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说他们只是叙旧，我却看见了转账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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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儿科急诊门的时候，我老公正在“父亲签字栏”上写自己的名字。
护士把单子递过去，催得很急：“孩子喘得厉害，先签字，先缴费。”
他一边签，一边把旁边那个抱着孩子哭的女人往怀里揽了揽：“别慌，先吸氧。”
那女人眼睛通红，手还攥着他的衣袖，像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绳。
而那个五六岁的男孩，脸憋得发青，吸着雾化，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爸爸……”
我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订好的纪念日蛋糕，奶油蹭到了手背上，甜得发腻。
程砚终于抬头，看见我，脸色一下就变了。
他快步朝我走过来，压低声音：“晚晚，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他，没动：“我不来，怎么知道你今晚不是加班，是来给别人当爸爸？”
他眉头一蹙，伸手想接我手里的蛋糕：“你别误会，许妍是我高中同学，我们就是叙叙旧。她孩子突然犯病，我正好碰见，顺手帮个忙。”
“叙旧，叙到父亲签字栏去了？”
程砚喉结滚了一下，脸上有一瞬慌乱，很快又恢复那副无奈的样子：“孩子情况紧急，护士催得急，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见死不救。
他说得像我有多恶毒。
我看向里面，那个叫许妍的女人也在看我。
她眼里有打量，有防备，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一个女人会在什么情况下，对另一个女人露出那样的眼神？
绝不是普通同学。
“嫂子，你别生气。”她红着眼，小声解释，“程砚哥真的是帮我，我一个人带孩子，刚才真的吓坏了。”
一声“程砚哥”，叫得亲亲热热。
我盯着她，笑了一下：“你一个人带孩子，他倒比孩子亲爹还积极。”
许妍脸一白，往后退了半步。
程砚脸沉下来：“苏晚，这里是医院，你能不能别闹？”
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蛋糕盒。
盒子上还印着一行字。
结婚五周年快乐。
我忽然觉得讽刺极了。
十分钟前，我还在想，要不要告诉他，我预约好了下周的体检，等他升职稳定一点，我们可以认真考虑要个孩子。
十分钟后，我看见他在儿科急诊给别人的孩子签字。
我把蛋糕塞进他怀里：“你继续叙旧。纪念日快乐。”
说完我转身就走。
他在后面追了两步，最终没追上来。
我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下。
是银行卡的短信提醒。
您尾号3921账户于20:41转出20000.00元。
我愣住了。
那张卡，是我和程砚的家庭共同账户。
里面的钱，基本都是我在管。
今天下午我刚从里面划了五万，准备下个月提前还一部分房贷。
可现在，二十分钟不到，转走了两万。
我站在路边，手指一点点划开手机银行，输入密码。
最近转账记录，一条条弹出来。
20:41，转账20000元，收款人：许妍。
备注：乐乐住院费。
20:42，转账5000元。
备注：别怕，有我。
我盯着那四个字，站了很久。
有我。
原来这句话，他不是没说过。
只是最近两年，他已经很久没对我说了。
回到家快十点。
程砚比我晚半小时回来。
他进门时，手里还拎着一袋药，神色疲惫，像是加了一天班又被老婆无理取闹的模样。
我坐在客厅，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停在转账记录界面。
“聊聊吧。”我说。
他看了一眼，眉心跳了跳。
“你查我账户？”
“家庭共同账户，我不能看？”
程砚把药放下，伸手松了松领口：“许妍情况特殊，孩子哮喘犯得急，她身边又没人，我先垫一下怎么了？”
“她是你什么人，你要从我们家的账户里拿钱给她垫？”
“老同学。”
“老同学的孩子住院，你负责签字，负责缴费，负责安慰，负责深夜转账五千说‘别怕，有我’？”我看着他，“程砚，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
他有点烦了：“苏晚，你能不能别抓着一句备注不放？当时她情绪不稳，我安慰两句不行吗？”
“那过去半年这些呢？”
我把手机往前推了推。
我刚才回家路上，一条条翻了下去。
两千，五千，一万，八千八。
备注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