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沈家小七实习报告:冰山总裁饲养》,由网络作家“喜欢大号的仙娘”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惊鸿沈砚秋,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京都的深秋,银杏叶落满了整条长安街。沈家老宅的厅堂里,沈砚秋正以一种非常不符合名门闺秀的姿态瘫在红木椅上,手里捧着手机,屏幕上是一局还没打完的消消乐。她今年二十二岁,刚拿到京都大学的毕业证,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宽松毛衣,头发随意扎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落在耳边。整个人看起来软乎乎的,像一只刚睡醒的猫。沈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自家小女儿这副模样,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沈家世代簪缨,六个孩子个个出类拔萃——老...
京都的深秋,银杏叶落满了整条长安街。
沈家老宅的厅堂里,沈砚秋正以一种非常不符合名门闺秀的姿态瘫在红木椅上,手里捧着手机,屏幕上是一局还没打完的消消乐。
她今年二十二岁,刚拿到京都大学的毕业证,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宽松毛衣,头发随意扎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落在耳边。整个人看起来软乎乎的,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沈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自家小女儿这副模样,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沈家世代簪缨,六个孩子个个出类拔萃——老大从政,老二从军,老三从商,老四从法,老五搞科研,老六混国际组织。到了这最小的老七,画风突然就歪了。
“小七。”老爷子开口。
“嗯。”沈砚秋没抬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我跟你说话呢。”
“您说,我听着呢。”
老爷子深吸一口气:“你的那个什么风水工作室,营业执照我让人扣了。”
沈砚秋的手指一顿,终于抬起头来。那双桃花眼眨了眨,带着三分无辜七分委屈:“爸,那是我的心血。太爷爷传下来的手艺,您不能——”
“少跟我提你太爷爷!”老爷子吹胡子瞪眼,“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你用风水术去给网红看直播间的招财布局,能从棺材里坐起来!”
沈砚秋小声嘀咕:“那网红给的钱可多了……”
“闭嘴!”老爷子从桌上抽出一份文件,扔到她面前,“盛恒集团,刚上市的科技公司,市场部实习生,明天去面试。三个月,不许暴露身份,不许找你哥姐帮忙,老老实实给我上班。”
沈砚秋看着那份文件,表情逐渐凝固。
“爸,我学的经济学,不是市场营销。”
“你六姐当年学的是国际政治,照样被扔去工厂拧了三个月螺丝。沈家的孩子,没有不经过历练就继承家业的道理。”
“我没说要继承家业啊,我就想开个风水咨询——”
“面试地址在最后一页,让老周送你去。”老爷子站起身,背着手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小七,别想着偷懒。你三姐的卡我也让人盯着了,大额转账我会知道。”
沈砚秋:“……”
门关上的一瞬间,她听见老爷子在走廊里哼起了小曲儿,显然心情极好。
沈砚秋低头看着那份面试通知,沉默了三秒钟,然后掏出手机,打开了家族群“沈家村第七生产队”。
沈砚秋:“爸把我卡停了,让我去一个叫盛恒的公司实习,三个月。”
消息发出去不到五秒,群里炸了。
大哥沈砚书:“盛恒?新能源那个?我听说过,口碑还行。好好干,别丢沈家的脸。”
二哥沈砚礼:“哈哈哈笑死,当年我也被扔去基层过,坚持住小七!需要我调两个兵给你撑场面吗?”
沈砚秋:“二哥,我去上班不是去打仗。”
三姐沈砚慈:“爸说不让我给你转钱?呵呵,我转了五十万,用五哥的账户走的。小七收一下。”
五哥沈砚棋:“???三姐你什么时候拿的我账户?”
四哥沈砚墨:“别吵了。小七,如果遇到劳动纠纷或者合同问题,我帮你审。”
六姐沈砚琴:“盛恒的总裁我见过一面,姓顾,三十出头,是个狠人。你悠着点,别第一天就被开除了。”
沈砚秋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消息,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收了那五十万,又给三姐单独发了条消息:“三姐,我在盛恒对面有房子住吗?”
三姐秒回:“我在那边有一套,精装修,没人住。钥匙明天让人送老宅去。”
沈砚秋发了个“爱你”的表情包,然后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在三楼,朝南,是整个老宅风水最好的位置——当然是她自己调的。推开门,墙上挂着一幅太爷爷留下的手绘风水图,书桌上摆着罗盘、鲁班尺、朱砂、黄纸,以及一台最新款的MacBook Pro。
沈砚秋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个黄铜罗盘,用绒布细细擦了一遍。
太爷爷在世的时候,最喜欢她。沈家七个孩子,只有她继承了老爷子那套风水秘术。小时候别人背唐诗,她背《葬经》;别人学奥数,她学九宫飞星。
太爷爷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小七啊,这套本事传给你,不是让你发财的。是让你记住——风水之道,顺天应人,不可害人。若有仗此术害人者,沈家子孙必诛之。”
沈砚秋把罗盘装进包里,轻声说:“太爷爷,您放心。我去实习,顺便看看有没有坏人。”
第二天一早,老周开车送她去了盛恒总部。
车子停在马路对面,沈砚秋没急着下车,先隔着车窗打量了一眼这栋楼。
三十二层的现代化写字楼,玻璃幕墙在秋日的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大楼坐北朝南,背后有一栋更高的建筑作为靠山,前面是一个开阔的广场作为明堂,左右各有一栋稍矮的楼作为护卫。
沈砚秋眯起眼睛,从包里摸出罗盘。
指针转了两圈,稳稳停住。
“四灵俱全,藏风聚气。”她喃喃道,“这是高手布的局。”
她又看了一眼大楼正门前的路——一条笔直的大道直冲而来,本该是路冲的凶相,但路的尽头有一个环形转盘,把冲来的气给化解了,变成了玉带环腰。
沈砚秋挑了挑眉。
这布局,精妙。布这个局的人,至少学了二十年以上的风水。
她收好罗盘,背着双肩包下了车。今天特意穿得很朴素——白衬衫、黑西裤、平底小白鞋,头发扎成低马尾,力求像一个普普通通的应届毕业生。
虽然三姐上周从巴黎带回来的那个包她很想背,但还是忍住了。
前台小姑娘看了她一眼:“面试?”
“对,市场部实习生。”
“那边电梯上二十楼,出电梯右转。”
沈砚秋道了谢,往电梯走。经过大厅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
大厅正中央立着一座巨大的金属雕塑,流线型设计,寓意大概是“腾飞”之类的。沈砚秋看了一眼罗盘——指针剧烈晃动,最终指向雕塑的底座。
她蹲下来假装系鞋带,用手摸了摸雕塑底座。
金属的,冰凉,但在靠近地面的位置,有一道极细的缝隙。缝隙里透出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
沈砚秋的表情变了。
这味道她熟悉。不是金属的腥,是血。
准确地说,是朱砂混着某种动物油脂的气息,被密封在金属底座里,缓慢挥发。
这不是普通的装饰雕塑,这是一个风水阵眼。
整栋楼的财气都被这个雕塑吸过来,聚在底座里。经过的人都能蹭到一点财运,但真正的“气”被锁在了底座深处,流向一个特定的方向——
沈砚秋顺着罗盘指针的方向看过去。那是大楼的西北角,楼梯间的位置。
她站起身,面色如常地上了电梯。
面试过程平平无奇。市场部总监姓王,三十五岁左右,戴眼镜,看起来是个务实的中年人。他翻了翻沈砚秋的简历,问了几个常规问题——学校经历、为什么选择盛恒、对市场营销的理解。
沈砚秋刻意控制了自己的表现,回答得中规中矩,不突出也不拉胯。
王总监合上简历,看了她一眼:“你简历上写,兴趣爱好是……风水?”
沈砚秋笑了笑:“家里长辈教的,一点皮毛。”
王总监没再说什么,让她回去等通知。
走出盛恒大楼的时候,沈砚秋没有急着离开。她绕着大楼走了一圈,手里攥着罗盘,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走到西北角的时候,罗盘指针开始剧烈颤动。
她抬头看去——这里是一个不起眼的通风口,格栅上积了一层灰,看起来很久没人动过。但沈砚秋注意到,其中一根格栅的螺丝有被拧动过的痕迹,上面还有新鲜的划痕。
她踮起脚尖,用手机电筒照了一下。
通风口深处,用极细的铜丝绑着一枚铜钱。铜钱中间穿了一根红绳,红绳打着一个奇怪的花结。
沈砚秋拍了几张照片,没有动它,转身离开。
回到车上,老周问:“七小姐,回家?”
“回。”
车子驶入车流,沈砚秋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回想刚才看到的一切。
整栋大楼的风水格局是顶尖的,但那个雕塑和那枚铜钱的组合,构成了一个精密的“锁心局”。雕塑聚气,铜钱定向,把整栋楼的运势引向某个人,同时也锁住那个人的七情六欲。
这个局布了至少三年。
沈砚秋睁开眼睛,想起六姐说的那句话——“盛恒的总裁姓顾,三十出头,是个狠人。”
一个被锁住了心的人,当然只能做一个狠人。
她拿出手机,给三姐发了条消息:“三姐,盛恒对面那套房,我今晚就搬过去。”
三姐回:“怎么?公司有问题?”
沈砚秋想了想,打了四个字:“有点意思。”
三姐发来一串省略号,又发了一条:“别把自己搭进去。”
沈砚秋没有回复,转头看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天际线。
盛恒大楼的顶层,有一个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虽然现在是下午四点,但那盏灯亮得不太正常——大白天的,为什么要开灯?
沈砚秋眯起眼睛,忽然很想见见这位顾总。
一周后,沈砚秋收到了录用通知。
市场部实习生,月薪六千,试用期三个月。
报到那天,她背着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双肩包,提前半小时到了公司。前台给她办了工牌,上面印着她的照片和一串编号。
沈砚秋把工牌挂在脖子上,低头看了一眼照片上自己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忍不住笑了一下。
市场部在二十楼,开放式的办公区,工位排得密密麻麻。王总监给她指了一个靠窗的角落,旁边是一盆快死了的发财树。
“你先坐这儿,电脑一会儿IT部送过来。今天先熟悉一下环境,明天开始跟项目。”
沈砚秋应了一声,把包放下,然后蹲下来看那盆发财树。
土是湿的,说明有人浇水,但叶子发黄、干枯,明显是位置不对。她用手摸了摸花盆的位置,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心里有了数。
这个工位在整层楼的“衰位”上,一盆快死的发财树放在衰位上,等于把衰气又加重了一层。前任坐这个工位的人,估计没少倒霉。
沈砚秋从包里掏出一小袋朱砂,趁着没人注意,撒了一点在花盆里,又把发财树往左挪了十五厘米。
“撑得住就活,撑不住换一盆。”她小声说。
上午十点,整个市场部突然安静了下来。
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是所有人都同时屏住呼吸的那种安静。
沈砚秋正在看入职培训资料,感觉到气氛不对,抬起头来。
电梯门打开,走出来一个女人。
黑色西装套装,剪裁利落,勾勒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五官极其精致,眉骨高而有力,鼻梁挺拔,薄唇微抿,整个人像是一把刚从磨刀石上取下来的利刃。
她身后跟着一个助理和两个西装男,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顾总好。”此起彼伏的问好声。
顾惊鸿微微点头,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区。
就是这一眼,沈砚秋看清了她的脸。
眉心的位置,有一缕极淡极淡的青气,像是有人用极细的毛笔在她皮肤下画了一道。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但沈砚秋从小练的就是这个眼力。
锁心局,确认了。
而且这个局已经深到了眉心的位置,说明被锁的时间不短,已经开始影响她的情绪和身体。
顾惊鸿的目光忽然扫过来。
两个人隔着大半个办公区,目光在空中相遇。
沈砚秋下意识弯起嘴角,露出一个礼貌而乖巧的笑容。
顾惊鸿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像是看到了一面白墙,没有任何值得停留的地方。
她走进王总监的办公室,门关上了。
沈砚秋听见旁边工位的小姑娘倒吸一口凉气:“天哪,顾总今天好凶。”
“她哪天不凶?”另一个小声回。
“上次财务部报错了一个数字,顾总当场把报表撕了,那场面——”
“嘘,小声点。”
沈砚秋低下头,继续看资料。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弧度不大,但意味深长。
顾惊鸿。
这个名字,她要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