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被千金当众羞辱,我赔光积蓄后绝地翻盘

第1章

刚背上三十年房贷搬进新房,陈景明就被堂婶的电话砸懵了。那个除了讨红包从不联系的亲戚,要带儿子和“城里白富美”女友来“认门”,日子就定在下周六。电话里堂婶语气不容拒绝——做硬菜,上海鲜,给那没见过面的“千金”好好看看,咱们家也是有根基的。
挂了电话,陈景明看着满地还没拆封的纸箱。九十平的刚需房,掏空六个钱包凑的首付,月供七千八几乎是他全部工资。妻子林晓棠在厨房煮着稀得能照见人影的麦片粥,小声说:“要不就招待一顿吧,堂婶那个人,不答应她能闹到爸妈那儿去。”
陈景明知道她说得对。去年就因没在家族群发红包,堂婶闹得他妈血压飙到一百六。可凭什么?他们省吃俭用、一分钱掰两半花才够到的生活,要成为别人攀高枝的戏台子?
他想起堂弟赵志远朋友圈那些假表假车的照片,想起“白富美”苏曼琪那一身可疑的名牌。这场“认门”,从一开始就透着不对劲。
但母亲很快转来两千块,微信留言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别让人家姑娘觉得咱们小气。”
陈景明盯着转账页面,眼睛发涩。最后他只回了一句:“好,我们好好招待。”
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不是温锅,是踩场。有人要踩着他们背了三十年债才换来的家,演一场“翻身”的戏。而他和林晓棠,连说“不”的资格都没有。
至少现在,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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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陈景明的手还是抖的。
三十年的房贷合同昨天刚签,白纸黑字,每个月七千八,工资卡自动划扣。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足足十分钟,最后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回裤兜——看再多遍,数字也不会变少。
门开了。
林晓棠从他胳膊底下钻进去,光着脚踩在新铺的瓷砖上,转了个圈。“老公!”她眼睛亮晶晶的,“以后这儿就是咱家了!”
九十平米,小三居,主卧朝南,客厅有个飘窗。上个月交房的时候,窗户上还贴着开发商的保护膜,现在撕干净了,下午四点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浅灰色墙面上切出一块温暖的光斑。
陈景明把行李箱拖进门。两个28寸箱子,装了他们俩毕业五年攒下的全部家当。出租屋退租那天,房东来验房,指着墙上一个钉眼说要扣两百块押金。林晓棠当时就红了眼圈——那钉子是她去年生日时钉的,挂了一串小彩灯,他说像酒吧,她说这叫氛围感。
最后陈景明赔了笑脸,多塞了三百。
“算了,”出门时他搂着妻子的肩膀,“以后咱们自己家,想钉多少钉子钉多少。”
现在家有了。
林晓棠已经开始规划了:“这面墙放书架,飘窗铺个垫子能晒太阳,主卧……主卧先空着,等爸妈来了,让他们住。”
说到爸妈,陈景明心里软了一下。
父亲陈守义去年查出来高血压,母亲张桂兰腿脚不好,老房子在六楼没电梯。每次打电话,母亲都说“没事,爬得动”,但陈景明听得出她喘气声越来越重。
接父母来城里住——这是他和林晓棠买房最硬的动力。
“下个月,”陈景明蹲在地上开箱子,“下个月我项目奖金下来,就给爸妈买高铁票。”
林晓棠凑过来帮他拆包裹:“家具先买必要的,沙发、床、餐桌,其他的慢慢添。我算过了,咱们公积金能覆盖一部分月供,我工资负责生活费,你的奖金存起来,年底应该能攒出装修钱……”
她说话时掰着手指,睫毛垂着,在鼻梁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陈景明看着她,突然觉得那七千八的月供也没那么吓人了。
箱子打开,最上面是相册。林晓棠抽出来,盘腿坐在地板上翻。第一页是结婚照,两人都穿着白衬衫,背景是大学图书馆——他们第一次遇见的地方。那天陈景明赶着去还书,撞掉了林晓棠怀里一叠资料,手忙脚乱帮忙捡,抬头看见她眼睛,脑子里莫名其妙冒出一句诗:忽如一夜春风来。
后来他说给林晓棠听,她笑了半天:“俗。”
“俗怎么了,”他当时说,“真心就行。”
手机响了。
陈景明看了一眼屏幕,是堂婶王秀莲。他皱了皱眉,不太想接。这个堂婶,除了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