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灵汐------------------------------------------,云雾常年缠绕在殿宇四周,远看如悬于天际的琼楼,近看才见其恢弘——,青灰色的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飞檐翘角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仙兽,檐角悬挂的风铃被山风一吹,便发出清越却疏离的声响,像极了墨渊本人的性情。,地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倒映着天光云影。广场中央立着一座巨大的石雕,刻的是开派祖师踏剑飞升的模样,剑气凌厉,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石而出,无声地彰显着仙门的威严。,便是主殿“三清殿”。殿门由千年铁木打造,朱红底色上描着金纹,绘的是日月星辰与仙门符咒,推开时会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像在叩问来人的心事。:十二根雕花玉柱支撑着穹顶,柱身缠绕着腾云驾雾的龙纹,龙睛用鸽血红宝石镶嵌,在殿中烛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地面铺着厚厚的白狐裘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却让人不自觉地放轻动作,仿佛连呼吸都成了亵渎。,设着一张寒玉座椅,椅背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扶手处各卧着一只玉麒麟,正是墨渊平日理事的位置。座椅两侧的博古架上,摆着各式玉器、古籍和法器,件件看似古朴无华,却都散发着精纯的灵力——只是这些灵力里,总带着一丝拒人千里的寒意,像这座殿宇一样,华美,却无半分温度,只觉这里是仙境,是她能与墨渊并肩的地方;可重活一世再看,只觉得这雕梁画栋间,处处都透着精心布置的牢笼气,连空气里浮动的冷香,都像是为了掩盖那些未曾说出口的阴谋………“汐儿……别信他"“我灵家绝无通魔”,跪在那寒玉座椅前,桌椅上的人以主人的姿态面无表情…女子抓住他的袍角“墨渊,你信我一次,求求你…我的家人绝对没有",眼底的温柔忽然转变为和从前一样,像盛着化不开的春水。他说:“阿汐,起来。相信我,你的家人一定会没事的"…,何时抬手,都没看清。剑拔出来的时候,带起的血珠溅在白玉阶上,像极了那年她在昆仑墟采的朱砂梅。《重活一世,先拆了你的仙尊殿》男女主角灵汐墨渊,是小说写手星野爱爱爱所写。精彩内容:灵汐------------------------------------------,云雾常年缠绕在殿宇四周,远看如悬于天际的琼楼,近看才见其恢弘——,青灰色的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飞檐翘角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仙兽,檐角悬挂的风铃被山风一吹,便发出清越却疏离的声响,像极了墨渊本人的性情。,地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倒映着天光云影。广场中央立着一座巨大的石雕,刻的是开派祖师踏剑飞升的模样,剑气...
灵汐盯着胸口那个血窟窿,视线已经开始发花,却偏要撑着最后一口气,抬头去看那个持剑的人。
墨渊就站在三步外,月白的仙袍衬得他愈发清冷出尘,仿佛刚才那穿心一剑不是他刺的。只有袍角沾着的几点猩红,提醒着她眼前这一切不是幻觉——是她爱了五百年的道侣,是仙门上下敬若神明的尊主,亲手把剑送进了她的心口。
“为什么……” 她的声音碎得像被风刮过的冰碴,血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冰凉的玉阶上,晕开一小朵深深色的花
“你不是答应我吗,你可以杀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的家人!”
殿外的厮杀声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风卷着浓重的血腥味灌进来,吹动他垂在肩头的长发。灵汐恍惚看见,他耳后那枚她亲手绣的平安符还在,红得刺目。
她想起半个时辰前,父亲被仙门弟子按在广场上,脊梁骨被生生打断时,还在嘶喊“我灵家绝无通魔”;想起母亲把年幼的弟弟藏在殿柱后,冲她摇头的样子,嘴唇动着,像是在说“别信他”;想起自己疯了一样冲进殿,跪在他面前,抓着他的袍角求他:“墨渊,你信我一次,求求你……”
“我们这500年的情深算什么!你说呀"
“算你……傻"男人轻轻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的家人"
“锁仙玉……” 墨渊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你父亲不肯交出来。”
灵汐笑了,笑得五脏六腑都在疼。锁仙玉?那块父亲从凡间市集淘来的、连灵力都聚不稳的破玉佩?原来他处心积虑这么久,借着“清剿魔族余孽”的名义血洗灵家,要的就是这个?
她抓着他的袍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血顺着他的衣料往下流,蜿蜒成一条丑陋的红蛇。“墨渊,你看着我……” 她的视线已经模糊了,只能勉强辨出他的轮廓,“你告诉我,那些年的护着我,哄着我,都是假的,对不对?”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挣开了她的手。
那一下很轻,却比心口的剑还要疼。
灵汐的手无力地垂落,砸在玉阶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她看见自己的血在白玉上漫开,像一幅被打翻的画。
原来仙尊殿的玉阶,真的能被血浸透啊。
她想起刚被接入殿时,他牵着她的手走过这里,告诉她:“阿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家?
灵汐闭上眼,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只听见他对殿外吩咐:“灵家余孽,处理干净些。”
风穿过空旷的大殿,卷起地上的血腥味,像是谁在无声地哭。
……
“唔。”
心口的剧痛让灵汐猛地吸气,意识像是从深海里被拽了上来,呛得她咳嗽不止。
她下意识摸向胸口——
平坦,温热,没有伤口。
只有指尖触到的锦被,柔软得有些不真实。
灵汐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雕花的床顶,挂着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冷香,是仙尊殿特有的、用雪芝和寒梅熏出来的味道。
“姑娘醒了?” 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带着轻快的笑意,“仙尊说您昨夜贪凉受了些风寒,特意让厨房炖了姜汤,我这就端来给您?”
灵汐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侍女的声音……是她刚入殿时,墨渊派来“伺候”她的那个小丫头,后来在灵家被灭门那天,被她亲眼看见,死在了乱剑之下。
她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冲到窗边,推开了那扇雕花窗。
窗外,是仙尊殿的白玉广场,广场中央的祖师石雕在晨光里泛着冷光。远处的云雾缭绕,几只灵鸟从低空飞过,留下清脆的鸣叫。
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却又截然不同。
因为这里没有血,没有厮杀,没有横七竖八的尸体。
这里是……五百年前,她刚被接入仙尊殿的第三日。
灵汐抬手抚上心口,那里没有剑伤,却跳得又快又急,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没死。
她带着满门被灭的血海深仇,带着那颗被刺穿的心,回来了。
窗外的风灌进来,吹动她的发,带着清晨的凉意。灵汐看着广场尽头那座恢弘的主殿,眼底最后一丝迷茫被彻骨的寒意取代。
墨渊。
你说的家,我回来了。
这一次,轮到我,来拆了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