哦?”
谢清雪把那袋铜钱从怀里拿出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仰起脸,雪落在她的眉眼间,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清亮。
“但我能让它生钱。”她说,“世子有兴趣入股吗?”
顾珩愣住了。
瓜子还捏在手里,忘了嗑。
他看着眼前这个姑娘——跪了不知多久,浑身是雪,衣裳单薄得可怜,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雪地里烧起来的两簇火。
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软糯。
是藏在软糯下面的,烧得正旺的火。
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墙头栽下来——他刚才就是从墙头翻进来看热闹的,还没来得及上去。
“有意思!”他笑够了,凑近她,“你叫什么名字?”
谢清雪退后一步,拉开距离,淡淡道:“民女谢清雪,定远侯府庶女。”
谢清雪。”顾珩念了一遍,又笑了,“雪里清,好名字。”
他往后退了一步,大咧咧一抱拳:“本世子顾珩,镇国公府的。你的出资邀约,本世子接了。”
谢清雪看着他,微微挑眉。
“不过——”顾珩话锋一转,又嗑起瓜子,“你得先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本世子有钱?”
谢清雪看着他,认真道:“世子身上这件大氅,是云锦阁的镇店之宝,三千两一件。世子手里这把瓜子,是江南今年新贡的小籽瓜,一斤五两银子,专供宫里。世子脚上这双靴,是塞外进贡的鹿皮所制,寻常人家攒一辈子也买不起一只。”
她顿了顿,微微一笑:“世子这样的人,应该不会缺出资的本钱。”
顾珩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她,半晌,竖起大拇指:
“行。本世子服了。”
他又嗑了一颗瓜子,往院墙方向看了一眼,忽然压低声音:
谢清雪,你那个嫡母和嫡姐,不会放过你的。你今天让她们丢了面子,她们回头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谢清雪看着他,没说话。
顾珩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脸:“本世子就是随口一说。你爱信不信。”
“我信。”谢清雪说。
顾珩回头看她。
谢清雪把荷包重新揣进怀里,拢了拢身上单薄的衣裳,抬起头,看着漫天大雪。
“世子说得对,她们不会放过我。”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我也没打算放过她们。”
顾珩看着她的侧脸,那张脸在雪地里白得近乎透明,眉眼温婉,看起来还是那副软糯好欺负的样子。
可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
很轻很轻的笑。
轻到让人以为是看错了。
顾珩知道,他没看错。
墙角阴影里,一个黑衣男子无声无息地立着,把这一幕尽收眼底。他是暗影,顾珩的贴身侍卫,跟了顾珩十年,第一次见自家世子对一个人这么上心。
他看着那个雪地里单薄的身影,又看着自家世子盯着人家看的眼神,默默在心里记下一笔:
世子对这位姑娘,不一样。
“行了行了,快回去吧。”顾珩挥挥手,转身往墙边走,“再跪下去该冻坏了。本世子的出资银子还没给呢,你可不能出事。”
谢清雪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问:“世子怎么进来的?”
顾珩脚步一顿。
“……翻墙。”
谢清雪点点头,没再问。
顾珩走到墙边,脚下一蹬,轻飘飘翻了上去。他坐在墙头,回头看她,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谢清雪,记住你说的话——那袋钱,你得让它生钱。本世子等着分红。”
说完,他一跃而下,消失在墙后。
暗影也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雪地里,只剩谢清雪一个人。
她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雪花落在她脸上,冰凉凉的,她却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娘,”她轻声说,“女儿回来了。”
“这一次,女儿不会再让人欺负了。”
“您的嫁妆,女儿会一件一件拿回来。”
“您的仇,女儿会一笔一笔算清楚。”
“那些害过咱们的人——”
她握紧怀里那袋铜钱,一字一句:
“一个,都不会放过。”
风卷着雪吹过,吹起她的衣角,吹乱了她的鬓发。
远处,那个破落的小院里,一个瘦小的丫鬟正扒着门框往外看,看见雪地里那个蹒跚走来的身影,哇的一声哭了,撒腿就跑过去。
“小姐!小姐您回来了!”
谢清雪看着那个跑过来的傻丫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云儿,”她张开手臂,抱住那个冲进怀里的人,“我回来了。”
这辈子,咱们主仆,一起活出个人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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