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推开老宅那扇吱呀作响的朱红大门时,里面正欢声笑语,其乐融融。小说《隐婚五年,我归来已是文物修复师》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晚风拂砚”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晚沈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推开老宅那扇吱呀作响的朱红大门时,里面正欢声笑语,其乐融融。我的丈夫沈砚,正搂着一个年轻女人,亲手将一枚碧绿的翡翠镯子,套上她的手腕。满堂的亲戚都在鼓掌,婆婆笑得见牙不见眼:“好!这传家的镯子,就该传给雅兰这样的好媳妇!”我站在门槛外的阴影里,手里还拎着给婆婆贺寿的极品血燕。昨晚沈砚在电话里还跟我说,妈今年想清静,就自家人吃个饭,让我别折腾回来了。原来,他口中的“自家人”,不包括我。我叫林晚,是...
我的丈夫沈砚,正搂着一个年轻女人,亲手将一枚碧绿的翡翠镯子,套上她的手腕。满堂的亲戚都在鼓掌,婆婆笑得见牙不见眼:“好!这传家的镯子,就该传给雅兰这样的好媳妇!”
我站在门槛外的阴影里,手里还拎着给婆婆贺寿的极品血燕。昨晚沈砚在电话里还跟我说,妈今年想清静,就自家人吃个饭,让我别折腾回来了。原来,他口中的“自家人”,不包括我。
我叫林晚,是沈砚结婚五年的妻子。
也是这个家里,最不被看见的人。
我和沈砚是大学同学,毕业就结了婚。他是沈家长子,家境优渥;我家道中落,父亲早逝,母亲多病。这桩婚姻,从一开始就被沈家视为“低娶”。婆婆总说,是我高攀了。
为了证明自己,我拼命工作,成了业内小有名气的古建筑修复师。收入不菲,却依旧换不来沈家一个正眼。他们觉得,这都是沈家“福泽”庇佑。
这次,我瞒着所有人,接下了老家省城文物局的一个重点项目。我想给沈砚一个惊喜——以后,我可以常驻省城,我们不用再异地了。
更巧的是,项目合作方之一,正是沈家。我特意没提前说,想看看他见到我出现在项目会议上的表情。
却没想到,先看到了这样一幕。
今天是婆婆六十大寿。
沈家老宅张灯结彩,来的都是至亲。我本该是女主人,此刻却像个误入的局外人。
我穿着简单的米白色风衣,风尘仆仆。为了赶回来,我坐了最早一班高铁,连妆都没来得及化。
而那个被沈砚搂着的女人,叫苏雅兰,穿着一身藕粉色香云纱旗袍,妆容精致,头发挽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她依偎在沈砚身边,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羞涩和幸福。
那枚镯子,我认得。是沈家祖传的,只传给长媳。婆婆当年从我进门起,就说镯子暂时由她保管,等我“真正配得上沈家”的时候再给我。
五年了,我没等来“配得上”的认可,却等来了它戴在另一个女人手上。
我手里的血燕礼盒,沉甸甸的,勒得手指生疼。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一点点收紧,透不过气。耳边嗡嗡作响,满屋的笑语喧哗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我看着沈砚。他侧着脸,目光温柔地落在苏雅兰身上,那眼神我很久没见过了。是那种全然的欣赏、呵护,甚至带着一丝骄傲。
曾几何时,他也这样看过我。在校园的樱花树下,在我第一次独立完成修复项目时。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是我忙于工作一次次错过家庭聚会?是他生意越做越大,应酬越来越多?还是婆婆日复一日的挑剔,终于磨光了他对我本就脆弱的维护?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此刻站在这里的我,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也许是我的目光太过实质,也许是我站在门口太久。
沈砚似有所觉,抬起头,朝门口望来。
当他看清是我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搂着苏雅兰肩膀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
苏雅兰不明所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那里面有打量,有比较,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满屋的亲戚也陆续注意到了我。
说笑声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惊讶、疑惑、看好戏的兴味……种种情绪,在空气中无声交织。
婆婆的脸色最先沉了下来。
“林晚?你怎么回来了?”婆婆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打破了死寂,“不是说了不用你特意赶回来吗?工作不忙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哽塞,迈步走了进去。高跟鞋踩在老宅光洁的青砖地上,发出清晰的回响。
我将血燕礼盒放在一旁的八仙桌上,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妈,生日快乐。工作再忙,您的寿辰我也该回来。”
我的目光转向沈砚,他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沈砚,”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不介绍一下吗?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