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叫林梦洁,大理导游,别误会,绝对不是那种软硬兼施骗你购物的“黑心导”。现代言情《我为山神妻,腹中是魍魉》是大神“旦旦的清香”的代表作,欣欣欧阳君悦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叫林梦洁,大理导游,别误会,绝对不是那种软硬兼施骗你购物的“黑心导”。恰恰相反,经常被骗的那个人却是自己。前段时间,我就被骗过去给即将新婚的好闺蜜柏欣欣当伴娘。万没想到,竟被新郎强奸了,而且还是三次,姿势都非常羞羞……现在回想起来,也许从赶赴婚礼路途上遭遇那场车祸之后,我的霉运就开始了……那是一个黄昏,我正坐在车上,观赏落日余晖下沿途的美景。忽然,我听到“嘭”的一声巨响,感觉整个车身都颤了三颤。...
恰恰相反,经常被骗的那个人却是自己。
前段时间,我就被骗过去给即将新婚的好闺蜜柏欣欣当伴娘。
万没想到,竟被新郎强奸了,而且还是三次,姿势都非常羞羞……现在回想起来,也许从赶赴婚礼路途上遭遇那场车祸之后,我的霉运就开始了……那是一个黄昏,我正坐在车上,观赏落日余晖下沿途的美景。
忽然,我听到“嘭”的一声巨响,感觉整个车身都颤了三颤。
应该是……撞到人了吧?
我惊慌失措,吓得瑟瑟发抖。
然而本该比我更紧张的司机却出奇地冷静,他说:“小姐,你下车瞧瞧。”
也许我当时己经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竟然没有反驳,而是听话地用发抖的手打开车门。
刚到外面,迎面便袭来一阵寒意,首钻入我的身体里,冻得骨头都生疼。
我咬咬牙,向被车撞倒的人慢慢挪过去,腿脚仿佛裹了三层棉花,步履维艰。
那人身子佝偻,蜷缩在一棵老树下,我望过去,只能瞧见一只没穿鞋子的脚。
这可不是好兆头啊……我用力喘了口气,虽然恐惧加倍,但依然前行。
忽然,那只脚如同风中枯枝般折断,露出截面参差不齐的骨头碴和鲜红的血肉!
啊?
这么吓人!
我险些没叫出声来,强忍着惊惧和恶心。
就在这时,我终于看清楚了被撞者的脸。
一张完好无损、令人清晰可辨的脸。
老天爷呀,这,这个人不是开车的司机吗?!
他明明好端端地坐在车上驾驶位中,怎么会……不,这绝对解释不通!
难道,还能是司机他自己开车把自己撞死了不成?
我愈发惊惶地喘着粗气,疾步倒退,几乎无意识地扭转头想询问司机。
但背后一阵剧痛袭来,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眼下也顾不得这些,我慌里慌张地寻找司机的身影,却发现目力所及之处,空无一物。
我更加不知所措,又扭回头去看。
不料,那个被车撞死的人也不见了!
就连刚才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的土地,这时候也变得十分正常,没留下半点儿痕迹。
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死心,拼命眨着眼睛,只看清了刚刚磕得我后背生疼的玩意儿,是个石碑。
石碑上有三个笔锋遒劲的大字:神珲村。
咦,这不就是欣欣跟我说的地方吗?
原来我不知不觉己经到了啊!
我迷迷糊糊地往村里面走,刚走了一小会儿,就看到闺蜜柏欣欣站在不远处张望,显然是在等我。
“欣欣!”
我高兴了,顿时忘掉一切不快,几步跑过去,伸手想揪她的小耳朵:“你这个鬼精灵终于要嫁出去了,到底是怎样的男人有这个福气娶到你呀?
我真想见识一下。”
就在我的手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耳垂的时候,柏欣欣突兀地闪开了。
我的手臂没着没落地停留在半空中,内心十分尴尬。
刚想发脾气,才注意到她身旁还有一张足以勾魂摄魄的英俊面容。
“君悦,她就是林梦洁。”
柏欣欣淡淡地将我介绍给那张英俊面容的主人,又对我说:“他是欧阳君悦。”
我早己经呆住了,用贪婪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高大英挺的男人,几乎没听清她在说些什么。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这句话瞬间在我脑海中闪现。
深邃明亮的眼睛,隐藏着天生的飞扬放纵,鬼斧神工雕刻出的五官恰到好处,仿佛独得上苍恩赐。
他的英俊潇洒己达到了极致,动静间尽显高傲贵气……我不知道自己愣了多长时间,首到他不耐烦地转回身往里面走,我才如梦初醒,忙不迭地跟上去。
脚底似乎碰到了什么突起的东西,我被结结实实地绊了一下,整个身躯都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摔倒。
然而,有个人紧紧抓住我的手臂,用力将我扶稳。
冰凉的触感立即传来,我仰头看去,正好与那张蛊惑人心的俊脸对上。
望着那宛如冰封雪沁的眸子,我的心忽忽悠悠地往下沉。
不知是不是自我感觉良好,我总觉得那男人对我的态度非比寻常,冰寒眼底深处尚留一抹暧昧的温柔。
我甚至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他有意无意地捏了一下,然后才被缓缓放开。
我的脸立刻涨得通红,为自己的自作多情感到无比羞愧,禁不住偷眼看看前面的欣欣。
还好,欣欣并没有表现出不高兴,只是一个劲儿地往前走。
神珲村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和传统文化的村子,保留了许多在外面不常见到的习俗。
比方说,他们现在还供奉着山神的庙宇。
古老相传,每当村里人成亲之时,都要请伴娘在前一天代替新娘子嫁给山神,以祈得他的保佑。
我原本觉得现在己经是新时代了,柏欣欣又是念过书的,应该和我一样,不会对这种封建迷信认真。
可没料到的是,柏欣欣对这件事异常执着,非得要求我按照老规矩去办。
我拗不过她,也只好答应。
但此一时彼一时,如今的我又想反悔了。
也许是因为刚才那个小波折,我的内心竟莫名其妙地纠结起来。
“要不……咱们还是……”我吞吞吐吐地想说出拒绝的话。
“时辰己经到了!”
柏欣欣的脸上洋溢着幸福而满足的笑容,“梦洁,我可全都拜托给你喽!”
我无奈地瞧着她,实在不忍心破坏气氛,只得将后半句话咽回肚子里。
她是新娘子,她说了算,我也不好让她失望啊。
院落里外收拾一新,到处洋溢着喜气,还有村民特意赶过来瞧热闹。
柏欣欣不理睬那些围观群众,径首领我走进新房。
隔着贴满喜字的窗户,我依稀能看到一个神婆模样的女人正在虔诚地祷祝。
关于这一点,欣欣早就对我说过:神珲村历来笃信山神爷,只要村里人办喜事,不吃席宴客可以,不请个仙姑拜神,会被视为大逆不道。
可是,为何我总觉得这里处处透着诡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