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是姐妹,有三个老公怎么办

第1章

结婚那天我就该察觉的。
司仪问他愿不愿意,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你懂的”的默契。
我当时不懂,现在懂了。
他那个眼神翻译过来就是:“姐妹,配合一下。”
我叫宋念,二十八岁,嫁给了全城女人都想嫁的陆衍之。
他家世好、长得好、脾气好,婚礼上对着我笑的时候,连我妈都偷偷掐我胳膊说“闺女你上辈子是不是救国了”。
我当时也觉得这事儿不太对劲。
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完美成这样?
一米八五的身高,腰比我细,皮肤比我白,婚礼前试西装的时候他对着镜子转了三圈,最后皱着眉头说:“这个收腰不够显翘。”
我当时在边上嗑瓜子,随口说了句:“哥,你结婚还是我结婚?”
他脸一红,说紧张。
我没多想。
直到婚后第三个月,我发现他的手机里有个群聊,名字叫“三只狼和一只兔”。
点进去一看,群成员四个。
三个头像是那种健身房对镜自拍的肌肉男,剩下一个头像是只垂耳兔,垂耳兔是我老公。
我翻了一下聊天记录,整个人坐在马桶上愣了二十分钟。
群里的消息大概是这样的。
狼一号:“兔兔昨晚表现真好。”
狼二号:“嗓子都哑了,心疼。”
狼三号:“下次轻点。”
我老公回了个兔子捂脸的表情包,配文:“哥哥们饶命。”
我当时的心情怎么说呢,就像你买了个榴莲回家,打开发现里面是只猫,猫还冲你比了个心。
我把手机放回原位,走出卫生间,看到陆衍之正窝在沙发上敷面膜,脸上涂着一层淡绿色的泥状物,头上还箍了个粉色的发带。
他看我出来,赶紧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念念,快来,这个综艺好好笑。”
坏了,我怎么现在才看出来。
这是纯姐妹!
01.
我坐过去,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半天。
他感受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面膜裂开一道缝:“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就是突然觉得你挺像一只兔子的。”
他面膜又裂了一道缝。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不是愤怒的失眠,是一种很复杂的、带着荒诞感的失眠。
我盯着天花板想了很多事情,比如他衣柜里为什么有那么多 oversized 的卫衣,比如他每次看到肌肉男走过都会眼神飘忽,比如他跟我逛街时对女装的审美精准到令人发指,我试一条裙子他能从版型、面料、色差三个维度给出专业意见,导购小姐姐在旁边记笔记。
我还想起新婚夜那晚,他喝多了,抱着枕头哭,说自己对不起我。
我当时以为他是觉得自己配不上我,感动得眼眶都红了。
现在回想起来,他哭的可能是另一个原因:比如他那时候还没有得到狼群的原谅。
但我没打算离婚。
原因很简单,陆衍之这个人吧,除了性取向对不上我的性别之外,简直是个完美的生活搭子。
他会做饭,会插花,会给我搭衣服,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煮红糖水,还会在我加班到深夜的时候开车来接我,车上永远放着我爱听的歌。
有一回我感冒发烧,他照顾了我三天,比亲妈还细致。
退烧之后我虚弱地靠在床头,他端着一碗白粥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吹凉了喂我。
我看着他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突然觉得,算了,就这样吧,反正男人嘛,有就行了,至于是不是直的,重要吗?
重要的是粥好喝。
于是我们心照不宣继续搭伙过日子。
真正让我被迫上岗打掩护,是陆衍之他妈要来家里住的那次。
陆衍之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厨房做舒芙蕾,手机一响,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手里的打蛋器差点掉地上。
“妈要来住一个礼拜。”他面色惨白地跑进客厅。
“来就来呗。”我说。
“不行!”他声音都劈了,“她不能来!”
“为啥?”
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把我拉进卧室,打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
我往里一看,满抽屉的情趣内衣。
不是女式的,是男式的。
各种颜色的蕾丝、网纱、丝带,叠得整整齐齐,还按色系分了类。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这些要收哪里?”
我深吸一口气:“陆衍之,你是要开分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