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途情劫之绮罗宗

仙途情劫之绮罗宗

分类: 仙侠武侠
作者:素问0078
主角:叶无尘,赵屠夫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4-15 11:31:17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小说《仙途情劫之绮罗宗》“素问0078”的作品之一,叶无尘赵屠夫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穿越成杂役------------------------------------------《仙途情劫:绮罗宗篇》第一章 穿越成杂役。,钝痛顺着脊椎往四肢百骸蔓延,嗡嗡的鸣响在颅腔里反复回荡,震得他眼前发黑,连呼吸都带着牵扯般的疼。叶无尘下意识想抬手揉一揉,可手臂却软得像泡发的面条,连抬起一寸的力气都没有,指尖沉重得仿佛坠了铅。。?记忆的碎片仓促闪过——昨晚凌晨三点,屏幕上还密密麻麻排列着未调试...

小说简介
穿越成杂役------------------------------------------《仙途情劫:绮罗宗篇》第一章 穿越成杂役。,钝痛顺着脊椎往四肢百骸蔓延,嗡嗡的鸣响在颅腔里反复回荡,震得他眼前发黑,连呼吸都带着牵扯般的疼。叶无尘下意识想抬手揉一揉,可手臂却软得像泡发的面条,连抬起一寸的力气都没有,指尖沉重得仿佛坠了铅。。?记忆的碎片仓促闪过——昨晚凌晨三点,屏幕上还密密麻麻排列着未调试完的代码,指尖敲得发麻,眼皮重得像粘了浆糊,他趴在冰凉的键盘上,只想眯上三分钟,可这一眯,就彻底坠入了无边的黑暗。?再醒来,就是这撕心裂肺的疼,还有周遭陌生的一切。,混杂着挥之不去的汗臭、劣质草药的苦涩,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馊气,呛得他喉咙发紧,差点咳出声来。耳畔传来此起彼伏的粗重鼾声,时而高亢如破锣,时而低沉似闷雷,像一群老旧的风箱在拼命拉扯,吵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瞳孔骤然收缩。,是一根发黑腐朽的木梁,上面结满了厚厚的蛛网,几只灰黑色的蜘蛛在网间来回爬动,留下细碎的银丝。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一层薄得可怜的稻草,硌得肩胛骨生疼,稻草里还夹杂着几根不明毛发。他僵硬地侧过头,心脏骤然停跳半拍——一张油腻的大脸离他不到半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浸湿了半个泛黄的粗布枕头,脸上还沾着几粒饭渣。“我去!”,猛地坐起身,后脑勺“咚”的一声狠狠撞在上铺的床板上,剧痛瞬间炸开,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都差点飙出来。,瞬间吵醒了旁边几个酣睡的人。一个满脸横肉、肚子圆滚滚的胖子揉着惺忪的睡眼,眼神凶狠地骂骂咧咧:“大半夜的瞎折腾什么?作死是不是?就是!明天还要去灵植园除草,养足精神才有力气干活,你不想活我们还想活呢!”另一个瘦高个揉着胳膊,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新来的,别闹了,赶紧睡,不然明天赵管事的鞭子可不留情。”角落里一个面色蜡黄的少年低声提醒,语气里带着几分麻木的善意。?
叶无尘心头一沉,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皮肤蜡黄粗糙,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裂口,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泥,掌心那层厚厚的老茧,坚硬得像是老树皮。这绝不是他那双敲了三年键盘、指腹细腻的手,那双手上,只有常年握鼠标留下的薄茧,哪里有这般饱经劳作的痕迹?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心头。
他颤巍巍地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脸颊——颧骨高高突出,脸颊凹陷下去,触感粗糙,还带着几分滚烫的温度,显然是原主身体尚未痊愈。再摸摸头发,乱糟糟地打成一团,黏腻地贴在头皮上,指尖甚至能摸到几根细小的虫子在蠕动,一股恶心感瞬间涌上喉咙。
“我……穿越了?”
话音刚落,一股陌生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进他的脑海,汹涌而杂乱,撞得他头晕目眩。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叶无尘,是绮罗宗最底层的一名杂役弟子。他从小无父无母,被杂役院的老杂役捡回来养大,资质平庸到了极点,三年前测灵根时,被断定为“废灵根”——无法吸收天地灵气,终生无法踏入修仙门槛,在宗门里,属于连尘埃都不如的存在。三天前,他在灵植园干活时,被正午的毒日头晒得中暑晕倒,被几个同伴抬回杂役院的大通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没了气息,然后,就轮到了来自异世的他,鸠占鹊巢。
绮罗宗。杂役弟子。废灵根。
叶无尘闭了闭眼,拼命梳理着原主的记忆——这是一个修仙昌盛的世界,有飞天遁地、寿元绵长的修士,有翻江倒海、威力无穷的法宝,有活了上千岁、看透世事的宗门长老,也有弱如蝼蚁、任人宰割的底层杂役。而他此刻所处的绮罗宗,更是罗刹洲赫赫有名的魔道双修门派,以男女双修之法闻名天下,宗门内女弟子众多,男弟子稀少,而男杂役的地位,更是低到了尘埃里,连宗门的看门弟子都能随意欺凌。
“完了。”叶无尘仰面躺倒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望着头顶结满蛛网的木梁,眼神空洞,“上辈子天天996,熬得头发都快掉光了,以为死了能解脱,没想到这辈子更惨——直接成了任人打骂的奴隶。”
他试着按照原主记忆里的方法,调动体内的灵气,可丹田深处空空如也,一片死寂,连一丝微弱的灵气波动都没有,别说炼气一层,就连修仙的门槛,原主都从未摸到过。废灵根,果然名不虚传。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际,一声清脆的鸣响,突然在脑海中炸开,如同玉珠落盘,清晰无比。
叶无尘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睛,眼前凭空浮现出一行金色的蝇头小楷,字迹流光溢彩,悬浮在半空,唯有他一人可见:
倾城录已激活。宿主:叶无尘。当前红颜数量:0。机缘值:0。
“什么东西?”叶无尘眨了眨眼,以为自己是疼糊涂了,产生了幻觉。他用力掐了自己一把,后背的酸痛清晰传来,眼前的金色小字,却依旧没有消失。
紧接着,更多的金色小字缓缓浮现,清晰地映入他的眼帘:
倾城录,上古姻缘神器。宿主与女性修士接触、互动,可积累机缘值,机缘值达标可解锁功法、丹药、奇遇、法宝等奖励。机缘值越高,解锁内容越珍贵,品质越上乘。
注意:倾城录仅提供机缘线索与奖励,无法强行改变他人情感与意志,一切随缘,不可强求。
叶无尘愣了足足有十秒钟,大脑一片空白,随后,无声地翻了个白眼,在心里骂了一句。
“系统?还是个红娘系统?”
他上辈子是个严谨的程序员,最讨厌的就是这种“随机概率”的东西,什么“机缘值”,说白了,不就是看脸、看运气吗?可吐槽归吐槽,他心里却泛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在这个举目无亲、弱如蝼蚁的世界里,这或许是他唯一的出路。
当前可解锁机缘:
机缘一:与绮罗宗女性弟子建立有效联系(不限身份),可获得合和派入门功法《太阴太阳互补真经》残篇线索。
机缘二:完成杂役院分配的任务,可积累机缘值(任务难度越高,机缘值越多),机缘值累计达100点,可解锁神秘宝箱一个。
叶无尘默默记下这两条信息,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现在不是纠结系统的时候,原主的记忆反复提醒他,灵植园的管事赵屠夫,脾气火爆,手段狠辣,明天要是迟到或者没完成任务,少不了一顿鞭子。他必须养足精神,先熬过明天再说。
……
天还未亮,寅时的钟声便在杂役院的上空响起,沉闷而悠长,划破了山间的寂静。钟声尚未消散,杂役院的各个房间里,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叹息声和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叶无尘挣扎着从硬板床上爬起来,浑身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像是散了架一般。十几个杂役挤在一间狭小的大通铺里,鼾声、脚臭味、汗酸味混杂在一起,还夹杂着几分草药的苦涩,刺鼻难闻,他强忍着恶心,才没吐出来。
“起来起来起来!都给我快点!”一个尖利刺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伴随着藤条抽打门板的“啪啪”声,“太阳都快晒到屁股了,还磨磨蹭蹭的?今天灵植园的醉仙花要除草,谁要是敢耽误时辰,赵管事扒了你们的皮!”
说话的是杂役院的小管事王德,四十来岁的年纪,身材瘦小,却长着一双三角眼,眼神阴鸷,修为只有炼气三层,可在这些连炼气一层都达不到的杂役面前,却摆足了天大的架子。他手里拎着一根手腕粗的藤条,站在门口,见谁动作慢,就一藤条抽过去,毫不留情。
叶无尘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麻利地套上身上那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灰色短褐,又胡乱扎上腰带,穿上那双破洞的草鞋。原主的肌肉记忆早已刻入骨髓,这些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让人心酸。
跟着人群走出杂役院大门,天边刚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晨雾如同轻纱般笼罩着山间的小路,带着山间草木的清香,吸入肺腑,稍稍缓解了身上的疲惫。远处的山峰隐在云雾之中,若隐若现,飞瀑流泉从山间倾泻而下,溅起细碎的水花,偶尔有几只白鹤舒展着翅膀,从云雾中掠过,唳鸣一声,悠远绵长,倒真有几分仙家气派。
可惜,这仙气缭绕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现在,只是一个在山脚刨土、任人欺凌的杂役,连抬头仰望那些山峰的资格,似乎都没有。
灵植园位于绮罗宗的最外围,依山而建,占地数十亩,里面整整齐齐地划分出一片片田垄,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灵根灵药。最外围的田垄里,种的是最普通的低级灵药——凝气草、培元花,这些灵药随处可见,价值低廉,却是杂役们日常劳作的主要对象;往里走,田垄里种的是朱血果、玉髓参等中级灵药,看管也愈发严格;而灵植园的最深处,据说种着千年灵芝、万年雪莲等天材地宝,由宗门的内门弟子专门看管,杂役们连靠近半步,都是死罪。
叶无尘被王德分到了醉仙花的片区。
醉仙花,低级灵药,花瓣呈娇嫩的粉红色,形似小巧的酒杯,微风一吹,便会散发出淡淡的酒香,沁人心脾。可这看似娇美的花朵,却娇贵得很——既不能用灵力催生,怕损伤花脉,也不能用锄头铲除杂草,怕碰伤花根,只能用手,一株一株地小心翼翼拔除杂草。蹲在田垄上拔一天草,腰酸背痛腿抽筋,到了傍晚,也只能拿到两块下品灵石的工钱,连一顿饱饭都买不起。
“新来的那个,过来!”一个粗犷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叶无尘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汉子,正站在不远处的田埂上,满脸横肉,眼神凶狠如刀,腰间别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铁尺,正是灵植园的管事赵屠夫。他快步走过去,赵屠夫用铁尺指了指旁边的三垄醉仙花,语气冰冷:“今天你的任务,就是拔完这三垄地的杂草。天黑之前没干完,晚饭就别吃了,还要挨十鞭子。”
叶无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三垄醉仙花长得密密麻麻,杂草更是疯长,几乎快要把娇弱的醉仙花掩盖住,每垄地足足有五十米长,一眼望不到头。
他嘴角抽了抽,心里清楚,这工作量,就算给他一天一夜,也未必能完成。原主的记忆里,赵屠夫向来喜欢刁难新人,要么分配远超能力范围的任务,要么鸡蛋里挑骨头,无非是想借机立威,顺便克扣杂役们的工钱。
可他没有争辩,也没有反驳。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弱者的反抗,只会换来更残酷的欺凌。他默默低下头,蹲在田垄上,伸出布满裂口的手,小心翼翼地拔除杂草,动作笨拙却认真。
赵屠夫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甩了甩袖子,转身走向其他片区,嘴里还嘟囔着:“废物就是废物,连拔草都磨磨蹭蹭。”
日头渐渐升高,原本柔和的晨光,变得愈发毒辣,像一团烈火,炙烤着大地。汗水顺着叶无尘的额头滑落,砸在泥土里,瞬间就被吸干,后背的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紧紧地贴在身上,黏腻难受,勾勒出他单薄瘦弱的身形。手掌被杂草的尖刺划破,鲜血渗出来,与泥土混合在一起,钻心地疼,可他不敢停,只能咬着牙,一根一根地拔,速度却怎么也快不起来。
旁边几个杂役趁着赵屠夫不在,偷偷偷懒,蹲在田埂上,一边慢悠悠地拔草,一边低声聊天,语气里满是麻木的抱怨。
“听说了吗?苏映月师姐昨天又突破了,现在已经是筑基后期了!她才二十二岁啊,真是天纵奇才,不愧是宗主亲传的真传弟子,将来必定能成为宗门的顶梁柱。”一个矮个子杂役满脸羡慕地说道。
“苏师姐固然厉害,可殷梦璃师姐也不差啊!我听内门的弟子说,她在内门大比中,连败三个采补派的弟子,用的还是咱们绮罗宗的功法——可谁不知道,她是血煞教派来的卧底啊?这胆子也太大了!”另一个杂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和好奇。
“嘘!你不要命了?这种话也敢乱说?要是被采补派的弟子听到,咱们几个都得死无葬身之地!”第三个杂役急忙拉住他,脸色发白,语气里满是恐惧。
“怕什么?咱们就是最底层的杂役,命贱得很,谁会在意我们说什么?”
叶无尘一边埋头拔草,一边竖起耳朵,默默记下这两个名字——苏映月,殷梦璃。这两个名字,在原主的记忆里,都是宗门里赫赫有名的女弟子,也是倾城录提示中,能为他带来机缘的关键人物。
午时,杂役院的杂役送来午饭——两个硬邦邦的冷馒头,还有一碗清可见底的菜汤,汤里只有几片发黄的菜叶,连一点油星都没有。
叶无尘蹲在地头,拿起一个冷馒头,咬了一口,干涩的馒头渣卡在喉咙里,难以下咽。他忽然想起前世,加班到深夜,一个电话就能点到热气腾腾的外卖——炸鸡、奶茶、火锅、烧烤,还有妈妈做的家常菜,那时候觉得那些都是寻常滋味,甚至会嫌弃外卖油腻、饭菜普通,可现在想想,那些寻常的烟火气,竟是此刻遥不可及的奢望。
“唉。”
他轻轻叹了口气,拿起碗,喝了一口寡淡的菜汤,勉强把馒头咽下去,然后又拿起另一个馒头,快速啃完,不敢多耽搁,立刻蹲下身子,继续拔草。他知道,自己没有偷懒的资格,一旦完不成任务,等待他的,就是赵屠夫的鞭子。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灵植园里,把醉仙花的花瓣染成了一片金红。叶无尘累得几乎站不起来,双腿僵硬,膝盖跪得生疼,腰像是被硬生生折断一般,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浑身的酸痛。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成果,三垄地的杂草,他只拔了不到一半,手掌上的血泡已经磨破,鲜血淋漓,指甲缝里嵌满了黑泥,狼狈不堪。
赵屠夫果然准时来了,他走到叶无尘面前,扫了一眼田垄上的杂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废物就是废物,一天时间,连半垄草都拔不完。”
话音未落,他猛地抽出腰间的铁尺,“啪”的一声,狠狠抽在叶无尘的背上。
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像是有一团烈火在背上燃烧,叶无尘浑身一颤,差点摔倒在地,可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忍住了,一声不吭,只是低着头,任由后背的疼痛蔓延。他知道,求饶无用,只会换来更多的鞭子。
“滚回杂役院去!明天天亮之前,必须拔完,否则,打断你的腿!”赵屠夫厉声呵斥,眼神里满是凶狠。
叶无尘默默点头,拖着沉重的身躯,一步一步地走出灵植园,朝着杂役院的方向挪动。每走一步,后背的伤口就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得难以挪动。
回到杂役院,他一头趴在硬板床上,浑身像散了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周围几个杂役看到他狼狈的模样,不仅没有丝毫同情,反而纷纷嘲笑起来。
“哈哈,看他那样子,肯定又被赵管事抽了吧?”
“可不是嘛,废物就是废物,连这点活都干不好,不抽他抽谁?”
“我看他啊,迟早得死在赵管事的鞭子下。”
嘲讽的话语像针一样,扎在叶无尘的心上,可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任由疲惫和疼痛席卷全身。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鸣响,再次在他脑海中炸开。
机缘值+3。当前机缘值:3/100。
提示:宿主今日接触女性修士0人,接触男性修士12人。建议多与女性修士互动,提升机缘值,解锁更多机缘。
叶无尘闭了闭眼,在心里无奈吐槽:“我有选择的余地吗?”
他艰难地翻了个身,后背的伤口被牵扯到,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月光从破旧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影,映得整个杂役院愈发冷清。
恍惚间,他想起了前世的父母。妈妈每天都会给他打一个电话,问他吃没吃饭、有没有加班,他总是不耐烦地说“加班,忙,晚点回”,然后匆匆挂断电话;爸爸退休后,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和他下一盘棋,他总说“周末吧”,可周末要么加班,要么宅在家里补觉,从未兑现过承诺。
现在好了,他穿越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再也听不到妈妈的唠叨,再也不能和爸爸下一盘棋,甚至连一句告别,都没来得及说。
叶无尘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孤独,瞬间涌上心头。他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呜咽声,被周围的鼾声掩盖,无人察觉。
夜深了,杂役院的鼾声依旧此起彼伏,窗外的月光依旧清冷,蛛网在月光下,如同一张冰冷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他一个人醒着,望着头顶的蛛网,声音沙哑,喃喃自语:“妈,爸……对不起。”
这是他在这个修仙世界的第一天。
没有飞天遁地的奇遇,没有万众瞩目的光环,只有干不完的活、挨不完的鞭子,还有深入骨髓的孤独。
他不知道,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凭借那个突如其来的倾城录,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活下去,甚至活出一条属于自己的仙途。
第一章完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