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虐恋情深【女尊】

第1章

才不是虐恋情深【女尊】 姜姜比心 2026-04-16 11:32:09 古代言情
难题------------------------------------------“微臣恳请陛下三思而行!登基大典与封后仪式万不可一同举行。”,一女子身着官服跪倒在地,额头砸出巨响,企图劝说皇帝回心转意,声音颤抖中带着哀求。“此举恐有违礼法……”,从未听闻如此要求,哪怕是史书中受宠到可以批阅奏折的敦仪皇后,也不曾有此殊荣。,定然不会与新帝作对,还会主动揽下,交出一份华丽的答卷,以便在新帝面前露脸……,彼时还是太女的李玉尘当场即位,暂代国事,守孝27天后,需立即登基。,再撞上封后大典,礼部的人不眠不休也不够使的。王霄万不敢应,只将头磕得响亮。,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礼法可从未说过不准,只是未有先例罢了,这点王卿该比朕更清楚。”,她当然清楚,搬出礼法不过是希望陛下有所忌惮,收回成命,她哪里想得到陛下不吃这套啊。,跪伏在地,不敢应声。,语气稍缓,“王卿只管放手去办,朕必叫户部鼎力相助。”?只有钱吗?人呢?,家家户户皆在团圆,人可比钱重要多了,没有人手,再多金银也无处可用啊。,试图再争取一番,对上新帝不容置喙的目光,话到嘴边转了一圈,说出口变成了,“臣领旨,定当不负所托。”
话音刚落,王霄肠子都要悔青了,怎么就接下了这烫手山芋,不过……她离开前悄悄望了眼新帝,方才自己不答应的话,乌纱帽怕是不保。
新帝坐稳太女之位十数年,不显山不露水,待人接物向来是温和有礼,没曾想坐上高位会如此锋芒毕露,气势吓人得紧。
她走在长长的过道中,两边都是深红的宫墙,脑中还在不断思考如何调动更多的人手。
陛下真是给她出了个大难题。
过道再长也有走到头的时候,不等王霄想出解决办法,便瞧见自家马车孤零零地停在门边。
她快步上前,诶呀,忘记时间了,今日出门前同家夫讲过会早些回去,这下出了岔子,又只能吃到凉透的饭菜,偷亲已经歇下的家夫了。
“哎……”
今日真是事事不如意。
“妻主何故叹气?”清脆的声音传来,王霄转头看去,原是家夫望舒掀起帷幕,见她眉间愁意,故而询问出声。
王霄顿时什么都不想了,触碰到家夫软软的手臂,觉得再为新帝分忧三十年不是问题,大女子在外挣俸禄就是要给家夫用啊。
她同家夫一起坐进马车,除却两次典礼同时举办的部分,将难题与他讲述,
望舒轻靠在她身侧,伸手为她揉按眉心,“我不知如何为你解难,但陛下的真心,我切实窥见一二。”
“同妻主待我的真心一般无二,妻主不若将此真心告知那位,或许能有所帮助。”
那位啊……
王霄记得是将军府嫡子,叫许雰,与陛下是少年相识,传闻他性格温和有礼,谦逊大方,定然比陛下好说话,而且将军府人手可不少。
当初自己婚礼那晚,得知有一半功劳来自家夫,心中的欣喜直接反应到次日的晚起之上。
陛下必然免不了俗,如此,事情能办完,也能讨得欢心。
她的好望舒真是提了一个绝妙的想法,她顾及着尚在马车中,只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吩咐赶车人先去将军府一趟。
待到将军府,王霄才从兴奋劲中回过神来,且不说没有正式递交拜帖,可能连大门都进不去。
再者说,她一介女子,贸贸然登门同清清白白的公子哥私下交谈,显然不合礼数,还好今日有家夫随行,或可一试。
她与望舒交握的双手,传递着暖意,此刻不需言语,对方已经明白。
其实望舒主动提出时,就已经做好自己前去交涉的准备了,但当妻主全然信任的目光真实地落到身上,他心中还是忍不住泛起涟漪。
妻主真是顶顶好的人,自己常常因为出身不好感到郁闷,她却从未瞧不起,事事同自己交谈,不轻视自己的想法,也会注意女男之间的距离,给足了他安全感。
王霄看着家夫离开,顺利被仆从引入府中,心中松了口气,又因为见不到对方的身影而略带焦躁,在马车旁走来走去,根本坐不住。
眼看时间越来越久,连赶车人都对她劝了又劝,让她先吃点东西垫垫,回马车中歇歇。
但她哪有那个心思啊……
好在她左等右等,总算是等到望舒全须全尾地出来了。
王霄赶紧上前,询问对方,“可有事?”
生怕家夫在将军府受了委屈。
“妻主多虑,那位当真仁善,待我也温和,交谈不多时便同意出人帮忙准备了。”望舒带着笑意,脸上看不出丝毫勉强。
王霄这才算彻底放心,在回程的路上,终于有了闲心问道,“望舒怕不是和新认识的哥哥聊高兴了,把我一人忘在外面受冷风。”
“午膳也没吃,我现在头都晕了。”
做戏做全套,王霄身子卸了力气往对方身上靠去。
望舒闻言,神情迅速涌上担忧,喂给她糖粒,伸手抚上对方的脸颊,“妻主难受得紧吗?怪我……”
语气中似乎带了点自责,让王霄演不下去了,蹭了蹭家夫的手,立马打断,“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想知道望舒都聊了些什么。”
多年妻夫,她一说这话,望舒便明白对方多半是装的,就是想和自己亲近,多听自己讲话。
他把自己是如何暗示陛下真心的片段,说得绘声绘色,只是后续那位是如何答应帮忙,和他又聊了许久的部分,被归结为男子间的秘密,不愿多谈。
任王霄多加追问,也不透露半分。
望舒重复着“都是男子间的私事,你就不要问了嘛。”
一句话,反复将她的话堵回去,也将望舒的脸皮耗尽,顾不上管他正饿着的妻主,红着脸躲回了房间。
于是,王霄虽然解决了陛下出的难题,但是又吃了一顿没滋味,没家夫在侧的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