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资助,养出三个影后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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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签下三十亿并购案的那晚。
我匿名资助十二年的三个贫困生在直播间控诉我
为了流量,她们控诉我资助了她们十二年,就猥亵了她们十二年。
弹幕像瀑布一样往下滚,每一条都带着我的名字。
沈既明。
禽兽畜生死变态把他送进监狱该千刀万剐
可笑的是,她们花了我两百多万,却连我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助理急得双眼通红。
"沈总!我们现在就发声明!您是女的!她们说的全是假的!"
我看着直播间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姐妹花,平静地抿了一口咖啡。
"不急。"
"让子弹飞一会"
......
我在福利院长大,六岁被收养,十八岁养父心梗走了,留给我一个空壳公司和八千万的外债。
我花了四年还清债务,又花了两年把公司拉出ICU。
二十二岁那年,公司刚有了第一笔利润。
不多,但够我喘口气。
就是在那个节骨眼上,助理林可把一份助学机构的资料放在我桌上。
"沈总,您之前说想做公益,这是本月的待资助名单。"
我随手翻了翻。
翻到第三页,手停了。
一张模糊的照片。
像是用老旧手机随便按的。
画面里是三个女孩。
最大的那个蹲在地上洗衣服,水桶比她人还高,手冻得通红。
中间那个抱着一捆柴,柴压弯了她的腰,脸上全是灰。
最小的坐在门槛上,啃一块硬邦邦的东西,应该是馒头。
旁边的简介写着。
赵一禾,女,6岁。赵二禾,女,4岁。赵三禾,女,3岁。
父母健在,育有三女。因重男轻女思想严重,拒绝送女儿入学。
三人均未接受过任何教育。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因为最小那个啃馒头的样子,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福利院的馒头也是硬的。
冬天硬得像石头。
我学会了一口一口地啃,把每一粒渣子都吃干净。
不浪费。
因为不知道下一个馒头什么时候来。
"三个都资助。"我说。
林可有点意外:"三个?"
"从现在开始,一直供到高中毕业。"
"沈总,这笔钱不少的......公司自己还在保命......"
"我知道。但我小时候没人帮我。我不希望她们也没人帮。"
林可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她了解我。
我做决定向来快,而且不回头。
三天后,林可替我去了大凉山。
我走不开。
公司有一个关键的董事会要开。
事实上,此后十二年,我都没有去过。
一个千亿级上市集团的总裁,日程表精确到分钟。
我连自己生日都经常忘,更别说去一个我连地址都要查的地方。
所以从一开始,我和三姐妹之间就隔着一层基金会。
所有的对接、转账、沟通,全部由基金会工作人员完成。
我从没跟她们直接说过一句话。
从没打过一个电话。
从没发过一条消息。
她们不知道我长什么样,不知道我的声音,甚至不知道我是男是女。
她们只知道一个名字。
沈既明。
仅此而已。
林可到赵家那天给我打视频通话。
那个年代手机像素不行,画面糊得像蒙了一层雾。
三面土墙,一面塑料布,屋顶碎了一半。
林可说话的声音都变了:"沈总,这味儿......隔着屏幕您闻不到,但我快吐了。"
赵德贵从塑料布后面钻出来,攥着半瓶白酒,一脸不耐烦。
听说有人资助女儿上学,他小眼睛转了转:"给多少钱?"
我冷冷地说:"告诉他,钱直接打到学校账户和孩子的专用账户,他一分碰不到。"
他的脸瞬间垮了:"那不行。女娃读书有啥用?在家干活就够了。"
我对林可说:"把电话给律师。"
律师推了推眼镜:
"赵先生,《义务教育法》第十一条,适龄儿童的父母有义务送其入学。您现在的行为涉嫌违法。"
赵德贵的嘴张了张。
他没全听懂,但违法两个字他听懂了。
他蹲过号子。
偷鸡被拘过三天。
他怕这个。
犹犹豫豫十秒钟,一把夺过笔,歪歪扭扭签了名。
签完就钻回塑料布后面了。
大概觉得丢了面子,需要再喝两口找补。
林可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