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穿成大冤种?先把家底搬空再说!------------------------------------------,疼得有些发木。,耳边就钻进来一阵刻薄尖锐的女声,像是砂纸磨过桌面,刺得人脑仁疼。“当家的,那死丫头还没醒呢?明天赵家可就来接人了,五百块彩礼钱咱们可是收了定金的!要是到时候交不出人,赵厂长那个傻儿子发起疯来,咱们家金宝可招架不住。”,是一道略显沉闷却透着算计的男声,那是原身的大舅,叶建国。“慌什么?药量我心里有数。那可是赵厂长的独苗,虽然脑子不好使,还有暴力倾向,打残过两个前妻,但这年头,能拿出五百块彩礼的也就这一家。只要把清婉嫁过去,咱们金宝买工作的钱就有着落了。还有那笔抚恤金……”女人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掩饰不住的贪婪,“那死鬼两口子留下的八百块,咱们真不给这丫头留点嫁妆?留个屁!”叶建国啐了一口,“养她这么大不要钱?那钱早就在墙……咳,早就花完了!明天一早把人塞上车,那就是泼出去的水,死活跟咱们老叶家没关系。”。,原本属于末世高阶军医的凌厉眼神,取代了原主原本怯懦呆滞的目光。。。,半年前牺牲,留下一大笔抚恤金和这个还在上学的独生女。大舅叶建国假惺惺地把原身接来照顾,实则是一群吃绝户的饿狼!,现在为了给那个不学无术的表弟叶金宝买工作,竟然要把她卖给机械厂赵厂长的傻儿子?,据说不仅是个傻子,还有严重的躁郁症,前两个媳妇都是被活活打残废送回家的。“好一个吃绝户,好一个亲舅舅。”现代言情《替嫁?我搬空仇家,下乡当神医》,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清婉叶建国,作者“栗子味的冰红茶”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穿成大冤种?先把家底搬空再说!------------------------------------------,疼得有些发木。,耳边就钻进来一阵刻薄尖锐的女声,像是砂纸磨过桌面,刺得人脑仁疼。“当家的,那死丫头还没醒呢?明天赵家可就来接人了,五百块彩礼钱咱们可是收了定金的!要是到时候交不出人,赵厂长那个傻儿子发起疯来,咱们家金宝可招架不住。”,是一道略显沉闷却透着算计的男声,那是原身的大舅,叶...
沈清婉撑着身子坐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意。
她在末世摸爬滚打十年,什么丧尸变异兽没见过,没想到刚穿过来就碰上这么一家子极品。
想卖了她换前程?
那也得看这前程,他们有没有命去享!
沈清婉抬起手,下意识地摸向左手食指。那里,原本应该戴着一枚她在末世偶然得到的古朴墨玉戒指。
触感温润。
还在!
这戒指竟然跟着她的灵魂一起穿过来了!
她毫不犹豫,抓起床头用来缝补衣服的针,对着指尖狠狠一扎。
鲜红的血珠渗出,抹在墨玉戒面上。
嗡——
大脑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震颤,紧接着,那个陪伴她在末世生存了三年的独立空间出现在意识里。
空间不大,只有一百来平米,被划分得井井有条。
左边是她在末世搜集的简易手术室和药房,那一排排泛着冷光的手术刀和堆得满满当当的急救药品,让她心里瞬间有了底气。
但右边的生活物资区却显得有些寒酸。
末世资源匮乏,她存的一点压缩饼干和罐头早就消耗得七七八八,现在看着那空荡荡的货架,沈清婉的肚子适时地发出了一声抗议的轰鸣。
“咕噜——”
这具身体太弱了,长期营养不良,加上这一家子的苛待,瘦得像根豆芽菜。
“既然占了你的身子,你的仇,我帮你报;你的家人,我帮你护。”沈清婉低头看着自己枯瘦的手腕,低声自语,“至于这一家子吸血鬼……”
既然缺物资,现成的“大肥羊”不就在门外吗?
她闭上眼,调动起随身携带的精神异能。
虽然因为穿越消耗巨大,原本浩瀚如海的精神力此刻只剩下一丝游丝般的细线,但在这个普通的世界,对付几个普通人,足够了。
精神触须像无形的雷达,悄无声息地穿透那扇破旧的木门,向外延伸。
堂屋里,叶建国正把脚架在桌子上剔牙,王翠花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糖水出来。
“喝了睡吧,明天还得早起演戏呢。”王翠花把糖水递过去,“为了怕那死丫头半夜闹腾,我刚去她屋里看过了,睡得跟死猪一样。”
“嗯,这糖水甜,你也多喝点。”
沈清婉在黑暗中挑了挑眉。
这王翠花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睡前必喝一碗糖水,说是养颜,其实就是馋。
机会来了。
她凝聚起那一丝精神力,在那两口子喝下糖水的瞬间,狠狠地往他们的大脑皮层刺了一下!
“嘶——怎么突然有点头晕?”叶建国晃了晃脑袋。
“我也是……困死了,快睡吧。”
两人甚至来不及洗漱,眼皮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倒在床上不到三秒,震天响的呼噜声就响了起来。
那是精神威压造成的深度昏迷,就算外面打雷,这两人也醒不过来。
沈清婉利落地翻身下床。
她穿上原主那双打满补丁的布鞋,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房门。
月光冷清地洒在狭窄的过道里。
整个叶家静得只剩下隔壁如雷的鼾声。
沈清婉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转身走向了厨房旁边那个不起眼的小杂物间。
原主的记忆里,大舅每次数钱、藏东西,都会把所有人支开,一个人鬼鬼祟祟地钻进这个杂物间,一待就是半天。
这哪里是杂物间,分明就是叶建国这只老鼠藏油的耗子洞!
她走到那扇挂着大铁锁的门前。
这种老式的挂锁,在她这个能用一根铁丝撬开银行保险柜的军医面前,简直就是小儿科。
沈清婉从头上取下一根黑色的发卡,在锁眼里轻轻拨动了两下。
“咔哒。”
清脆的弹簧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悦耳。
她推开门,一股陈旧的霉味混合着粮食的香气扑面而来。
借着月光,看着里面堆积如山的米面粮油,还有藏在角落里的那一摞摞大团结,沈清婉嘴角的冷笑几乎压不住。
她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着那满屋子的不义之财,轻声说道:
“大舅,舅妈,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算计,那今晚我就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