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为白月光抛妻弃女,白月光还他一身脏病!

第1章

女儿四岁生日,我特意买了她念叨半年的限量版芭比梦幻礼盒。
蜡烛刚熄灭,丈夫周屿突然抢过礼盒狠狠砸在地上。
“你女儿配用这么好的东西?”他眼底猩红地指着哭闹的女儿,“小雅的孩子连爸爸都没有!”
我看着奶油溅满芭比公主裙的残骸,突然笑出了声。
真好,从这一刻起,我女儿也没有爸爸了。
后来他跪在暴雨里求我原谅。
我牵着女儿头也不回地走过,轻声说——
“知道吗?你白月光女儿真正的爸爸,就在你公司楼下每天给你敬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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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上四根蜡烛,火苗一跳一跳。
烛光映着念念的脸。她今天穿了新买的粉色纱裙,头上戴着我早上仔细编好的发箍,眼睛紧闭,小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希望爸爸妈妈永远爱我。”
气声很轻,但我听见了。
心里那处软肉被掐了一下。我下意识看向餐桌对面。
周屿也在看女儿,眼神却是飘的。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哒,哒,哒。
这状态持续一个多月了。
回家越来越晚。电话响就躲去阳台。上周三,他“加班”那晚,我从他外套口袋摸出三张游乐场票根。还有那股甜腻的栀子花香,不是我用的牌子,却顽固地沾在他衬衫领口。
我没问。
有些窗户纸,捅破了,后面是万丈深渊。为了念念,我还能忍。也还……存着点可怜的侥幸。
“宝贝,可以吹蜡烛了。”
念念鼓起腮帮,用力一吹。四簇火苗齐齐熄灭。她拍手雀跃:“妈妈!我的芭比礼物!”
我笑着探身,手指捏住礼盒上银色蝴蝶结的丝带。
就在丝带将散未散的刹那。
一只手横插过来,带着狠劲,一把将礼盒掼了出去!
“砰——哗啦!”
盒子砸在瓷砖上,发出沉闷巨响。盒盖弹开,穿着华丽公主裙的芭比滚落出来,不偏不倚栽进摔得稀烂的奶油蛋糕里。五彩的奶油、黏腻的果酱、碎裂的蛋糕胚,瞬间糊满了娃娃金色的卷发和精致的小脸,那身漂亮纱裙变得污浊不堪。
空气凝固了。
念念张着嘴,呆呆看着地上。她眼睛里那簇明亮的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被巨大的茫然和惊恐取代。
下一秒,几乎刺破耳膜的尖锐哭声爆发:“哇——我的娃娃!爸爸坏!爸爸坏蛋!”
周屿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布满骇人的红血丝。他死死瞪着地上那片狼藉,仿佛那不是娃娃,是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敌。
他根本没看哭得快背过气的女儿,猛地抬手,手指几乎戳到念念小小的鼻尖,声音因为激动扭曲变形:
“哭什么哭!你还有脸哭?!”
“一个破娃娃,惯得你没样了!”
他倏地转向我,目光里的厌弃像烧红的烙铁:“林溪!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除了要东西、攀比,还会什么?!”
我正蹲着,手指僵在半空,沾满黏腻的奶油。我慢慢抬头,看向他。
他的脸在水晶灯下显得有些狰狞。不,这表情我见过。每次他手机响起“特别关心”的铃声,匆匆躲去阳台接听时;每次我无意中提起“许雅”这个名字,他骤然沉下的脸色里。
“周屿,”我的声音出奇地平稳,甚至没有波澜,“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清楚!”他被我的平静彻底激怒,一脚踢开脚边崩飞的礼盒碎片。碎片滴溜溜滚到念念脚边,吓得她哭声一噎,惊恐地往我身后缩。
“一个破娃娃,抵得上别人家孩子半年生活费!林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虚荣冷血?!”他喘着粗气,手指胡乱点着,“你就知道惯着她!要星星不给月亮!你想过别人家孩子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他逼近一步,浓重的阴影笼罩下来,混合着烟草和那股令我作呕的栀子花甜香。
“小雅的女儿朵朵,今天也在过生日!”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控诉,“她有什么?啊?!她连爸爸都没有!她妈妈一个人带她,吃了上顿愁下顿!买个最便宜的奶油蛋糕都要咬牙算计!朵朵身上穿的,还是别人给的旧衣服!”
“你呢?看看你女儿!”他指着瑟瑟发抖的念念,“穿名牌,玩限量,过个生日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林溪,你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