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究不是他的白月光

第1章

我终究不是他的白月光 莫严 2026-04-16 11:35:14 现代言情
谢承则把许嘉宁牵上主舞台那一刻,我这个合法妻子,正站在台下替他们调灯。
宴会厅里掌声一层接一层,巨幅屏幕上是承越科技上市的倒计时,金色礼花还没落完,主持人已经笑着把话筒递了过去。
“谢总,许小姐刚回国就陪您出席这么重要的场合,网上都在猜,她是不是您藏了很多年的白月光啊?”
全场起哄。
镜头追到他们脸上,许嘉宁穿着白色礼服,妆容精致,站在谢承则身边,像一张被精心摆上展台的答案。
谢承则没否认。
他只是看了她一眼,抬手替她挡了挡刺眼的追光,语气平静。
“今天是庆功宴,先不谈私事。”
一句先不谈,比否认更暧昧。
台下笑得更厉害,媒体的闪光灯噼里啪啦亮成一片,像一场专门冲我脸上打的耳光。
我耳麦里还在传来执行导演的声音。
“初棠姐,A机推近一点,许小姐太上镜了。”
我嗯了一声,手指稳稳推着控台,连半点抖都没有。
手机却在这时候震了一下。
是谢母发来的消息。
“嘉宁回来了,你识趣点,今晚别闹。承则走到今天不容易,你一个没背景的女人,别拖他后腿。”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挺好笑。
三年前,我和谢承则领证那天,他握着我的手说,等公司稳定了,就给我一场像样的婚礼。
后来他说,等A轮结束。
再后来是等他妈妈做完手术。
再后来,是等公司上市。
我等到今晚,等来的,是他把另一个女人带上主舞台,任由所有人把她叫成他的白月光。
耳麦里有人催我。
“初棠姐,谢总那边要上香槟塔,您过去盯一下。”
我把手机按灭,抬头看了眼台上并肩而立的两个人,忽然一点也不想等了。
香槟塔搭好的时候,谢承则刚从台上下来。
他一身黑色西装,肩背挺直,连领带角度都一丝不乱,身边围着董事、投资人、媒体和朋友,所有人都在恭喜他,簇拥着他,像簇拥一个终于走到山顶的王。
而我站在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像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里有过极短的停顿,像是想朝我走过来,可许嘉宁已经先一步挽住了他的手臂。
“承则,赵董在那边等你。”
谢承则低头对她说了句什么,声音不大,我没听清。
但他的手没有抽开。
我忽然想起半年前,他胃出血住院,半夜醒来第一句话是叫我的名字。
他把脸埋进我掌心里,声音疲惫,说,初棠,幸好你在。
那时候我真以为,我跟别人不一样。
我真以为,我是他放在心上的人。
结果原来不是。
我只是那个,无论被晾多久,都不会走的人。
“林小姐。”
有人挡在我面前,是许嘉宁的助理。
她礼貌得很,嘴角却带着藏不住的轻慢。
“许小姐想换一杯温一点的香槟,麻烦您。”
我看了她两秒,接过酒杯,转身往吧台走。
唐梨从后场冲出来,气得脸都红了。
“她拿你当服务员使唤呢?你疯了,真给她换?”
我把杯子放到台面上,抽了张纸慢慢擦手。
“换啊。”
“你还真忍?”
“这是我做的最后一场。”
唐梨愣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不远处被围在人群中央的谢承则,笑了笑。
“字面意思。”
休息室的门被我关上的时候,外面的喧闹像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我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摊在茶几上。
一共三页,我今天下午刚打印出来,连装订都是我自己做的。
三年前那本结婚证,也是我放进抽屉里的。
我们结婚的时候没有婚宴,没有亲友,没有祝福,民政局门口风很大,他把外套披到我肩上,低声说了一句,委屈你了。
我那时竟然觉得,这点委屈算什么。
爱一个人,好像总会自动把所有委屈折算成未来。
可未来这种东西,最会骗人。
门从外面被推开,谢承则走了进来。
他应该是匆匆赶过来的,胸前的口袋巾被人碰歪了一点,却还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样子。
“你躲这儿做什么?”
我没说话,只把离婚协议往他面前推了推。
谢承则的目光落上去,停了足足三秒。
然后,他抬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