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夫人清了清嗓子,把最末等的婚事推到我跟前。金牌作家“招财小桃”的现代言情,《嫡母逼我嫁给老头做妾,我笑着谢恩,转头送全家上路》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知微李嬷嬷,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大夫人清了清嗓子,把最末等的婚事推到我跟前。“一个庶女,能嫁给刘员外做妾已是抬举你。”满屋子的人都在看我笑话,等我反抗。我却不哭不闹,反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多谢大夫人成全。”我捧着嫁妆单子,欢欢喜喜地跪下谢恩。大婚那日,我就坐在花轿里数银子。而整个侯府,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养虎为患。01大夫人清了清嗓子。整个厅堂瞬间安静下来。她那涂着丹蔻的指甲,轻轻点在一份庚帖上。那份庚帖,是满屋子婚事里最末等的...
“一个庶女,能嫁给刘员外做妾已是抬举你。”
满屋子的人都在看我笑话,等我反抗。
我却不哭不闹,反而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多谢大夫人成全。”
我捧着嫁妆单子,欢欢喜喜地跪下谢恩。
大婚那日,我就坐在花轿里数银子。
而整个侯府,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养虎为患。
01
大夫人清了清嗓子。
整个厅堂瞬间安静下来。
她那涂着丹蔻的指甲,轻轻点在一份庚帖上。
那份庚帖,是满屋子婚事里最末等的一份。
然后,她将它推到我跟前。
“知微。”
她的声音带着施舍的温度。
“一个庶女,能嫁给城南那位六十高龄的刘员外做第七房小妾,已是侯府抬举你。”
“你该知足。”
话音一落。
满屋子的人,我那些所谓的哥哥、姐姐、妹妹们,都将目光投向我。
那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讽,是看好戏的期待。
尤其是我的嫡姐,沈知语,她嘴角那抹幸灾乐祸的笑意,几乎要咧到耳根。
她就等着我哭。
等着我闹。
等着我像从前一样,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然后被父亲呵斥“不知体统”,最后被下人拖出去。
这是她们在侯府里,最爱看的戏码。
一个卑贱的庶女,不自量力的反抗。
今天,她们以为能看到这出戏的最终章。
我,沈知微,侯府最不起眼的庶女,
即将被当成垃圾一样,处理给一个能当我祖父的老头子。
我能感觉到她们的呼吸都屏住了。
空气里充满了快活的期待。
然而,我没有哭。
也没有闹。
我抬起头,看着大夫人那张保养得宜、却透着刻薄的脸。
然后,我笑了。
我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笑容,纯净又欢喜,仿佛天上掉下来一个天大的馅饼,正好砸在了我的头上。
“多谢大夫人成全。”
我的声音清脆,充满了感激。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向来稳坐泰山的大夫人,眼神里都闪过错愕。
嫡姐沈知语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大概在想,我是不是疯了。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震惊。
我伸出双手,恭恭敬敬地捧过那份庚帖,连同旁边的嫁妆单子一起。
然后,我站起身,整理好裙摆,对着高坐上的父亲和大夫人,行了一个标准无比的大礼。
我跪了下去,额头触地。
“女儿沈知微,叩谢父亲、大夫人成全女儿的好姻缘。”
“女儿,欢喜不尽。”
说完,我甚至还挤出两滴喜悦的泪水,挂在眼角。
整个厅堂,落针可闻。
她们精心策划的一场羞辱大戏,
因为我这个主角不按剧本演,彻底砸了场。
我能感受到她们的错愕,以及错愕之下,那股被剥夺了看戏乐趣的恼怒。
父亲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打破了尴尬的寂静。
“既然你愿意,那便好。”
他的语气里带着不耐烦,仿佛我这桩婚事,多提一句都脏了他的嘴。
“下去准备吧。”
“谢父亲。”
我再次叩首,然后捧着那份决定我“悲惨”命运的文书,
在满屋子人或是惊疑、或是鄙夷的目光中,站了起来。
我转身,步履轻快地走出这个金碧辉煌、却处处透着腐朽气息的正厅。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春日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
很暖。
我一路低着头,唇边的笑意却越来越深。
回到了我那间位于侯府最偏僻角落的、破败的小院。
院里的桃花开了,一如我娘亲在世时那样。
我遣走了身边唯一的老嬷嬷。
关上房门。
上一刻还挂在脸上的、那副天真欢喜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的脸,冷得像一块冰。
我走到梳妆台前,那是一张掉漆的旧桌子。
我看着铜镜里那张还带着稚气、却双眼冰冷的脸。
沈知微啊沈知微。
你忍了十六年。
十六年来,你吃的饭是馊的,穿的衣是旧的。
嫡姐的狗,都比你活得体面。
你娘亲郁郁而终,你被她们踩在脚下,当成一条可以随意作践的狗。
你一直在等。
等一个能离开这侯府的机会。
一个能让他们为过去十六年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机会。
现在,这个机会,大夫人亲手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