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城情事:从选择女神开始逆袭
第1章
2006年,夏。东莞厚街。
台风“碧利斯”刚刚过境,给这座欲望都市留下了一场发泄般的暴雨。
深夜十一点,皇朝娱乐后巷。
雨水混杂着下水道的腐臭和廉价香水的甜腻,在黑暗中发酵。那扇通往“红粉公寓”的大铁门,像张半开的巨兽之口,透着森森寒意。
“臭婊子!装什么贞洁烈女?强哥摸你一下是抬举你!”
巷角深处,三个染着黄毛的混混将一个女人死死堵在墙根。
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女人狼狈的模样。
她是陈艳,皇朝足浴部的红人。此刻,她那件昂贵的大红色高开叉旗袍已经被撕裂到了大腿根部,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雨夜中,被冻得瑟瑟发抖。她手里攥着一只断了跟的高跟鞋,脸上妆容尽毁,像个从水里爬出来的艳鬼。
“滚!这是皇朝的地盘!我是红姐的人!”陈艳挥舞着断鞋,声音尖利却透着绝望。
“皇朝?哈哈哈哈!”
领头的黄毛狞笑着逼近,“这大雨天的,神仙都睡了,谁他妈管你?兄弟们,摁住她!就在这办了!让全楼的娘们都听听这‘足浴一姐’的叫声!”
“嘶啦——”
一声裂帛脆响。
陈艳胸前的盘扣被扯飞,她尖叫一声,双手护胸滑坐在泥水里。
绝望,像冰冷的雨水一样灌进肺里。
就在那双脏手即将触碰到她颤抖的肌肤时——
“啪嗒。”
一只沾满黄泥的解放鞋,重重踏进了两人中间的水坑。
泥水飞溅,直接糊了黄毛一脸。
“谁?!”黄毛暴怒回头。
雨幕中,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他单手拎着蛇皮袋,洗得发白的迷彩背心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如花岗岩般硬朗的肌肉线条。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流下,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透着股饿狼般的幽光。
林风。
“哥们,”林风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声音低沉,“手挺欠啊。要不,我帮你修修?”
“修你妈!哪来的臭乞丐!”
黄毛掏出一把弹簧刀,“蹭”地弹开刀刃,“不想死就滚!”
林风看着那把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这人最讨厌两件事:一是没钱,二是被人拿刀指着。
“很好。”
蛇皮袋落地。林风动了。
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杀人技。
雨幕中仿佛闪过一道黑色的闪电。黄毛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处便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骨头断了。
紧接着,一记刚猛的膝撞狠狠顶在他的小腹上。
“呕——”
黄毛连惨叫都发不出,跪在地上吐出一口酸水。
剩下两个马仔刚想冲上来,林风不退反进,一肘砸晕一个,回身一记势大力沉的后旋踢,将最后一个踹飞三米远,直接撞晕在垃圾桶上。
五秒。
战斗结束。
雨还在下,冲刷着地上的血迹。
林风站在躺满躯体的巷子里,甩了甩手上的雨水,弯腰揪住黄毛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
“这地界,我罩的。懂?”
“懂……懂!大哥饶命!”黄毛痛哭流涕。
“滚。”
林风一松手,黄毛连滚带爬地拖着同伴消失在雨夜里。
巷子里恢复了死寂。
林风转身,看向缩在墙角的陈艳。
此刻的她,诱人到了极点。湿透的旗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撕裂的裙摆下是修长的白腿,胸口处更是春光乍泄。
林风没有像正人君子那样非礼勿视,反而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扫视,带着一种赤裸裸的侵略性。
“看够了吗?”
陈艳咬着牙,死死护住胸口,“看够了就扶老娘起来!”
林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邪气凛然。
“陈老板这身材,不看可惜了。”
说着,他伸出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
陈艳犹豫了一下,把冰凉的手搭了上去。
林风用力一拉,陈艳惊呼一声,脚下一软,直接跌进了他怀里。
“唔……”
坚硬的胸肌撞上了柔软的峰峦。
雨水让衣物失去了阻隔,滚烫的体温瞬间传递。一股浓烈的、雄性的荷尔蒙气息,霸道地钻进陈艳的鼻腔。
她下意识想推开,却发现腰被一只铁钳般的手臂死死箍住。
“等等。”
林风把她往身前一扣,两人贴得极近,呼吸可闻。
他伸出另一只手,在她面前搓了搓手指,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无赖笑容:
“陈老板,我是个俗人。救命之恩,一句谢谢可打发不了。”
陈艳愣住了:“你……你要钱?”
“不然呢?我这衣服湿了,鞋也脏了,这都是成本。”
林风理直气壮,目光放肆地盯着她领口的那抹雪白,“看在你是首单生意的份上,给你打个折。两百五。现结,概不赊账。”
陈艳气结。
刚才那一瞬间的心动瞬间喂了狗。这就个钻钱眼里的臭流氓!
“你趁火打劫!我现在哪有钱?包都掉水里了!”
“没钱?”
林风挑了挑眉,突然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暧昧又危险:
“没钱那就先欠着。不过利息……可是要用别的东西还的。”
他的呼吸喷洒在陈艳敏感的耳垂上,激起她一阵战栗。
“你敢!”陈艳瞪大眼睛,像只炸毛的猫。
就在这时,一束强光手电照了过来。
“谁在那?”
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撑着伞走了过来。
红姐,皇朝的妈咪。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衣衫不整、被林风搂在怀里的陈艳,最后目光落在这个一脸痞气的高大男人身上。
“红姐……”陈艳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推开林风。
红姐没理会陈艳,只是上下打量着林风:“刚才是你动的手?”
“退伍侦察兵,林风。”
林风捡起地上的蛇皮袋,也不怯场,“红姐是吧?这投名状,够不够我住进这盘丝洞?”
红姐笑了,吐出一口烟圈,从包里摸出一把钥匙扔给林风。
“够了。从今天起,这栋楼里三百二十四个女人的安全,归你管。”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
红姐伸出涂着红指甲的手,在林风坚硬的胸肌上点了一下,眼神玩味:
“这楼里的女人都是带刺的玫瑰,也是摇钱树。只能看,不能吃。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林风接住钥匙,看了一眼旁边气鼓鼓的陈艳,意味深长地笑了:
“红姐,狼进了羊群,哪有不吃肉的道理?”
他把钥匙在手里抛了抛,转身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
“不过你放心,我这人挑食。不新鲜的,我不碰。”
说完,他大笑着走进雨幕,大步踏进了这栋充满了欲望与香气的筒子楼。
留下陈艳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咬着红唇,心里又恨又气,却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在暴雨夜里悄然滋生。
这宿管……有点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