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高考被顶替?反手赚十亿

重生:高考被顶替?反手赚十亿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数鹅儿
主角:刘光明,陈德福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4-14 11:36:13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重生:高考被顶替?反手赚十亿》,由网络作家“数鹅儿”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刘光明陈德福,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肃静!”“被告人陈德福,利用其父时任县教育局副局长陈建国之职务便利,于一九九二年七月,伙同县教育局招生办主任王守正、县公安局户籍科科长赵有才,伪造,调包档案材料,使其冒用原告刘光明之高考成绩,进入上京师范大学就读。”“毕业后,被告人陈德福凭借该学历进入公职系统,历任县教育局干事、副镇长、县教育局局长。”说完,审判长顿了一下,翻过一页。“经查,被告人陈德福高考实际成绩为三百一十二分,原告刘光明高考...

小说简介
“肃静!”
“被告人陈德福,利用其父时任县教育局副局长陈建国之职务便利,于一九九二年七月,伙同县教育局招生办主任王守正、县公安局户籍科科长赵有才,伪造,调包档案材料,使其冒用原告刘光明之高考成绩,进入上京师范大学就读。”
“毕业后,被告人陈德福凭借该学历进入公职系统,历任县教育局干事、副镇长、县教育局局长。”
说完,审判长顿了一下,翻过一页。
“经查,被告人陈德福高考实际成绩为三百一十二分,原告刘光明高考实际成绩为五百八十七分,二者相差二百七十五分。”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现在宣判,被告人陈建国,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被告人王守正,犯滥用职权罪、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被告人赵有才,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被告人陈德福,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其所获学历、学位证书依法撤销,公职身份依法取消。”
法槌最后一声。
“以上判决为一审判决,各被告如不服,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日内提起上诉。”
被告席上,陈德福低着头,西装皱巴巴的,跟三个月前在电视上接受采访时判若两人。
那时候他还坐在办公桌后面,对着镜头侃侃而谈什么教育公平。
他旁边坐着的陈建国,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了,从头到尾没抬过头。
倒是赵有才,被法警带走的时候还扭头朝侧边看了一眼。
侧边是原告席。
此刻,原告席上坐着一个男人。
正是刘光明
五十三岁的他,满头白发,看着却比被告席上七十多岁的陈建国还老。
判决书念完了,他没动。
律师在旁边跟他说话,他没听见。
法庭里的人陆续站起来,有记者举着相机往这边拍,闪光灯一下一下的,他也没眨眼。
只是独自沉默,泪流满面。
三十年了。
一九九二年夏天,他考了五百八十七分,却没等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等来的只有三百一十二分的结果。
他不理解,去问,怎么可能三百一十二分,怎么没有录取通知书?
招生办的人说,就是这样,没有就是没有。
“不可能!”
他那年十八岁,站在招生办门口喊了一整天,无果而终。
二姐刘翠兰带着他去省城告状,走之前,四个姐姐把家里最后一只老母鸡杀了,给他炖了一碗汤,让他补补身体。
大姐说,光明,你去找个说理的地方。
咱爹妈走得早,四个姐姐没本事,就指望你读书出人头地。
你读书那么认真,先前成绩也好,没道理才考三百一十二分。
后来,市里也好,省城也好,信访办的人把材料收了,说会查。
等了三个月,没回音。
又去,材料找不到了,让重新填。
填了,又等。
等到第二年开春,他收到一封信,信上盖着公章,四行铅字,经查,无误。
大姐和二姐把那封信翻来覆去看了七八遍,没有说话了,蹲在门槛上,拿袖子捂着脸哭。
三姐没来,因为本来在砖厂上班的三姐夫,被莫名的辞退了,她得多做杂工养家。
四姐也没来。
她本来在镇上小学代课的,结果校长跟她说,不用再来了,也只能抓紧出去找活干。
所以,刘光明没再找了,索性去了南边的砖厂打工。
搬砖,和泥,一天一块二。
手上的茧磨了一层又一层,指甲缝里的红砖灰洗不完。
后来,砖厂干了三年,又去了矿上。
矿上塌过一次方,他被埋了四个小时,挖出来的时候左腿骨折,在床上躺了半年。
三十岁那年,经人介绍,娶了隔壁村一个离过婚的女人。
女人带着个四岁的男孩。日子凑合着过,没好过,也没散。
四十岁的时候,那女人走了。
不是死了,是跟一个跑长途的货车司机走了。
走之前把家里的存折和他藏在枕头底下的八百块钱全卷走了。
顶替的事,最终还是家里人发现的,还是纯属巧合。
三姐做杂工,偶然听见闲言蜚语:“这教育局局长陈德福,怎么就这个水平?”
“不知道啊,听说人家当年高考,超常发挥了一两百分呢!”
“哎,你说,有没有可能,他是顶替......”
“别乱说,等下给你抓起来!”
正好当时社会上报道了一个高考顶替的事件,三姐一下子就警惕起来了。
随后四个姐姐对了对,决定要告诉刘光明
就这样,四个老的老,病的病,六十多岁的人了,连夜打车到刘光明打工的城市。
大姐拉着他的手,浑身发抖。
“光明,你.....你的命,搞不好,是被人偷了啊。”
随后,自然便是再次上访,打官司。
可哪有那么容易。
陈德福背后站着一整个系统。
他爹陈建国虽然退了休,但经营几十年的关系网还在。
第一次去县法院,材料被退回来三次,理由不是少了这个材料,就是那个材料不合格。
哪里不合格,反正就不说。
第二次找了律师,律师调查取证的时候,两个穿皮夹克的中年男人直接找到了他打工的工地。
刘光明啊,过去的事就别翻了。翻出来对谁都没好处。”
其中一个把一个牛皮信封拍在他面前。
“这里面二十万,你拿着,回老家盖个房子,好好过日子。”
二十万。
他搬了三十年砖,下了三年矿,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他看了那个信封三秒钟,退了回去。
“我的人生值多少钱,你们算不出来。”
那人笑了,收起信封,临走撂下一句话。
“你想清楚了。你那几个姐姐,孩子都在本地上学呢。”
第二天,四姐刘翠英家的门上被人泼了红漆。
第三天,大姐家的玻璃半夜被砸碎了。
四个姐姐没一个退缩。
大姐说:“光明,你告。砸了再装,泼了再刷。咱爹妈在地底下看着呢,这辈子不能白让人欺负。”
官司打了一年零四个月。
换了三个律师,跑了十一趟省城,大姐住了两次院。
直到省里督办组介入,案子才真正动了起来。
今天,判决下来了。
刘光明坐在原告席上,听着法槌一声一声落下,眼泪也随之流下。
正义来了。
但是迟了三十年。
十八岁的少年,本该走进大学校门,本该站在讲台上教书育人,本该让四个姐姐享福,本该过上另一种人生。
那种人生,被人偷走了。
偷走的人穿着他的学历,住着他该住的房子,领着他该领的工资,活着他该活的命。
而他,在砖厂搬了三十年砖,在矿井里差点丢了命,被女人卷了全部家当跑了,五十三岁满头白发,孤身一人。
法律还了他一个公道,但没人能还他一个人生。
眼泪流干了,他忽然觉得天旋地转。
胸口一阵剧痛,呼吸突然接不上来。
旁边的律师正在整理文件,余光瞥见刘光明的身子往一侧歪。
“刘叔?”
律师伸手去扶,发现不对。
这分明,整个人都瘫软了!
“来人啊!叫救护车!“
“没心跳了!谁会心肺复苏?快!”
顿时,法庭一片混乱。
法警在维持秩序,有人在打120,有人在喊让开让开。
这一切,刘光明都听不到了。
不过,他听到了别的声音。
是近处的鸡叫,远处的狗在叫。
刘光明猛地睁开眼。
头顶是一片发黑的木梁,梁上挂着蜘蛛网。
左边墙上贴着报纸,报纸泛黄卷边,上面印着“坚持改革开放”几个大字。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嗓门。
“光明!起了没?明天就高考了,给你煮了鸡蛋!”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