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婆婆逼我伺候全家,我请了十个保姆气死她

第1章

第一章:月子里的下跪
“林晚,你耳朵聋了?叫你三遍了还不出来!”
婆婆所桂兰的嗓门像装了扩音器,穿透两层楼板砸进卧室。我刚给女儿喂完奶,腰酸得像断成两截,剖腹产的刀口还在隐隐作痛——这才产后第二十三天。
“妈,我马上来。”我撑着床沿站起来,双腿发软。
“马上?全家就等你一个人开饭!你爸你哥你弟都饿着呢,你好意思吗?”
我深吸一口气,套上外套走出房门。楼梯走到一半,就看见客厅里乌泱泱坐了一桌人。公公所建国翘着二郎腿看手机,大哥所亮刷短视频外放最大声,小叔子所杰边吃花生边把壳吐在地上。餐桌上杯盘狼藉,骨头鱼刺堆成小山。
婆婆站在楼梯口,双手叉腰,六十多岁的人精神头比我还足:“愣着干嘛?去盛饭!”
“妈,月嫂今天休息,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我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忙不过来?”所桂兰的音调拔高了一个八度,“我们那年代生完孩子第二天就下地干活,你倒好,在家躺了二十多天还叫苦!矫情!”
大哥所亮头也不抬:“弟妹,给我倒杯水。”
小叔子所杰跟着起哄:“嫂子,汤凉了,热一下。”
公公所建国终于开口,说的却是:“你妈年纪大了,你年轻,多干点应该的。”
应该的。
这三个字我听了三年,从怀孕听到坐月子,从早听到晚。我扶着楼梯扶手慢慢走下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走到餐桌前,我弯腰去端那盆排骨汤,手一滑,汤盆歪了,热汤溅了我一手。
“哎呀!”我疼得缩回手。
所桂兰一巴掌拍在桌上:“你存心的是不是?好好的汤洒了,大家喝什么?”
我看着自己烫红的手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拼命忍着没掉下来。不能哭,哭了他们会说矫情。不能顶嘴,顶嘴会说你不孝。不能不做,不做会说你不贤惠。
这三年,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没有情绪的保姆。
“妈,我手烫了,能不能……”我想说能不能让我先处理一下伤口。
“烫一下怎么了?又没断!”所桂兰把抹布扔过来,“擦干净,重新盛!”
我捡起抹布,蹲下去擦地上的汤渍。就在这时,楼上传来女儿的哭声。我抬头看向楼梯,又看看这一桌等着伺候的人。
“孩子哭了,我先上去看看。”
“看什么看?哭一会儿能死啊?”所桂兰拦住楼梯口,“先伺候大家吃完饭再说!”
我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是我出生才二十三天的女儿,在楼上哭,婆婆让我先伺候完这一大家子再上去?
“妈,孩子还小,她——”
“你还顶嘴?”所桂兰眼睛一瞪,“我告诉你,在这个家,谁都得守规矩!你既然嫁进来了,就得伺候公婆、伺候男人、伺候这个家!这是你的本分!”
大哥所亮嗑着瓜子看戏,小叔子所杰笑得意味深长。公公所建国把电视声音调大了两格,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我攥紧了手里的抹布。
三年前嫁进所家的时候,我以为只要我够勤快、够忍让,总有一天他们会把我当家人。可三年过去了,我非但没有成为家人,反而变成了一个没有工资、没有假期、没有尊严的免费保姆。
月子里被要求伺候全家,这种事说出去谁信?
可它就是发生在我身上了。
“还愣着?”所桂兰推了我一把,“去厨房把馒头端过来!”
我被推得一个踉跄,撞在餐桌角上,腰上的旧伤被撞得生疼。这一下,我心里某根弦突然绷断了。
三年来积攒的委屈、愤怒、不甘,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上来。我站直身体,慢慢转身,看向所桂兰。
“妈,你说得对。”
所桂兰一愣:“什么?”
“你说伺候全家是我的本分,说得太对了。”我扯出一个笑容,“所以我决定,好好伺候你们。”
所桂兰以为我服软了,得意地哼了一声:“这才像话。快去——”
“但我一个人伺候不过来。”我打断她,“所以我决定请人。”
“请人?”所桂兰皱眉,“请什么人?”
“保姆。”
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