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1 死过一回的人,不会哭了江听晚阿嬷是《重生真千金:这宅斗我选择掀桌发疯》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玫瑰与山茶YT”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1 死过一回的人,不会哭了我叫江听晚,死过一次。临死前继母崔氏那张扭曲的脸,和她掐在我脖子上的手,冷得像刚从井里捞出来的铁索。我清楚地记得她用气声说:“你那个短命的娘都斗不过我,你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也配跟我斗?”最后看见的画面是房梁上那个豁了口的燕子窝,娘亲在世时最喜欢听雏燕啾啾叫。我眼前一黑,再睁开眼时——躺在一个破旧的小院里,身边只有一个哑巴婆子在喂我喝药。重生到被接回侯府的第三天。上辈子我...
我叫江听晚,死过一次。
临死前继母崔氏那张扭曲的脸,和她掐在我脖子上的手,冷得像刚从井里捞出来的铁索。我清楚地记得她用气声说:“你那个短命的娘都斗不过我,你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也配跟我斗?”
最后看见的画面是房梁上那个豁了口的燕子窝,娘亲在世时最喜欢听雏燕啾啾叫。
我眼前一黑,再睁开眼时——躺在一个破旧的小院里,身边只有一个哑巴婆子在喂我喝药。
重生到被接回侯府的第三天。
上辈子我是个标准的软包子,被继母设计、被假妹妹排挤,最后含冤死在柴房里。这辈子?我想通了——既然温良恭俭让换不来活路,那我索性换个活法。
横竖都已经死过一回了,还怕什么?
三天前,我被侯府派来的婆子从乡下接回京城。马车颠簸了整整两日,到了侯府门口连口热茶都没喝上,就被领到了偏院里。
美其名曰“舟车劳顿,让姑娘先歇息”,实则连主院的门槛都没让我踩。
我知道这是崔氏的手笔。
她不想让京城的人知道侯府还有一个原配嫡女。她巴不得我一直待在乡下那个漏风的小院里,等再过两年寻一门穷秀才嫁出去,便彻底打发了。
可偏偏——圣上不知从何处听说了这桩事,当着朝臣的面夸了父亲一句“永定侯仁义,不忘原配所出”。父亲为了体面,这才火急火燎地派人把我接了回来。
崔氏拦不住,只能在这接回来的规矩上恶心我。
哑巴婆子把药碗递到我嘴边,我接过来一饮而尽。药苦得很,我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比这更苦的日子我都熬过了。
药刚喝完,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崔氏身边的大丫鬟春梅带着两个粗使婆子闯进来,叉着腰站在院子中央,上下打量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块抹布。
“哟,大小姐气色倒好。”春梅冷笑着把一套旧衣裳扔在桌上,“夫人说了,今晚府里给二姑娘办及笄宴,各府贵客都要来。大小姐这副乡下来的模样,莫要出去丢人现眼。这套衣裳是二姑娘去年穿剩下的,赏你了。”
赏我?穿剩的旧衣裳?
我把碗搁在床沿上,慢悠悠地抬起头:“你家夫人真体贴。”
春梅满意地点点头:“知道就好——”
“既然这么体贴,”我打断她,语气淡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那这些破布烂衫我就不收了,让她自己留着穿吧。”
春梅一愣,显然没想到软柿子也会变硬。她眯起眼睛:“大小姐这是不识好歹?”
我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她面前。
哑巴婆子紧张地拽我的袖子,我没理会。
“我问你,”我盯着春梅的眼睛,“本朝礼制,嫡庶之别,孰大孰小?”
春梅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自……自然是嫡长女为尊。”
“那我再问你,”我往前逼近一步,“原配嫡女与继室所出,孰大孰小?”
春梅的脸色变了。崔氏对外一直宣称自己是“侯爷夫人”,处处以主母自居,但京中高门心里门儿清——崔氏只是继室。她的女儿江听蓉,说到底不过是继室之女。
原配嫡女和继室之女,礼法上差了不止一等。
“这套衣裳,”我把那套旧衣拿起来,抖了抖,扔回她怀里,“你拿回去给你家二姑娘,让她穿着去赴宴吧。若是夫人觉得不合规矩,大可以让她穿夫人的衣裳去——横竖都是继室之女,不算僭越。”
春梅的脸彻底白了。
“你——”她咬牙切齿,“夫人好心好意给你送衣裳,你竟——”
“好心好意?”我笑了一声,凑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告诉崔氏,我已经死过一回了,不会哭了。她想摆布我,让她亲自来。派条狗来汪汪叫,不够格。”
春梅气得浑身发抖,却拿我没办法。嫡长女的身份摆在那里,她一个奴婢,就算背后站着崔氏,也不敢在明面上对我动手。
何况今晚府上有宴,真闹大了,丢的可是侯府的脸面。
春梅咬碎一口银牙,领着两个婆子灰溜溜地走了。
哑巴婆子松了口气,朝我竖起大拇指。
我拍了拍她干瘦的手背:“阿嬷放心,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了。”
上辈子我处处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