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1952:我靠摆烂成厂宠

第1章

四合院1952:我靠摆烂成厂宠 圆圆的香菜 2026-04-14 11:43:22 历史军事
------------------------------------------,四九城的午后闷得人发慌。,金属撞击水泥地的声响刺得耳膜发麻。,在布满木纹的桌面上敲了三下。“八月才过一半。”,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这是第几回了?”。,有人从鼻腔里发出短促的气音。。,舌尖尝到铁锈似的涩味。,边角都软了。“扣钱。”,“按规矩办。”,工装袖口蹭过桌沿,带起一层薄灰。”,最后是被人抬出去的。”,鞋底碾着地上的茶渍,“知道为什么吗?”
车床重新转起来,皮带轮吱呀呀地响。
“因为饿死比累死难受。”
王长发的声音混在机器轰鸣里,“你爹咽气前跟我说,千万别让他儿子丢了饭碗。”
吴佑得抬起眼睛。
窗外梧桐树的影子斜斜切进车间,把他半边身子罩在阴凉里。
他闻到机油和汗混在一起的气味,还有从更衣室飘来的隔夜馒头的酸味。
“就今天。”
他听见自己说,“完事我回来加夜班。”
王长发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墙上的挂钟秒针走了整整一圈。
最后他摆摆手,那动作像赶苍蝇。
“滚吧。”
吴佑得转身时,听见身后有人小声嘀咕:“这回是哪儿不舒服?”
他没回头,径直穿过两排嗡嗡作响的铣床。
阳光从高窗泼进来,照见空气里浮动的金属碎屑,亮晶晶的,像冬天呵出的白气。
锤子落在钢胚上的声音断断续续,和车间里持续的机器轰鸣混在一起。
吴佑得盯着手里那件半成品,动作慢得像是故意拖延。
周围的敲打声密集而有规律,唯独他这里,隔上好一会儿才响起一声闷响。
他来到这个地方已经第十天了。
身份没变,干的还是钳工的活儿,级别也还是最初的那一级。
这让他胸口总堵着点什么,说不清是焦躁还是别的。
上辈子没日没夜,最后倒在了凌晨的办公桌上,难道换了个地方,还得重复同样的日子?
不过,现在到底是不一样了。
念头微微一动,视野里便浮出几行清晰的字。
没有多余的解释,简洁得过分——一个名字,一个数值,一个入口。
他早已过了最初心惊肉跳的阶段,甚至摸清了这里的规矩:什么都不用多做,越是敷衍,越是松懈,那个数字就越会往上跳。
一点时间,换一点“价值”

简单直接。
他的注意力转向那个入口。
界面随即展开,九个方格排列整齐,每个里面都装着东西。
钱、肉、面粉、鸡、米、蛋、糖、酒、粗粮……都是眼下紧俏的物件。
继承了这身体原主全部记忆的他,很清楚现在是什么年景,也很明白这些格子里的分量。
一九五二年。
钱的面额大得吓人,东西却少得可怜。
一斤猪肉能抵普通人好几天的工钱,一只鸡更是稀罕物。
至于那种印着米老鼠图案的糖果,论颗卖,价钱贵得离谱,还常常有价无市。
他的目光扫过第一个格子,那里标着最大的数目。
贵重的,往往最难到手,这是他这几天试出来的道理。
他移开视线,看向那个装着糖果的格子。
稀罕,有用。
就它了。
他选定了目标。
几乎同时,一行新的提示跳了出来,冷冰冰地悬在眼前:砍价免费拿,是否立刻开始?
意识从那个界面抽离时,最后看见的是背包格子角落里多出的一小枚图标。
成了。
他收回心神,手指在冰凉的金属台面上无意识地划着,身体还留在车间嘈杂的声响里,思绪却已飘到别处。
那十五次挥刀的机会,是硬生生攒了两天才凑够的。
理论上,放任时间流逝就能累积,一天该有二十四次。
可理论归理论,他得出现在这里,站在这个位置上。
缺席的代价太大,那些凭空得来的东西,终究无法在日光下坦然享用。
于是请假成了不得已的选择。
十天里,他找了三回理由留在那间狭小的屋子里,什么也不做,只是让时间一点一点淌过去。
他从未料到,连“什么也不做”
这件事本身,竟也如此费力。
若是早些年……他脑海里掠过些模糊的碎片,对着空气无声地咧了咧嘴。
那画面太远,不切实际。
眼下要紧的,是得寻个稳妥的法子,让这样的日子早些成为常态。
否则,未免太辜负这机缘。
下工的铃声尖锐地刺破空气。
他几乎是踩着尾音第一个冲出门口,汇入灰色的人流。
街道两旁是低矮的房屋,天色正沉下来,将一切都罩在灰蒙蒙的影子里。
没有车铃,只有杂沓的脚步声和偶尔几句低语。
他用双腿丈量这段熟悉的路,鞋底摩擦着粗砺的地面。
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混合着尘土与潮气的味道迎面扑来。
屋里很暗,几乎看不清东西。
他站了一会儿,等眼睛适应。
墙壁呈现出一种斑驳的、深浅不一的颜色,中间大片泛着黄,靠近地面的部分则黑黢黢的,墙皮卷曲剥落,露出下面更暗的底子。
左右各有一扇木框的窗,没有玻璃,糊着的纸已经变了色,脆而薄,边缘处不是翘了起来,就是破了洞。
风从那些缝隙里钻进来,吹得纸片发出持续不断的、细碎的响声,哗啦,哗啦。
屋里摆着一张方桌,靠墙立着带双门的柜子。
窄床贴着另一侧墙壁,几只旧木箱堆在角落。
地面散落着木盆和木桶,盛着半满的水,空气里浮动着湿木头与霉斑混合的气味。
吴佑得站在这间屋子里,目光扫过每件东西。
这是他现在落脚的地方,简单得近乎寒酸。
他弯下腰,在箱子之间翻找。
手指碰到粗糙的纸面,又摸到一截细长的硬物。
两张黄褐色的草纸和一支铅笔被他抽了出来。
他在方桌前坐下,背脊微微弓起。
笔尖划过纸面,留下字迹。
我的祖国。
他停了一下,笔尖再次移动。
一条大河波浪宽,
风吹稻花香两岸,
我家就在岸上住,
听惯了艄公的号子,
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
不到一刻钟,纸面上已经写满了词句。
他垂眼看了两遍,又在末尾添上一行:红星轧钢厂第三车间,吴佑得。
加上厂名,是为了让人更容易寻到他——白日里他总在那儿。
他将纸对折,仔细塞进衣兜。
原本备下的一斤米老鼠糖,是打算送给厂医或者车间主任的,换一张病假条,或是多两日休息。
可午后歇息时,喇叭里传出了歌声。”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响亮……”
那声音钻进耳朵,他改了主意。
送东西终究不是长远办法。
为祖国母亲献上一首歌,意义便不同了。
如今刚建国不久,公开征集的事儿处处都有。
国旗、国歌,还有那首被定为重大活动必唱的《歌唱祖国》,不都是这么选出来的么?
吴佑得觉得,这次或许能成。
眼前的困局,说不定就能解开。
……
藏好那张纸,他抬头望向窗外。
天色昏沉,约莫是七八点钟的光景。
这是他这些日子练出来的本事,凭天色估摸时辰。
街道居委会早下了班,今日是赶不上了。
他起身,将地上的盆和桶一一搬出去,倒净里面的水,再搬回屋里。
双手叉在腰间,他又环视这间屋子。
住进来已有十日,每次看,胸口仍堵着什么。
没有电,没有自来水,没有单独的厕所。
风从缝隙钻进来,雨天屋顶会渗水。
就连这屋子,也不是他的。
他喉咙里滚过一声低低的咕哝。
不由得想起这身体原来的主人——巧的是,那人也叫吴佑得,生辰相同,身高样貌也无二致。
一米八的个子,眉眼浓重,鼻梁挺直,嘴唇厚实,轮廓分明。
肩膀宽,腰背的线条利落。
晨光刚透进窗棂,吴佑得便睁开了眼。
这具身躯确实结实,肌肉绷紧时硬得像块石头,比他记忆里自己从前那副样子还要强上几分。
他念头微动,眼前便浮起一片半透明的界面。
摆烂系统
当前数值:8
商城入口
昨天傍晚为了讨价还价,把攒的那点数值全用光了。
从那时算起,到此刻天刚亮,少说也过了十五个钟头。
可积累下来的,仅仅只有八点。
他沉默了一会儿,呼出一口气。
看来在厂里磨蹭时间,能换来的数值几乎可以忽略。
不是完全没有,但实在少得可怜。
而且,正经事果然一点都不能做。
比如昨晚回来,那几个接屋顶漏水的盆和桶,就不该顺手提出去把水倒掉。
为这个动作耗费的一个钟头,算是白白浪费了。
还有半夜,床板晃得厉害,更不该起身去找木片垫床脚。
那一个钟头,同样不作数。
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落在方桌那盏油灯上。
他嘴角不由得扯了扯。
昨夜灯油快见底,他往里添了一点。
得,这个也算白忙。
吴佑得一时无话,只觉得这系统待他实在“周到”
——连一丁点动手的余地都不给留。
原主刚满二十,只念到初中。
三年前父亲因公事过世,母亲身子本就弱,这一来更是每况愈下。
原主也算尽心,为给母亲治病,抚恤金用光了,家里的老屋也卖了。
可母亲撑了一年多,还是走了。
只剩他一人,租住在这座杂院里。
十天前,心里憋闷喝多了酒,没再醒来。
对眼下这世界,吴佑得心里已大致有数,只是还没最终确认。
车间里有个眼睛眯成缝的胖子,叫刘海中,是个五级钳工。
食堂窗口有个打饭的年轻人,脸盘圆乎乎的,名叫何雨柱。
有一回吴佑得排在刘海中后面打饭,听见刘海中冲何雨柱喊了声“傻柱”

这不就是那部剧里的老好人、跟在后头转的愣小子,还有一心想当官的二大爷么?
吴佑得打算等自己在这儿站稳些,再去仔细打听,看看是否真到了那个故事中的院落。
家里其实有米有肉。
但看见灶台上那些沾着油污的碗碟,他顿时没了下厨的兴致。
照旧走到巷子口,要了碗炸酱面,又喝了碗羊肉汤,就算对付了晚饭。
面条四两,一千三百块;汤一碗,一千五百块。
一共花了二千八百块。
肚子填饱了,浑身都舒坦。
这一夜, ** 淡淡过去。
吴佑得发现只要稍微动动手,那个小时就不会被计入懈怠值。
原因很简单——系统判定这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偷懒。
他在心里嘀咕起来。
这规矩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每天早晨他都会习惯性地查看脑海里的那个商店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