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独居每月500电费，砸墙之后我傻眼了
第1章
邻居举报我爸偷电。
物业上门查，电表没动手脚，就是用得多。
一个70岁的独居老头，每月用电500度。
我不信，安了智能插座，把每个电器都监控起来。
数据出来，所有设备加起来，只有180度。
那剩下的320度，凭空消失了。
我找来电工，顺着线路一路查。
查到客厅那面墙时，电工停下了，脸色发白。
"姑娘，你爸……这是……"
他指着墙，说不出话。
我抄起锤子砸开，眼前的景象让我瘫坐在地。
01
我爸叫李振国，是个老实巴交的电工。
干了一辈子，连根保险丝都没从厂里拿过。
退休后，他一个人守着那套老房子。
妈走得早，哥哥又常年在外。
我怕他孤单，每周都回去看他。
每次回去，他都乐呵呵的。
给我炖排骨汤，说我太瘦了。
可这个月，我收到了电力公司的催缴单。
512度。
我以为搞错了，打电话去核实。
客服的声音很肯定，就是这么多。
我问我爸，是不是买了什么新电器。
他眼神躲闪，说天冷，开了电暖气。
可现在是六月，三十多度的天。
我指着墙角的电风扇，心里泛起嘀咕。
他说，人老了，骨头缝里都是寒气。
这个理由，过于牵强。
我没再追问，怕伤了他的自尊。
第二天，我哥李伟打电话给我。
电话一接通，就是熟悉的开场白。
“小月，你那边方便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他又没好事。
“哥，我工资还没发。”
他嘿嘿一笑，说得轻松。
“不是大事，就是你嫂子看上个包。”
“你先转我五千，我周转开了就还你。”
他的“周转”，永远都在“开”的路上。
从我工作第一年开始，他就这样。
买车，买房，孩子上学，他都找我。
我爸总说，长兄如父，他是你唯一的哥哥。
你要多帮衬他。
我挂了电话，心里堵得慌。
五千，是我两个月的生活费。
我点开外卖软件，把购物车里的酸奶删了。
晚上，我提着水果回了爸那。
他正坐在沙发上，看一部老掉牙的黑白电影。
茶几上摆着一盘花生米，还有半瓶二锅头。
他见我回来，脸上堆起笑。
“小月回来啦，吃饭没？”
我把水果放下，看到了他脚边的新烟灰缸。
那是一个红木雕的，看着就不便宜。
我妈留下的那个青瓷烟灰缸，被收了起来。
那还是她亲手做的，爸以前宝贝得不行。
我问他，烟灰缸哪来的。
他说是朋友送的，随口一提。
我心里那点疑云，又重了几分。
爸不抽烟，妈走后才偶尔抽一根。
他也没什么朋友，退休后就断了联系。
我假装不经意地问，是不是哥哥回来了。
爸摇了摇头，说没有。
他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
那是一个很细微的动作。
我装作没看见，去厨房给他热饭。
厨房的垃圾桶里，有两份外卖包装盒。
都是硬菜，水煮鱼，辣子鸡。
我爸有胃病，从不吃辣。
这房子里，一定还有别人来过。
吃完饭，我借口手机没电，在他房间充电。
趁他去洗碗的工夫，我迅速打量了一下。
床头柜上，放着一盒没开封的降压药。
还是我上次给他买的那个牌子。
可他明明告诉我，药吃完了。
我又打开衣柜，里面没什么异常。
都是些穿了多年的旧衣服。
只有最底下，压着一个崭셔的纸袋。
我抽出来一看，是一家奢侈品牌的logo。
我浑身一冷，手脚冰凉。
这里面，是一件男士衬衫。
和我哥上次发朋友圈炫耀的那件，一模一样。
价格标签还没撕，一万二。
我把东西放回原处，心乱如麻。
走出房间时，我爸已经洗完碗了。
他坐在沙发上，又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爸，你最近，钱够花吗？”
他弹了弹烟灰，说够用，你别操心。
我攥紧了手，指甲陷进肉里。
这个家，从我妈走后，就变了。
变得陌生，变得让我害怕。
我没敢戳破，我怕看到他窘迫的样子。
临走前，我偷偷在客厅的插座上安了监控。
一个伪装成充电头的小东西。
它能记录下所有接入电器的用电数据
物业上门查，电表没动手脚，就是用得多。
一个70岁的独居老头，每月用电500度。
我不信，安了智能插座，把每个电器都监控起来。
数据出来，所有设备加起来，只有180度。
那剩下的320度，凭空消失了。
我找来电工，顺着线路一路查。
查到客厅那面墙时，电工停下了，脸色发白。
"姑娘，你爸……这是……"
他指着墙，说不出话。
我抄起锤子砸开，眼前的景象让我瘫坐在地。
01
我爸叫李振国，是个老实巴交的电工。
干了一辈子，连根保险丝都没从厂里拿过。
退休后，他一个人守着那套老房子。
妈走得早，哥哥又常年在外。
我怕他孤单，每周都回去看他。
每次回去，他都乐呵呵的。
给我炖排骨汤，说我太瘦了。
可这个月，我收到了电力公司的催缴单。
512度。
我以为搞错了，打电话去核实。
客服的声音很肯定，就是这么多。
我问我爸，是不是买了什么新电器。
他眼神躲闪，说天冷，开了电暖气。
可现在是六月，三十多度的天。
我指着墙角的电风扇，心里泛起嘀咕。
他说，人老了，骨头缝里都是寒气。
这个理由，过于牵强。
我没再追问，怕伤了他的自尊。
第二天，我哥李伟打电话给我。
电话一接通，就是熟悉的开场白。
“小月，你那边方便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他又没好事。
“哥，我工资还没发。”
他嘿嘿一笑，说得轻松。
“不是大事，就是你嫂子看上个包。”
“你先转我五千，我周转开了就还你。”
他的“周转”，永远都在“开”的路上。
从我工作第一年开始，他就这样。
买车，买房，孩子上学，他都找我。
我爸总说，长兄如父，他是你唯一的哥哥。
你要多帮衬他。
我挂了电话，心里堵得慌。
五千，是我两个月的生活费。
我点开外卖软件，把购物车里的酸奶删了。
晚上，我提着水果回了爸那。
他正坐在沙发上，看一部老掉牙的黑白电影。
茶几上摆着一盘花生米，还有半瓶二锅头。
他见我回来，脸上堆起笑。
“小月回来啦，吃饭没？”
我把水果放下，看到了他脚边的新烟灰缸。
那是一个红木雕的，看着就不便宜。
我妈留下的那个青瓷烟灰缸，被收了起来。
那还是她亲手做的，爸以前宝贝得不行。
我问他，烟灰缸哪来的。
他说是朋友送的，随口一提。
我心里那点疑云，又重了几分。
爸不抽烟，妈走后才偶尔抽一根。
他也没什么朋友，退休后就断了联系。
我假装不经意地问，是不是哥哥回来了。
爸摇了摇头，说没有。
他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
那是一个很细微的动作。
我装作没看见，去厨房给他热饭。
厨房的垃圾桶里，有两份外卖包装盒。
都是硬菜，水煮鱼，辣子鸡。
我爸有胃病，从不吃辣。
这房子里，一定还有别人来过。
吃完饭，我借口手机没电，在他房间充电。
趁他去洗碗的工夫，我迅速打量了一下。
床头柜上，放着一盒没开封的降压药。
还是我上次给他买的那个牌子。
可他明明告诉我，药吃完了。
我又打开衣柜，里面没什么异常。
都是些穿了多年的旧衣服。
只有最底下，压着一个崭셔的纸袋。
我抽出来一看，是一家奢侈品牌的logo。
我浑身一冷，手脚冰凉。
这里面，是一件男士衬衫。
和我哥上次发朋友圈炫耀的那件，一模一样。
价格标签还没撕，一万二。
我把东西放回原处，心乱如麻。
走出房间时，我爸已经洗完碗了。
他坐在沙发上，又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爸，你最近，钱够花吗？”
他弹了弹烟灰，说够用，你别操心。
我攥紧了手，指甲陷进肉里。
这个家，从我妈走后，就变了。
变得陌生，变得让我害怕。
我没敢戳破，我怕看到他窘迫的样子。
临走前，我偷偷在客厅的插座上安了监控。
一个伪装成充电头的小东西。
它能记录下所有接入电器的用电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