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荒唐到什么程度？

《人能荒唐到什么程度？》男女主角乔宁周启明，是小说写手大风爱做梦所写。精彩内容：我的婚礼上，准婆婆牵着一个五岁的小男孩，笑着把他往我怀里一塞。“来，先叫妈妈，沾沾喜气。”孩子仰着脸，脆生生地喊了我一声：“妈妈。”我穿着婚纱，手里还攥着捧花，整个人僵在原地。而站在孩子身后的女人，我认得。宋妍。周启明那个“早就断干净了”的前女友。宴会厅里原本乱糟糟的笑声，像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忽然低了下去。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落在我怀里那个孩子身上。落在宋妍那张发白的脸上。还有，落在我那个...

我的婚礼上，准婆婆牵着一个五岁的小男孩，笑着把他往我怀里一塞。
“来，先叫妈妈，沾沾喜气。”
孩子仰着脸，脆生生地喊了我一声：“妈妈。”
我穿着婚纱，手里还攥着捧花，整个人僵在原地。
而站在孩子身后的女人，我认得。
宋妍。
周启明那个“早就断干净了”的前女友。
宴会厅里原本乱糟糟的笑声，像被人一把掐住了脖子，忽然低了下去。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
落在我怀里那个孩子身上。
落在宋妍那张发白的脸上。
还有，落在我那个西装笔挺、刚刚还在和司仪核对流程的未婚夫周启明身上。
周启明看见这一幕，脸色一下就变了，快步冲过来，把孩子从我怀里抱开，低声说：“乔宁，你别多想，先去休息室，我跟你解释。”
我盯着他，脑子嗡嗡作响，第一反应不是哭，也不是闹。
我只问了一句：“这是谁的孩子？”
周启明喉结滚了一下，没敢看我。
周母抢着开口，语气理所当然得像在说今天的菜咸了淡了。
“当然是启明的，还能是谁的？孩子都这么大了，总不能一直流落在外面。今天正好亲戚朋友都在，一起认了，以后就是一家人，多好。”
多好。
她说多好。
我活了二十九年，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人能把这种事，说得像给我送了份大礼。
“你闭嘴。”我看着周启明，一字一句地问，“我再问你一遍，这是不是你的孩子？”
他沉默了两秒，低声说：“是。”
周围像有一百只耳朵同时竖了起来。
有人倒吸气，有人在窃窃私语，还有人悄悄拿起手机。
我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脚下踩的不是红毯，是一滩烂泥。
六年。
我跟周启明在一起六年。
六年前他追我时，说自己感情经历简单，前任早就分得干干净净，说以后只想踏踏实实过日子。
我信了。
信到把自己攒了七年的首付，拿去装修我们以后要住的房子。
信到婚礼的大头费用，都是我掏的。
信到他家条件一般，他妈挑三拣四，我也忍了，想着结婚不是跟他妈过，是跟他过。
结果今天，他把前女友和亲儿子，一起带到了我的婚礼上。
我忽然很想笑。
我也真的笑了。
只是笑得嘴角发麻。
周启明伸手来拉我：“乔宁，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进去说，先把婚礼流程走完，别让大家看笑话。”
我偏头躲开他的手。
“笑话？”我盯着他，“周启明，你把私生子带到婚礼现场，让他叫我妈，现在你跟我说，别让大家看笑话？”
周母脸一下沉了下来。
“什么私生子，说话别那么难听。孩子是无辜的。”
“无辜？”我点点头，“孩子无辜，我也无辜。可你们怎么就偏偏冲着我下手？”
“你这话什么意思？”周母拔高了声音，“我们周家又没亏待你。你都要嫁进来了，帮着照顾孩子怎么了？你一个女人，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以后怎么当家？”
我看着她，只觉得荒唐得离谱。
原来她不是怕我知道。
她是觉得，我就算知道了，也得忍。
因为今天宾客都来了。
因为婚宴的钱花了。
因为我穿着婚纱，化着全妆，脸已经丢不起第二次。
因为在她眼里，女人到了这个年纪，被逼到婚礼现场，咬咬牙就该认命。
周启明低声劝我：“乔宁，你先冷静，孩子的事我本来是想婚后再慢慢告诉你。”
“婚后？”
“我怕你接受不了。”
“你现在这样，我就接受得了？”
他抿了抿唇，像在权衡怎么把话说得对自己更有利。
“孩子是我和宋妍以前的事，那时候我们已经分开了，她后来才发现怀孕，一直没告诉我。前阵子她实在撑不住了，才带着孩子回来找我。乔宁，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他这套说辞，语速很稳，眼神甚至还有点委屈。
像他才是那个被生活突然砸了一棍子的人。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六年真是瞎得彻底。
宋妍站在不远处，一直没说话，手指死死攥着包带，脸色比我还难看。
孩子不懂发生了什么，只是怯生生地看着大人，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看看周启明。
我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