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除夕夜,我提着两袋速冻水饺站在前妻家门口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今晚会发生那种事。现代言情《除夕夜后悔的前妻和我袒露心声,我敢做敢当》,讲述主角郭帅林晚晚的爱恨纠葛,作者“简单蛋蛋”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除夕夜,我提着两袋速冻水饺站在前妻家门口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今晚会发生那种事。事情要从下午五点说起。我叫郭帅,今年三十二岁,离婚五年,有一个五岁的儿子,小名叫年糕。离婚的时候年糕才三个月大,法院判给了前妻林晚晚,我每个月支付抚养费,每两周可以探视一次。听起来很标准对不对?标准的离异家庭配置,标准的探视权安排,标准的——等等,你说我为什么除夕夜去看儿子?这还用问吗,因为年糕他妈带着孩子回老家过年了,...
事情要从下午五点说起。
我叫郭帅,今年三十二岁,离婚五年,有一个五岁的儿子,小名叫年糕。离婚的时候年糕才三个月大,法院判给了前妻林晚晚,我每个月支付抚养费,每两周可以探视一次。
听起来很标准对不对?标准的离异家庭配置,标准的探视权安排,标准的——等等,你说我为什么除夕夜去看儿子?这还用问吗,因为年糕他妈带着孩子回老家过年了,而年糕他姥姥家,就在本市。
说人话就是:林晚晚没回老家,她带着年糕在这座城市过年。
我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除夕下午两点了。我爸妈在老家打来电话,问我今年能不能带年糕回去吃顿年夜饭。我说我试试,然后拨通了林晚晚的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那头传来林晚晚的声音:“喂?”
五年了,这声音我还是能一秒认出来。清冷中带着点不耐烦,不耐烦里又掺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就像她这个人一样,永远让你捉摸不透。
“晚晚,过年好。”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那个,我想问问,今年能不能带年糕回老家吃个年夜饭?我爸妈想他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
“不行。”林晚晚说,“年糕今天有点咳嗽,不能折腾。”
“那我过去看看他?就在你们家,不带走。”
又是三秒钟的沉默。
“行吧,你过来吃个饭。”林晚晚的语气像是在恩赐一个乞丐,“带上饺子,我们还没包。”
“得嘞!”我一口答应,挂掉电话就往超市冲。
超市里人山人海,全是赶在最后一刻采购年货的人。我在速冻区挑了最贵的两袋手工水饺——一袋猪肉白菜,一袋三鲜虾仁——又顺手拿了一箱牛奶和一袋零食大礼包,结账,走人。
开车去林晚晚家的路上,我的心情其实挺复杂的。
五年前离婚的时候,我和林晚晚闹得很不愉快。怎么说呢,年轻气盛吧,两个人都是暴脾气,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就能吵得天翻地覆。具体因为什么离婚的?说来可笑,是因为——算了,这个后面再说,反正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就是两个人都犟,谁也不肯低头,最后干脆一拍两散。
离婚后林晚晚带着年糕搬到了城东,我住在城西,平时除了转账和偶尔的探视,几乎没有任何交流。她没再找,我也没再找,两个人都单着,像两棵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各飘各的。
但我承认,每次见到林晚晚,我心跳还是会加速那么零点几秒。不是那种怦然心动的加速,更像是一种应激反应——就像你被开水烫过一次,下次看到冒热气的东西就会本能地缩手。
好了,不说这些矫情的了,说除夕夜的事儿。
晚上七点,我按响了林晚晚家的门铃。
门开了,开门的不是林晚晚,是一个小豆丁。
年糕穿着红色的小棉袄,头发有点长,软塌塌地搭在脑门上,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嘴巴张了张,没说话。
“年糕!”我蹲下来,一把把他抱起来,“想不想爸爸?”
年糕这才笑了,小手搂住我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想!”
我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
没办法,当爹的都这样。平时再怎么糙,看到自己儿子那张小脸,心都能给你化成一滩水。
“进来吧。”林晚晚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淡淡的。
我抱着年糕走进去,把东西放在玄关。林晚晚家的格局我熟,两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客厅的茶几上摆着水果和瓜子,电视里放着春晚的前奏,窗外的鞭炮声零零星星地响着,年味儿倒是挺足。
林晚晚从厨房探出头来,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毛衣,头发随意地扎了个低马尾,脸上没怎么化妆,但皮肤白得发光,三十岁的人了,看起来跟二十七八差不多。
“来了?”她说。
“来了。”我说。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同时移开目光。
尴尬,相当尴尬。
好在我们中间有一个天然的气氛调节器——年糕。小家伙从我怀里滑下去,拉着我的手往客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