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盛晚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不是追求陆砚舟,而是他在婚礼那天弃她而去,她还在替他找理由。《那三道抓痕》男女主角盛晚顾衍之,是小说写手艾书暖棠所写。精彩内容:盛晚这辈子做过最蠢的事,不是追求陆砚舟,而是他在婚礼那天弃她而去,她还在替他找理由。酒店大厅坐满了人。香槟塔是她亲手摆的,怕服务生摆不稳,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颗一颗地调整角度。陆砚舟当时站在她身后,笑着说:“你要求怎么这么高?”她说:“因为是嫁给你啊。”现在想起来,这句话真讽刺。陆砚舟接到那通电话的时候,盛晚正挽着他的手臂,准备切蛋糕。司仪在台上说着吉祥话,她妈妈在台下哭得妆都花了。然后陆砚舟...
酒店大厅坐满了人。香槟塔是她亲手摆的,怕服务生摆不稳,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颗一颗地调整角度。
陆砚舟当时站在她身后,笑着说:“你要求怎么这么高?”
她说:“因为是嫁给你啊。”
现在想起来,这句话真讽刺。
陆砚舟接到那通电话的时候,盛晚正挽着他的手臂,准备切蛋糕。
司仪在台上说着吉祥话,她妈妈在台下哭得妆都花了。
然后陆砚舟的手机震了。
她感觉到他手臂的肌肉瞬间绷紧,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表情——盛晚后来回忆了很多次,觉得那个表情不是惊讶,不是慌张,而是一种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的、近乎解脱的释然。
“我接个电话。”他说。
没等她回答,他已经抽出手臂,大步走向宴会厅外。
盛晚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把切蛋糕的刀。白色的奶油在刀面上映出她的脸,笑容还没收干净,但眼睛已经开始变冷了。
三分钟后。他回来了。
盛晚看到他领口微微歪了,像是跑过的样子。他的眼睛里有光,那种光她太熟悉了——他第一次吻她的时候,眼睛里就是这种光。只是那时候的光是给她的,现在不是。
“她回来了。”陆砚舟说,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晚晚,对不起。”
盛晚没问“她”是谁。
她当然知道。苏晚吟,陆砚舟的大学初恋,传说中因为出国而分手的前女友。陆砚舟从没跟她提过这个名字,但陆家的佣人提过,他的朋友提过,甚至连她妈妈都打听过:“那个姓苏的,会不会回来搅局?”
盛晚当时说:“不会的,他选了我。”
她错了。他不是选了她,因为苏晚吟走了,他才退而求其次。
“去吧。”盛晚说。
她以为自己会哭,会闹,会甩他一巴掌。但都没有。她甚至笑了一下,然后松开了他的手臂,像松开一只抓了很久的风筝线。
陆砚舟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里有过意不去,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急切的、按捺不住的冲动。他转过身,几乎是跑着离开了宴会厅。
领带被风吹起来,像一个仓促的告别。
满座哗然。
盛晚的妈妈站起来,声音尖锐地喊了一声“晚晚!”。
盛晚没回头。她走进新娘休息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化妆台上还摆着她早上用过的东西:口红、粉底、一瓶没喝完的矿泉水。镜子里的她穿着白色婚纱,头纱已经歪了,像一朵快要凋谢的花。
她盯着那面镜子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给婚庆公司的人发了条消息:尾款我结,不用退给陆家。
发完她开始脱婚纱。拉链在后背,她够不着,拽了半天拽不下来,最后用化妆剪直接把拉链剪开了。
婚纱落在地上,像一摊融化的雪。
她换上自己带来的黑色连衣裙,那是她原本准备第二天回门穿的。卸了妆,洗了脸,把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
镜子里的人素面朝天,眼眶有点红,但没哭。
走出酒店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站在路边等网约车,九月底的风吹在裸露的手臂上,凉飕飕的。
手机震个不停,微信消息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她没看,但她知道那些人在说什么。
一辆黑色迈巴赫无声无息地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来,露出一张她看了两年但从未真正看进去的脸。
顾衍之,陆砚舟最好的兄弟。
“上车。”他说。
盛晚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她对这个人的印象不算好。
过去两年里,顾衍之对她一直是不冷不热的态度,客气但疏离,偶尔还会说一些听起来像刺的话。
有一次陆砚舟说要给她买条钻石项链,顾衍之在旁边淡淡说了句“她喜欢的是项链还是你?”
那之后盛晚就很不喜欢他。她觉得这个人看不起她,觉得她是个拜金女。
“不用了,我叫了车。”她说。
顾衍之没说话,也没动。他就那么看着她,目光沉沉的,像一潭不见底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