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一个人把女儿带到十岁。由周沁安安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前夫逼女儿送祝福,女儿一句话炸翻全场》,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一个人把女儿带到十岁。最难的时候,我白天上班,晚上摆摊。前夫却像死了一样,从没尽过父亲责任。现在他要风光再婚了。他说,小三马上就要变成正室了。孩子必须懂事,去送祝福。我听完只觉得可笑。我本以为女儿会难过。没想到她穿着小礼服,平静地走上典礼台。下一秒,她一句“爸爸,你先把欠妈妈的50万抚养费还了吧,”直接掀翻了他的婚礼。01 荒唐的请柬高宇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夜市的摊位上给人打包一份炒粉。油烟呛人...
最难的时候,我白天上班,晚上摆摊。
前夫却像死了一样,从没尽过父亲责任。
现在他要风光再婚了。
他说,小三马上就要变成正室了。
孩子必须懂事,去送祝福。
我听完只觉得可笑。
我本以为女儿会难过。
没想到她穿着小礼服,平静地走上典礼台。
下一秒,她一句“爸爸,你先把欠妈妈的50万抚养费还了吧,”直接掀翻了他的婚礼。
01 荒唐的请柬
高宇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夜市的摊位上给人打包一份炒粉。
油烟呛人,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睛里,涩得生疼。
我抬起胳膊,用沾着油污的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
“喂?”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天劳累后的疲惫。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响起一道油腻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男声。
“周沁,是我。”
高宇。
这个名字像一根生锈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我的耳膜。
十年了。
自从女儿安安出生,我们离婚后,这个男人就仿佛人间蒸发。
我一个人把安安从襁褓中的婴儿,拉扯到十岁的小姑娘。
最难的时候,我白天在工厂上班,晚上就推着这辆小车出来摆摊。
手上磨出的茧子,腰间劳损的旧伤,都是这十年岁月的印记。
而他,像死了一样。
现在,他活了。
“有事?”我把炒粉递给客人,声音冷得像冰。
高宇似乎被我的语气噎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摆出施舍般的腔调。
“下周六,我结婚,你带安安过来。”
我以为我听错了。
我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被油烟熏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结婚!”他的声音拔高,带着一种炫耀的、不容置喙的命令,“白薇,你认识的。她终于要名正言顺地进门了。”
白薇。
那个十年前介入我们婚姻的女人。
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你结婚,关我们什么事?”
“怎么不关你们的事?”高宇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甚至带着一丝道德绑架的意味,“安安是我的女儿,她爸爸结婚这么大的事,她能不来吗?”
“她得来,还得送上祝福,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们家的小孩有多懂事。”
我气笑了。
真的,不是装的。
是发自内心觉得荒唐,可笑。
“高宇,你还要脸吗?”
“十年,你给过安安一分钱抚养费吗?你看过她一次吗?她发高烧到抽搐的时候你在哪儿?她开家长会,看着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的时候,你又在哪儿?”
“现在你要结婚了,想起你还有个女儿了?”
“你想让她去给你和那个小三的婚礼增光添彩?当一个证明你‘父爱如山’的道具?”
我的声音不大,但夜市的喧嚣都盖不住其中的寒意。
电话那头,高宇的呼吸变得粗重。
“周沁,你别这么不可理喻,斤斤计较。”
“过去的事提它干什么?我现在不是要补偿了吗?”
“我告诉你,你必须带她来!这是她作为女儿的责任和义务!”
责任?义务?
我捏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真想把手机摔了。
但我不能。
这是我联系生意、安安学校班级群唯一的工具。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和怒火。
我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十年了,我早就不是那个只会哭着求他别走的女人了。
生活,已经把我锤炼成了一块又冷又硬的石头。
他不是要女儿懂事吗?
他不是要女儿送祝福吗?
好啊。
那我就让他看看,我的女儿,到底有多“懂事”。
“地址,时间。”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
高宇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妥协了。
“这就对了嘛,周沁,别那么小家子气。”他立刻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地址我等下发你微信。记得把安安打扮得漂亮点,别给我丢人。”
“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夜风吹过,我眼里的涩意终于被吹干,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清明。
高宇,白薇。
你们的婚礼,我们去。
我们不仅去,还会给你们送上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
02 我的女儿
我收摊回家时,已经快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