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亲妈骂我破鞋,我一句话,让我爸断子绝孙

第1章

除夕夜,我妈当众掀了我的饭碗。
“在外面当破鞋,还有脸回来吃年夜饭?”
“你不要脸,我们还要脸!”
亲戚们纷纷停筷,看戏似的盯着我。
弟弟啃着鸡腿,一脸得意。
我淡定抽纸擦手,看向主座的父亲。
“爸,你记不记得,妈怀弟弟那年,你在工地出差了两个月?”
我妈猛地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01
除夕夜,饭桌上的热气氤氲。
水晶灯把每道菜都照得油光发亮。
我妈刘玉兰夹起一块最大的糖醋排骨,放进我弟许超的碗里。
“多吃点,明年考个好大学。”
我弟许超埋头啃着,含糊不清地应着。
我爸许建业举起酒杯。
“来,都动筷子,过年了。”
亲戚们笑着举杯,说着吉祥话。
一片祥和。
我刚夹起一筷子青菜,刘玉兰的筷子就重重敲在桌沿。
啪的一声。
所有声音都停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许静,你还有脸回来?”
我捏着筷子,没说话。
“在外面当破鞋,搞大肚子逼着人家结婚,还有脸回来吃这顿年夜饭?”
她的声音尖利,像一把刀子刮着瓷盘。
“你不要脸,我们老许家还要脸!”
话音刚落,她猛地出手。
我的饭碗被她整个掀翻在地。
白米饭混着菜汤,撒了一地。
瓷碗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刺耳的声响。
空气瞬间凝固。
大伯、三叔、姑姑,所有亲戚都停下了筷子。
一道道目光,或同情,或鄙夷,或纯粹看戏,全都聚焦在我身上。
许超嘴里还嚼着排骨,嘴角带笑,一脸的得意。
仿佛在看一出他期待已久的好戏。
我没看地上的狼藉。
也没看我妈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我平静地,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
慢慢地,擦了擦手上溅到的油渍。
然后,我抬起头,越过所有人,看向主座上沉默不语的父亲。
许建业眉头紧锁,端着酒杯,一言不发。
他总这样。
永远在家庭矛盾中扮演一个沉默的、所谓“顾全大局”的仲裁者。
“爸。”
我轻轻开口。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客厅里,清晰无比。
“你记不记得?”
“妈怀着许超那年,你在工地上,出差了整整两个月?”
许建业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
酒,洒了出来。
刘玉兰的脸色“唰”地一下,血色尽褪。
她像是被雷劈中,浑身僵直。
紧接着,她像是要掩饰什么,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动作太大,太慌乱。
身后的红木椅子被她撞得向后倒去。
“哐当——”
一声巨响。
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也彻底撕碎了这顿年夜饭虚伪的和平。
02
椅子倒地的巨响,像一个信号。
所有人都被惊得回过神来。
许建业的脸色变得铁青,他重重放下酒杯。
“许静!”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大过年的,你胡说八道什么!”
刘玉兰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指着我,声音都在发颤。
“你听听!你听听你这个女儿说的是什么话!”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就是这么戳我心窝子的?”
她开始捶打自己的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啊!”
“你污蔑谁不好,你污蔑你亲妈!”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心虚而显得格外激动的脸。
我没理会她的哭闹。
只是淡淡地看着我爸。
“爸,我胡说了吗?”
“你出差的日子,厂里的考勤记录上都有。”
“妈生许超的日子,医院的出生证明上也有。”
“要不要,我们现在就算算日子?”
我的声音很平静。
没有波澜。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这个家的粉饰太平里。
许建业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刘玉兰。
大伯清了清嗓子,打着圆场。
“好了好了,静静,少说两句。”
“大过年的,一家人和和气气的。”
姑姑也连忙附和。
“是啊,你妈也是气话,你怎么还跟你妈较上真了。”
我笑了笑。
“姑姑,她掀我饭碗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较真?”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我‘破鞋’的时候,你怎么不劝她和气?”
姑姑的脸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