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逼宫，我拿祖屋换自由
第1章
年夜饭的圆桌上，我婆婆当着一众亲戚的面，把一张B超单拍在我面前。
“小雅怀了你老公的孩子，三个月了，是个男孩。”她的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得意，“我们老李家三代单传，不能绝后。你开个价吧，多少钱肯离婚？”
满桌的欢声笑语瞬间冻结，所有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身边的丈夫李伟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拨弄着一粒米饭。对面的小雅，那个在我家做了三年保姆的姑娘，怯生生地捂着肚子，眼圈泛红，却藏不住嘴角一丝上扬的弧度。
我放下筷子，拿起那张还带着油墨味的B超单。图像模糊，但“宫内早孕，活胎”几个字清晰刺眼。
婆婆见我不说话，又敲了敲桌子：“林晚，别装哑巴。我们知道你委屈，但你也得为李家想想。伟子都快四十了，你肚子这么多年没动静，总不能让我们老李家断香火吧？”
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有叹息，有鄙夷，更多是看好戏的兴奋。
我抬起头，看着婆婆那张因激动而泛红的脸，缓缓伸出一根食指。
“十万？”一个堂姐猜测。
“一百万？”另一个表哥试探。
我摇头，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公公，他是一家之主。
“我要老城区那套待拆迁的祖屋，产权完全归我。”
空气再次凝固。那套祖屋面积不大，但地段金贵，拆迁传闻已久，估值早过了七位数，更是婆婆心心念念要留给孙子的“根”。
婆婆尖声叫道：“你做梦！”
公公却盯着我，缓缓开口：“就这？”
“外加，”我补充，声音平静无波，“从今往后，我林晚与李家桥归桥，路归路，永不踏入这个城市一步。”
公公混浊的眼睛里精光一闪，他沉默地抽了口烟。
小雅轻轻扯了扯李伟的袖子，李伟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却终究没说出一个字。
“好。”公公把烟按灭在骨碟里，斩钉截铁，“房子明天就过户给你。你收拾东西，今晚就搬出去。”
婆婆还想说什么，被公公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起身，椅子腿刮过瓷砖，发出刺耳的声响。没有再看任何人，我走进卧室，这个我住了八年的房间。墙上还挂着我们补拍的婚纱照，照片里的我笑得很勉强。我从床底拖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只装了几件随身衣物和证件。梳妆台上那些瓶瓶罐罐，衣柜里那些为讨好婆婆而买的“贤惠”衣服，我一样没拿。
拉上行李箱拉链的声音，在死寂的屋里格外清晰。
我拉着箱子走到客厅，年夜饭的残羹冷炙还在桌上，人却散了大半，只剩下公婆、李伟和小雅。小雅已经坐到了我原先的位置上，婆婆正给她夹菜。
李伟堵在门口，嘴唇翕动：“林晚……你就非要这样？我们可以商量……”
“商量什么？”我打断他，“商量怎么让我这个不下蛋的母鸡，体面地给你们李家的‘功臣’腾地方？”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伸手想拉我。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当着他的面，掏出手机，把他的号码、微信、所有社交联系，一一拉黑删除。
“李伟，”我看着他的眼睛，八年的婚姻，此刻只剩一片荒芜，“祝你们一家，团圆美满。”
我拉着箱子，侧身从他身边走过。身后传来婆婆刻意提高的嗓音：“小雅，多吃点，你现在可是两个人，不，是我们李家的功臣！”
我头也不回地走下老式楼梯。楼外寒风凛冽，远处有零星的鞭炮声。我叫了辆车。“去火车站。”
车窗外，熟悉的街景飞速倒退。我打开手机订票软件，随便选了一班即将出发、开往南方沿海城市的列车。支付，出票。
心里空荡荡的，没有痛，也没有恨，只有一种漫长的麻木终于到了尽头。
火车在夜色中疾驰，硬卧车厢里弥漫着泡面和汗味。我靠在狭窄的铺位上，看着窗外偶尔闪过的零星灯火。
八年。我从一个满怀憧憬的新嫁娘，变成李家眼里占着窝不下蛋的罪人。婆婆的冷言冷语，李伟日益频繁的晚归和沉默，亲戚们背后的指指点点……一幕幕闪过，最后定格在今晚那张B超单和婆婆理直气壮的脸上。
我摸出贴身口袋里的身份证和一
“小雅怀了你老公的孩子，三个月了，是个男孩。”她的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得意，“我们老李家三代单传，不能绝后。你开个价吧，多少钱肯离婚？”
满桌的欢声笑语瞬间冻结，所有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身边的丈夫李伟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拨弄着一粒米饭。对面的小雅，那个在我家做了三年保姆的姑娘，怯生生地捂着肚子，眼圈泛红，却藏不住嘴角一丝上扬的弧度。
我放下筷子，拿起那张还带着油墨味的B超单。图像模糊，但“宫内早孕，活胎”几个字清晰刺眼。
婆婆见我不说话，又敲了敲桌子：“林晚，别装哑巴。我们知道你委屈，但你也得为李家想想。伟子都快四十了，你肚子这么多年没动静，总不能让我们老李家断香火吧？”
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有叹息，有鄙夷，更多是看好戏的兴奋。
我抬起头，看着婆婆那张因激动而泛红的脸，缓缓伸出一根食指。
“十万？”一个堂姐猜测。
“一百万？”另一个表哥试探。
我摇头，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公公，他是一家之主。
“我要老城区那套待拆迁的祖屋，产权完全归我。”
空气再次凝固。那套祖屋面积不大，但地段金贵，拆迁传闻已久，估值早过了七位数，更是婆婆心心念念要留给孙子的“根”。
婆婆尖声叫道：“你做梦！”
公公却盯着我，缓缓开口：“就这？”
“外加，”我补充，声音平静无波，“从今往后，我林晚与李家桥归桥，路归路，永不踏入这个城市一步。”
公公混浊的眼睛里精光一闪，他沉默地抽了口烟。
小雅轻轻扯了扯李伟的袖子，李伟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却终究没说出一个字。
“好。”公公把烟按灭在骨碟里，斩钉截铁，“房子明天就过户给你。你收拾东西，今晚就搬出去。”
婆婆还想说什么，被公公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起身，椅子腿刮过瓷砖，发出刺耳的声响。没有再看任何人，我走进卧室，这个我住了八年的房间。墙上还挂着我们补拍的婚纱照，照片里的我笑得很勉强。我从床底拖出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只装了几件随身衣物和证件。梳妆台上那些瓶瓶罐罐，衣柜里那些为讨好婆婆而买的“贤惠”衣服，我一样没拿。
拉上行李箱拉链的声音，在死寂的屋里格外清晰。
我拉着箱子走到客厅，年夜饭的残羹冷炙还在桌上，人却散了大半，只剩下公婆、李伟和小雅。小雅已经坐到了我原先的位置上，婆婆正给她夹菜。
李伟堵在门口，嘴唇翕动：“林晚……你就非要这样？我们可以商量……”
“商量什么？”我打断他，“商量怎么让我这个不下蛋的母鸡，体面地给你们李家的‘功臣’腾地方？”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伸手想拉我。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当着他的面，掏出手机，把他的号码、微信、所有社交联系，一一拉黑删除。
“李伟，”我看着他的眼睛，八年的婚姻，此刻只剩一片荒芜，“祝你们一家，团圆美满。”
我拉着箱子，侧身从他身边走过。身后传来婆婆刻意提高的嗓音：“小雅，多吃点，你现在可是两个人，不，是我们李家的功臣！”
我头也不回地走下老式楼梯。楼外寒风凛冽，远处有零星的鞭炮声。我叫了辆车。“去火车站。”
车窗外，熟悉的街景飞速倒退。我打开手机订票软件，随便选了一班即将出发、开往南方沿海城市的列车。支付，出票。
心里空荡荡的，没有痛，也没有恨，只有一种漫长的麻木终于到了尽头。
火车在夜色中疾驰，硬卧车厢里弥漫着泡面和汗味。我靠在狭窄的铺位上，看着窗外偶尔闪过的零星灯火。
八年。我从一个满怀憧憬的新嫁娘，变成李家眼里占着窝不下蛋的罪人。婆婆的冷言冷语，李伟日益频繁的晚归和沉默，亲戚们背后的指指点点……一幕幕闪过，最后定格在今晚那张B超单和婆婆理直气壮的脸上。
我摸出贴身口袋里的身份证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