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劝女儿不要嫁给他,可女儿劝说:我不懂什么是爱情!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人生多累的《女儿恋爱脑,婚后哭着求我救她》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劝女儿不要嫁给他,可女儿劝说:我不懂什么是爱情!直到女儿结婚后,他向我打电话求救…………正文:老张头接到女儿电话的时候,正在菜市场跟卖鱼的老刘为了五毛钱零头拌嘴。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小蕊”。他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头就传来压抑的抽泣声。不是大哭,是那种被人捂着嘴、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哭声,像一只被踩了尾巴还不敢叫出声的猫。“爸。”就一个字,电话挂了。老张头握着手机站在鱼摊前面,卖鱼的老刘举着...
直到女儿结婚后,他向我打电话求救……
……
正文:
老张头接到女儿电话的时候,正在菜市场跟卖鱼的老刘为了五毛钱零头拌嘴。
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小蕊”。他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头就传来压抑的抽泣声。不是大哭,是那种被人捂着嘴、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哭声,像一只被踩了尾巴还不敢叫出声的猫。
“爸。”就一个字,电话挂了。
老张头握着手机站在鱼摊前面,卖鱼的老刘举着那条鲈鱼等了半天,看他的脸色不对,把鱼放回冰面上,没再催那五毛钱。
这是女儿嫁去大山的第四个月零三天。老张头记得清楚,因为四个月零三天前,他站在同一个菜市场门口,拽着张蕊的行李箱杆子不撒手。女儿穿着大红嫁衣站在他面前,脸上的妆容被眼泪冲出一道道沟。他说了所有能说的话——远嫁的苦,大山里的穷,那个叫王建军的男人他查过了,初中没毕业,在工地上搬砖,老家在贵州一个连导航都找不到的村子里。他把这些话翻来覆去说了三年,从张蕊十九岁说到二十二岁,说到她毕业,说到她跟王建军领了证。最后一天他把行李箱杆子攥得手指发白,女儿掰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说了一句话。
“爸,你不懂爱情。”
老张头确实不懂。他只知道王建军追张蕊的方式是每天在她公司楼下等她,风雨无阻等了三个月。全公司的女同事都在起哄说好浪漫,张蕊就信了。他跟女儿说一个男人有时间天天在你楼下等三个小时,只能说明他没有正经事可做。女儿说他不理解爱情的纯粹。他说你图他什么?图他初中没毕业?图他家在贵州大山里?图他一个月挣四千块全花在给你买奶茶上?女儿说他不图这些,他只图她这个人,这才是真爱。老张头说所有骗子都不图你什么,只图你这个人。女儿摔了门。
后来他妥协了。不是想通了,是女儿在手腕上划了一道。不深,但足够让他这个当爹的跪下来。他跪在女儿面前说爸错了,爸同意,爸什么都同意。女儿抱着他哭,说建军真的对我很好,他说要带我回老家盖房子,他说以后我们的孩子要在山里长大,他说城里的生活太浮躁了。
老张头听着,心像被人攥着拧。
婚礼是在男方老家办的。老张头坐了七个半小时高铁,又转了三小时大巴,最后坐了一辆摩托车在土路上颠了四十分钟,才到那个叫王家坳的地方。村子窝在山坳里,手机信号只有村口那棵老槐树下面有一格。王建军家里摆了三桌酒,菜是土豆炖鸡、炒腊肉、一盆看不出什么菜的汤。王建军的父亲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给他敬酒时叫了一声“亲家”。老张头喝了那杯酒,喉咙里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
当天晚上他住在王建军家所谓的“客房”里——一张木板床上铺了一层薄褥子,枕头是荞麦皮填的,翻个身就沙沙响。他半夜起来上厕所,听见隔壁女儿和王建军在说话。王建军的声音很低,听不清说什么。女儿的声音带着笑,说“我知道啦”、“你对我真好”。老张头站在院子里,山里的月亮亮得发白,照得满地的石头都像骨头。第二天一早他走的时候,女儿送他到村口。她穿着王建军母亲给她的一件红棉袄,袖口磨得发亮,站在那棵老槐树下面冲他挥手。
“爸,我在这儿会过得很好的。”
那是四个月零三天前。
现在,老张头站在菜市场里,握着手机,里面只剩下挂断之后的忙音。卖鱼的老刘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老张,这鲈鱼你还要不要?”老张头把手机揣进兜里,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拍在鱼摊上。“要。再给我拿条最大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买鱼。大概是几十年过日子的惯性,天塌下来了也得先把菜买了。他把鱼拎回家,开膛破肚,刮鳞,洗干净,码在盘子里,撒上姜丝葱段。整套动作和过去几十年一模一样,连姜丝的长短都分毫不差。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厨房里,看着那条躺在盘子里的鱼,忽然发现自己在哭。
他把鱼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