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西塞营妓三年,等来叛国将军那天,我直接杀疯了

第1章

三年前,金枝玉叶的一朝公主,沦为西塞营妓,日夜受辱。
国破家亡,父皇惨死,我成了叛军最卑贱的玩物。
三年期满前夜,老鸨将我推入雅间,笑称贵客专为我而来。
推门那一瞬,我浑身冰冷 ——
是他,自幼将我宠成掌上明珠的顾将军。
如今却穿着西塞的官服,坐在我面前。
他端起酒杯,眼神淡漠:“公主,别来无恙。”
01
三年前,我是金枝玉叶的大夏公主,赵念。
三年后,我是西塞军营里最卑贱的营妓,阿念。
国破家亡,父皇被叛军斩于阵前。
我从云端跌落,成了西塞人尽可欺的玩物。
红姑是这里的管事嬷嬷,她说,我这张脸太干净,不像个妓。
于是她用烧红的烙铁,在我肩胛骨烙下一朵妖艳的西塞狼头花。
她说,这才是我的归宿。
日复一日的屈辱,早已磨平了我所有的棱角。
我学会了麻木,学会了在男人身下,灵魂出窍。
只有这样,才感觉不到疼。
三年的期限,就在今夜。
按照规矩,明早我就可以离开这座人间地狱,换个地方,继续当个卑贱的娼妓。
红姑却堵住了我的门。
她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递给我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
“阿念,快换上,今晚有贵客。”
我浑身冰冷。
“红姑,我的期限……到了。”
“贵客点名要你,这是你的福气。”
她脸上的笑意变得阴冷。
“别给脸不要脸,惹恼了贵客,你的期限,就变成死期。”
我没有选择。
这三年,我从来没有过选择。
纱衣穿在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像被冷风刮过。
红姑推着我,穿过喧闹的营帐,来到最深处一间雅致的木屋前。
这里和我那肮脏的营帐,是两个世界。
“贵客专程为你而来,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红姑的声音里满是贪婪和嫉妒。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像地狱的叹息。
屋内的熏香,是我熟悉的龙涎香。
父皇最爱的香。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
一个男人背对着我,坐在案前。
他穿着一身玄色西塞官服,衣料考究,衬得他身姿挺拔如松。
只一个背影,就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跪在地上,垂下头,声音是我早已练就的麻木。
“奴家阿念,见过大人。”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仿佛一根冰针,猛地扎进我的耳膜。
熟悉到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男人缓缓转过身。
一张俊美如神祇的脸,映入我的眼帘。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和我记忆中那个总是温柔地唤我“念念”的少年将军,一般无二。
是他。
顾沉渊。
我父皇最器重的左将军,自幼与我一同长大,将我宠成掌上明珠的顾沉渊。
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
三年前京城被破,他率领的顾家军全军覆没,他也战死沙场。
我曾为他险些哭瞎了双眼。
可现在,他却活生生地坐在我面前。
穿着西塞的官服。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火,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一步步向我走来。
靴子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曾盛满星光与宠溺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陌生的淡漠。
像是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他将酒杯递到我唇边。
“公主别来无恙。”
他的声音,比这杯中酒还要冰冷。
“这杯酒,敬你我昔日主仆情分。”
主仆?
不是青梅竹马。
不是君臣。
是主仆。
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都在打颤。
所以,倾覆我家国,斩杀我父皇,将我推入这三年地狱的叛徒……
就是他。
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
我想从他脸上找到一毫的愧疚、不忍,哪怕是伪装。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渊。
我笑了。
先是低低的,然后越来越大声。
笑得凄厉,笑得癫狂,笑得眼泪汹涌而出。
我像一个疯子,在这间雅致的木屋里,发泄着积攒了三年的、无穷无尽的绝望和恨意。
顾沉渊。
我的顾沉渊。
原来,我连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