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时间:不确定,可能在昨夜,也可能在千年之前)(地点:Site-基地,深层收容区)首先消失的是声音。都市小说《异常编年史》,男女主角分别是墨菲墨菲,作者“香川青鸟”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时间:不确定,可能在昨夜,也可能在千年之前)(地点:Site-基地,深层收容区)首先消失的是声音。不是寂静,而是某种比寂静更可怕的东西。所有频率的声波被某种力量从物理法则中强行抹除。研究员张的嘴唇在动,他的手指疯狂敲击着无声的键盘,但监控画面变成了一部荒诞的默片。他额头爆出的青筋和圆睁的双眼里,倒映着收容单元内正在发生的景象。那东西被编号为Ω-001-γ,档案上写着“暂命名:永恒凝固的瞬间”。它...
不是寂静,而是某种比寂静更可怕的东西。
所有频率的声波被某种力量从物理法则中强行抹除。
研究员张的嘴唇在动,他的手指疯狂敲击着无声的键盘,但监控画面变成了一部荒诞的默片。
他额头爆出的青筋和圆睁的双眼里,倒映着收容单元内正在发生的景象。
那东西被编号为Ω-001-γ,档案上写着“暂命名:永恒凝固的瞬间”。
它看起来像是一块普通的石英钟表盘,只是指针永远停在3点47分。
三年前,它在一次考古发掘中被发现,当时整个考古队的时间感知永远停留在了那个时刻。
有人保持着举起水杯的姿势,有人半张着嘴,他们的新陈代谢、思维、甚至周围苍蝇的振翅,都凝固在了一个不被时间眷顾的悖论里。
而现在,这块表盘正在融化。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融化,而是像浸入水中的水墨画,边缘开始模糊、流淌。
银色的表盘物质滴落在强化玻璃上,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而是首接穿透了过去,仿佛那层能够抵挡火箭弹的屏障只是一场幻觉。
“现实稳定锚全部失效!”
张的嘴唇在嘶吼,虽然没有声音传出,但监控系统捕捉到了这句唇语。
他身后的能量读数面板上,所有指标都在疯狂跳动,最后定格在了一个理论上不可能的数值——绝对零度。
不是温度的绝对零度,而是存在的绝对零度。
然后,是光线的消失。
不是黑暗降临,而是光线本身放弃了传播的职责。
收容单元内的空间开始“褪色”,就像一张被漂白的老照片。
首先是色彩,然后是明暗对比,最后连物体的轮廓都开始模糊。
那融化的表盘成了唯一还能被视觉捕捉的存在,因为它正在变成一个空洞——一个不是黑色的、不是白色的,而是“无”本身的空洞。
张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不是慢慢消失,而是他的存在感在被稀释。
他还在那里,还能被看到,但你无法“确认”他是否存在。
这种认知上的矛盾让观察者的大脑产生剧烈的排斥反应——后来查看这段录像的三名研究员不得不接受了记忆清除处理。
就在张即将彻底化为“不确定状态”时,他做了一件事。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臂伸向紧急销毁按钮。
那不是普通的爆炸装置,而是一个微型奇点发生器,能够在局部制造一个短暂的黑洞,将一切吞噬。
他的手指穿过了控制面板。
不是没有按到,而是他的手指和面板存在于不同的“现实层面”。
它们彼此重叠,却无法相互作用。
这一刻,监控录像出现了唯一一次声音记录。
不是通过麦克风,而是首接烙印在存储介质上的信息残响。
那是一个无比平静、无比古老的声音,仿佛来自时间本身的低语。
“错误需要被修正。”
紧接着,整个Site-基地的时空结构开始折叠。
不是建筑的崩塌,而是空间维度本身的蜷曲。
走廊变成莫比乌斯环,房间内外失去意义,上下西方混为一谈。
基金会最先进的现实稳定技术在那东西面前,如同孩童堆砌的沙堡。
当救援队终于突破维度封锁抵达时,他们只找到了张的研究日志。
最后一页,是他用己经半透明的手指写下的潦草字迹,墨迹在不同颜色间变幻,仿佛不属于这个光谱。
“它不是想要毁灭我们,它只是在...整理。”
“时间线正在被修剪,错误的历史将被抹去。”
“我听到了更远处的回响——还有更多像它一样的‘修正者’正在苏醒。”
“找到‘阈限之心’...他们知道如何...”后面的字迹彻底消失了,不是被擦除,而是从未存在过。
这次事件被标记为“K级(现实重构)情景”,所有知情者被施以最高强度的记忆封锁。
但在基金会最高机密档案中,多了一份加密等级为Ω的文档:《关于“时序修正协议”激活及“阈限之心”组织的关联性评估》文档的最后一句话写道:“当第一个齿轮开始转动,整个钟表店的沉默都将被打破。”
“我们不是在对抗毁灭,而是在为存在的权利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