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待罪入殿------------------------------------------，冷风卷着尘土灌进领口。，脚步没乱。三十二名御前侍卫分成前后两列，把他死死夹在中间，刀鞘撞甲，步声沉得像催命鼓。一路从宫门押进来，没人跟他说一句话，只有枪托偶尔顶在后腰，提醒他——这是问罪，不是传召。，怎么他沈砺川就穿越来到这里了。。，门道深，侍卫站位扎得很紧，前后都留了换刀的空当。跑不了，冲也冲不出去。、无枪、无钱、无退路。，他才真正接受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世界。，紫禁城，军器局待罪小官，顾承渊。，局面更烂。外有列强压境，内有朝堂互咬。最妙的是，眼下这口锅已经扣到他头上了。若没意外，今日进殿，轻则做替罪羊，重则脑袋落地。，一道冰冷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铁血军工系统激活。当前开放：投影。可调用：99A主战坦克投影。新手任务：殿前立威。48时辰内，震慑朝堂并取得演武资格。阶段奖励随进度结算；失败：投影权限冻结7日。，眼神微微一凝。。“自弃”的倾心著作，顾承渊载勋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待罪入殿------------------------------------------，冷风卷着尘土灌进领口。，脚步没乱。三十二名御前侍卫分成前后两列，把他死死夹在中间，刀鞘撞甲，步声沉得像催命鼓。一路从宫门押进来，没人跟他说一句话，只有枪托偶尔顶在后腰，提醒他——这是问罪，不是传召。，怎么他沈砺川就穿越来到这里了。。，门道深，侍卫站位扎得很紧，前后都留了换刀的空当。跑不了，冲也冲不出去。、...
他没有半点天降救星的惊喜，第一反应极快。
“能不能直接具现一辆真的99A主战坦克？”
脑海里的回音干脆冷硬。
权限不足。
顾承渊嘴角轻轻一扯。
行，边界先摸到了。
不给现成活路，只给一把刀。投影，立威，演武资格——这系统不是来替他打仗的，是逼着他拿命换筹码。
而现在，他唯一能抓住的，也只剩这点筹码。
前方殿门已开。
两个侍卫一左一右按住他肩膀，猛地往里一推。
“跪下！”
膝盖砸在金砖上，疼得发麻。顾承渊低着头，先闻到殿里的味道——线香、药气、朝服上的熏香，还有一群人压着火气争出来的燥味。
争吵声比他想的还乱。
“奴才以为，当速调京营，先拱卫京师！”
“拱卫？拿什么拱卫？库里炮车不齐，火药不继，调来也是送死！”
“洋人既已逼近，当先议和，稳住局面再说！”
“议和？银子从哪儿出？脸还要不要了？”
“都是军器局误国！兵器不整，军械不备，才让朝廷落到今日这步田地！”
最后这一句，像刀一样直指顾承渊。
紧接着，一声瓷器砸地的脆响炸开。
“都给哀家闭嘴！”
满殿一静。
顾承渊抬起一点视线，只见上首珠帘后人影端坐，威压逼人。哪怕隔着一道帘子，那股子掌了多年生杀大权的冷意，还是直直压了下来。
慈禧开口时，嗓音不高，却让整个大殿发紧。
“城外什么情形，洋人打到哪了，你们一个个说得清么？哀家要的是退敌的法子，不是听你们在这儿推锅骂人！”
没人接话。
有人低头，有人攥袖，有人嘴皮子动了动，到底没敢出声。
顾承渊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更冷。
火已经烧到门口了，殿里还在争谁先背锅。
站在前排的一名宗室大臣迈出一步，袍服华贵，眉目阴沉，正是载勋。
他先朝上首躬身，接着转头看向顾承渊，眼里连半分遮掩都没有。
“老佛爷，军器局误事，人尽皆知。京师如今人心惶惶，若不先拿人问罪，朝野何以服众？”他声音铿锵，像是早就备好了词，“奴才以为，此人当即推出午门，明正典刑，以祭军心，以稳人心！”
殿里有人轻轻吸了口气。
也有人立刻附和。
“载勋大人所言极是。”
“总得有人担责。”
“军器局之罪，岂能轻放？”
三言两语，便把刀架稳了。
顾承渊低着头，听得清清楚楚，反倒更平静。
他明白载勋在想什么。眼下局势烂透，真要拿出应敌之法，谁都没把握；但抓个军器局的小官出来砍了，至少能给内外一个“朝廷已经动手”的姿态。简单，省事，还能甩锅。
至于这颗脑袋是谁的，不重要。
一名侍卫按着他的后颈，力气越来越重，像是在等上面一句话，随时就把人拖出去。
顾承渊心里只掠过一个念头：再不动，就真没机会了。
系统要他殿前立威，现实也只给了他这一条路。此时低头认罪，死得最快。
上首传来慈禧的声音。
“你就是顾承渊？”
“是。”
“军器局的人？”
“是。”
“外头都说军械糜烂，仓册不清，朝廷用时无物可用。你还有什么话说？”
顾承渊缓缓抬起头。
殿里先是一静，紧接着就有几道目光压了过来。一个待罪小官，被押着跪进殿里，本该抖得像筛子，可他脸上没有哭相，也没有告饶，眼神竟还稳得住。
载勋先沉了脸：“谁准你抬头的！”
顾承渊没看他，只看着上首珠帘后的影子。
“臣有话。”
“你也配说话？”载勋冷笑，“误国之人，还敢在御前逞口舌？”
顾承渊这才偏头看了他一眼，声音不高，字却咬得很清。
“拿臣祭旗，可以。但臣想先问载勋大人一句——砍了臣，洋兵会退么？”
殿中一滞。
载勋脸色阴了下去：“放肆！”
顾承渊没停。
“砍了臣，城外的炮火会停么？京师缺的枪、缺的炮、缺的火药，会自己长出来么？”
“你——”
“若满朝诸公当真已有退敌之策，”顾承渊环视一圈，目光从一张张官脸上扫过去，“此刻就不该还在这里争，谁先去死比较好看。”
这句话落下，大殿里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
几个方才喊着问罪的大臣脸一下涨红了，有人怒得跨前半步，有人张口就想喝斥，却偏偏接不上。因为最难听的那层皮，顾承渊一把撕开了——大家都知道他在骂谁，也都知道他没骂错。
一个御史模样的官员厉声道：“大胆！你区区待罪小吏，竟敢讥刺朝廷！”
顾承渊转过去，盯着他。
“那请大人现在说个能退敌的法子。”
御史嘴唇一动，僵住了。
“调兵。”
“调哪路兵？谁统？几日能到？火药从哪儿出？”
“这……”
“议和？”
顾承渊往前微微一俯身，铁索轻响。
“银子谁掏？地谁割？今日低头，明日他们是退，还是要得更多？”
御史面皮抽了抽，被他连问得哑了火。
殿里不是安静，是发闷。
顾承渊把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心里更稳了几分。这群人最怕的不是被骂，是有人当众点破他们根本没招。只要痛处戳得够准，载勋那套“先杀个人稳住场面”的路子，就没法顺顺当当地往下走。
但这还不够。
光骂，骂不出活路。真正能把局面掰回来，还得靠系统给他的那次投影。
上首沉默了数息。
慈禧终于再次开口：“你倒是有胆子。”
听不出喜怒。
顾承渊低下头，语气反而更平：“臣不是胆子大，是命已经挂到刀口上了。既如此，臣只想求个明白——朝廷今日是要找一颗能砍的人头，还是要找一条能活的路？”
这句话像一颗钉子，钉进殿心。
连刚要发作的载勋，都硬生生顿了一下。
慈禧没有立刻说话。
珠帘后的人影似乎微微往前倾了倾。她掌了这么多年权，听多了逢迎和空话，像顾承渊这样被押到殿上还敢直着脊梁说话的，不多见；更重要的是，这年轻人每一句都戳在最疼的地方。
因为京师确实已在风口上。
因为满朝确实没人能立刻拿出个成法。
更因为，她不能真只靠砍一个小官来挡城外的枪炮。
载勋察觉气氛不对，立刻上前一步，声音更急：“老佛爷，此人巧言令色，不过是苟延残喘！军器局废物成堆，他能有什么法子？若再容他妖言惑众，只会乱上加乱！”
顾承渊猛地接住这句话。
“臣若妖言，何须站在这儿等砍头？”
载勋怒道：“那你有什么！”
顾承渊抬眼，声音压得极稳。
“臣有一物。”
这三个字一出，殿里连呼吸都轻了些。
载勋先是一愣，随即冷笑：“一物？你军器局那些炸膛的废铜烂铁，也配拿到御前说嘴？”
“配不配，看看便知。”
“看？”载勋袖子一甩，“御前是什么地方，由得你胡闹？”
顾承渊没理他，目光重新落回上首。
“老佛爷，臣请殿前一试。若臣做不到，立刻伏诛，绝无二话。若臣做到了——”
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
殿中所有人都盯着他。
顾承渊一字一句道：“请朝廷给臣一个继续说话的资格。”
这一下，连几名侍卫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别人赌命，多半是求活；这人赌命，求的是“说话的资格”。
载勋像是听见了笑话，厉声道：“荒唐！一个待罪小官，竟敢在御前讲条件！”
顾承渊冷冷回过去：“臣没有资格讲条件，所以臣拿命换。”
一句话，把载勋噎得面色铁青。
珠帘后，慈禧终于有了反应。
“你说的一物，是什么？”
顾承渊没有正面答，只道：“殿中施展不开。请老佛爷移目殿前，给臣片刻。”
这是他早就盘算好的。要震慑朝堂，殿里太挤，视线也窄。殿前广场够空、够亮，满朝文武都在，一旦那东西落出来，才是真正的立威。
当然，前提是她肯给这个机会。
载勋立刻反对：“老佛爷，万万不可！此人来路污浊，谁知道他藏着什么鬼祟手段？若惊了御前——”
“够了。”
慈禧只两个字，载勋的话便断在喉咙里。
殿里静得落针可闻。
顾承渊跪在金砖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手心也全是汗。但他脸上没露，脊梁仍直着。系统给了他四十八时辰，朝廷却未必给他半炷香。能不能把这半炷香抢下来，就看眼前这一句。
片刻后，珠帘后传来一道缓慢而冰冷的声音。
“好。哀家就给你这一试。若你拿不出东西来，午门之外，立斩。”
殿中气息顿时一乱。
有人惊，有人怒，有人死死盯着顾承渊，像是恨不得现在就看他怎么死。
载勋脸色难看得几乎滴出水来，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慈禧直接压住。
“带他去殿前。满朝都去看。”
侍卫应声上前，拉起顾承渊。
铁索碰撞，清脆一响。
顾承渊站起身，膝上的痛还没散，心却定了下来。
演武资格，到手了第一步。
殿门被轰然推开，外头的冷风灌进来，吹得满殿袍袖猎猎。白玉石阶尽头，殿前广场空旷肃杀，像一张等着落子的棋盘。
顾承渊抬脚往外走。
经过载勋身边时，对方盯着他，眼神阴冷得像淬了毒。
顾承渊只回了两个字。
“看着。”
然后，他一步踏出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