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爱就想全身而退?抱歉,没那么容易

第1章

婚前三天,我收到林薇发给初恋的短信:“他碰我时,我闭眼想的全是你。”
她回家后甩开我的戒指:“不爱了,这婚谁爱结谁结。”
我捏碎戒指,血混着钻石刺进掌心。
“行。”我笑着擦掉她脸上的泪,“但有些账,得用命还。”
初恋的修车厂深夜爆炸,监控里他像破布娃娃般被气浪撕碎。
林薇在狗笼里尖叫:“疯子!你不得好死!”
我踩碎她递来的孕检单:“野种的命,抵不了你欠我的债。”
当他们的骨灰混进水泥铺成路基时,我点了根烟。
渣滓,就该被千万人踩在脚下。
第一章
手机屏幕的光,冷白,刺眼。凌晨两点十七分。陈默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揉着眉心,指尖划过屏幕,一条未读短信跳了出来。
发件人:林薇。
时间:三小时前。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猛地一缩。婚前三天,她该在试婚纱,或者和闺蜜开最后的单身派对。而不是在这个点,给他发信息。一股极其糟糕的预感,毒蛇般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点开。
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行字,却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他碰我时,我闭眼想的全是你。
收件人:周扬。
那个名字,像淬了毒的针,扎进陈默的眼底。周扬。林薇的初恋。那个高中时骑着破摩托、带着她逃课兜风,后来开了个破修车厂的小混混。陈默一直知道他的存在,像知道鞋底沾了块甩不掉的脏口香糖。他以为那只是林薇青春里一段褪色的旧胶片,早该被现实的风雨冲刷干净。
他错了。错得离谱。
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握着手机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细微的颤抖传递到冰冷的金属外壳。会议室里恒温空调的微弱嗡鸣,此刻听来如同尖锐的耳鸣。窗外城市的霓虹流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泼洒进来,在他僵硬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像一张碎裂的面具。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盯着那条短信。时间失去了意义。一秒?一分钟?或者更久?直到手机屏幕因为长时间无操作,倏地暗了下去,将他彻底抛入一片冰冷的黑暗里。
黑暗里,只有那条短信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笔画,都在无声地燃烧,发出刺耳的嘲笑。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门开了。
玄关暖黄的感应灯亮起,勾勒出林薇的身影。她哼着歌,带着一身深夜归来的微凉空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这个家的烟草味。那味道很淡,混杂在她惯用的香水后调里,像一条隐秘的毒蛇,瞬间缠紧了陈默的神经。
她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啪嗒的轻响。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被满足后的慵懒红晕,眼神有些迷离,像是喝多了,又像是沉浸在某种巨大的、隐秘的欢愉余韵里。
“还没睡?”她瞥见客厅沙发阴影里坐着的陈默,语气随意得像在问“吃了吗”。
陈默没动,也没开灯。整个人陷在沙发宽大的阴影里,像一尊沉默的、即将喷发的火山石像。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死死锁在林薇身上。
林薇似乎没察觉,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她径直走向开放式厨房的岛台,给自己倒了杯冰水,仰头灌下。水流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没入衣领。她放下杯子,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然后,她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石英石台面,目光终于落定在沙发阴影里的陈默身上。那目光里,没有了往日的温存、依赖,甚至没有了伪装。只剩下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审视,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
“陈默,”她开口,声音清晰,冷静,像在宣读一份早已拟好的判决书,“我们谈谈。”
陈默依旧沉默。只有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捏得咯咯作响,在寂静的客厅里异常刺耳。
林薇似乎被这声音激了一下,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随即又舒展开,换上一种更决绝的表情。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鼓足最后的勇气,或者,是撕下最后一点伪装。
“这婚,我不结了。”她吐出这句话,每个字都像冰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