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嫌我丢人撵下主桌，结账时她急疯了
第1章
「喂，是佳宁吗？」
电话那头传来婆婆赵桂芬尖尖的、带着不耐的声线。
「妈，我是。」
我刻意把自己的语调压得很平。
「哦，我跟景川说一声，他手机咋老打不通？」
「他在洗澡，您找他有事？」
「下周我七十大寿，你跟景川说一声，亲戚来得多，你们就别挤主桌了，我跟酒店说在旁边给你们单摆一桌，跟几个远房亲戚坐一起就成。」
话筒里，婆婆的口气就像随口交代一件小事。
我攥着手机的手指发紧，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勒住。
「知道了。」
我听见自己用很生硬的声音答她。
「那就这样，到时候早点来帮忙，挂了。」
听着手机里断线的提示音，我站在原地，一时没动。
01
浴室的水声停了，周景川裹着浴巾出来，头发上还在滴水。
「谁打的？」
他随手擦头，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妈。」
我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周景川的动作顿了下，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在。
「她说啥？」
「她说，下周她七十大寿，让我们别坐主桌。」
我盯着他，一字一顿把婆婆的话说出来。
「她说，让我们跟远房亲戚挤一桌。」
周景川的眼神躲闪，避开我的目光，走到衣柜翻睡衣。
「佳宁，妈她……她就是想排场好看点。主桌都是她那些老姐妹，还有景宇那边生意上的客人，我们……」
「我们怎么了？」
我打断他，嗓子里带着抖。
「我们是碍眼，还是让你妈丢人？」
「你别这么说话行不行？」
周景川音量提了些，像是被扎了一下。
「妈真没那个意思，她就是好面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景宇现在做工程，来的人都是她要巴结的，我们坐主桌，跟人家聊不到一块儿，也不合适，是不是？」
「不合适？」
我冷冷笑了一声。
「周景川，我是你领证办酒的老婆，你是她赵桂芬亲儿子！亲儿子跟儿媳妇，在亲妈寿宴上，被赶下主桌，你觉得传出去，到底谁不合适？」
「小点声，别嚷嚷！」
他有点急，几步过来，像是要按住我。
「不就换个桌吃饭吗？至于吗？你就当看在我面子上，先憋一憋行不行？那天别惹妈不痛快。」
「又是憋一憋。」
我看着眼前这个一起过了八年的男人，只觉陌生。
「从结婚到现在，你让我忍了多少次？她嫌我们买不起大房子，让你弟弟一家先住新小区，我们挤旧小区，我忍了。她嫌我生的是闺女，说是赔钱货，弟媳王雪生的是孙子，才是周家的根，我忍了。她现在连自己寿宴，都要把我们像多出来的人一样撵下主桌，你还叫我忍？」
「那还能咋办！」
周景川脸上浮起一种烦躁的无奈。
「那是我妈，我还能跟她翻脸不认？景宇从小会说话，会哄她，你不是不知道。家里啥情况你也清楚，公司这阵子不景气，我压力也大，你就不能多体谅我点？」
他一扯到钱，我心里更往下沉。
我们这个小家，这阵确实紧巴。
「压力大？你压力不都用在你妈和你弟身上了吗？」
我盯紧他。
「上个月，你是不是又背着我给你妈转了五千？」
周景川脸色一下垮下去。
02
「你……你又翻我手机？」
他从心虚立刻变成恼火，好像我犯了大错。
「我没翻。」
我语气冷硬。
「你手机就扔茶几上，银行短信弹出来，我想看不见都难。」
「那……那是我妈说最近手紧，想买点营养品。」
他结巴着解释，眼睛却躲着。
「手紧？」
我被气笑。
「她手紧，一边喊你给钱，一边给王雪儿子塞了一万的大红包，说是庆祝他画画拿了个小奖？」
「你咋知道？」
周景川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不对。
「我咋不知道？王雪自己发的朋友圈，那么大一沓红包照片，配字写着‘谢谢奶奶疼爱’，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妈多偏心她儿子！」
我声音拔高，多年的怨气一下顶上来。
「那咱闺女呢？朵朵上次期末考了全年级第一，你跟妈说了，她咋回的？她说女娃读那么好干嘛，迟早是别人家的人！周景川，你敢说她没这么讲？」
沈知野沉着脸不出声，脖子和耳根一起泛红，嘴唇动
电话那头传来婆婆赵桂芬尖尖的、带着不耐的声线。
「妈，我是。」
我刻意把自己的语调压得很平。
「哦，我跟景川说一声，他手机咋老打不通？」
「他在洗澡，您找他有事？」
「下周我七十大寿，你跟景川说一声，亲戚来得多，你们就别挤主桌了，我跟酒店说在旁边给你们单摆一桌，跟几个远房亲戚坐一起就成。」
话筒里，婆婆的口气就像随口交代一件小事。
我攥着手机的手指发紧，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勒住。
「知道了。」
我听见自己用很生硬的声音答她。
「那就这样，到时候早点来帮忙，挂了。」
听着手机里断线的提示音，我站在原地，一时没动。
01
浴室的水声停了，周景川裹着浴巾出来，头发上还在滴水。
「谁打的？」
他随手擦头，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妈。」
我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周景川的动作顿了下，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在。
「她说啥？」
「她说，下周她七十大寿，让我们别坐主桌。」
我盯着他，一字一顿把婆婆的话说出来。
「她说，让我们跟远房亲戚挤一桌。」
周景川的眼神躲闪，避开我的目光，走到衣柜翻睡衣。
「佳宁，妈她……她就是想排场好看点。主桌都是她那些老姐妹，还有景宇那边生意上的客人，我们……」
「我们怎么了？」
我打断他，嗓子里带着抖。
「我们是碍眼，还是让你妈丢人？」
「你别这么说话行不行？」
周景川音量提了些，像是被扎了一下。
「妈真没那个意思，她就是好面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景宇现在做工程，来的人都是她要巴结的，我们坐主桌，跟人家聊不到一块儿，也不合适，是不是？」
「不合适？」
我冷冷笑了一声。
「周景川，我是你领证办酒的老婆，你是她赵桂芬亲儿子！亲儿子跟儿媳妇，在亲妈寿宴上，被赶下主桌，你觉得传出去，到底谁不合适？」
「小点声，别嚷嚷！」
他有点急，几步过来，像是要按住我。
「不就换个桌吃饭吗？至于吗？你就当看在我面子上，先憋一憋行不行？那天别惹妈不痛快。」
「又是憋一憋。」
我看着眼前这个一起过了八年的男人，只觉陌生。
「从结婚到现在，你让我忍了多少次？她嫌我们买不起大房子，让你弟弟一家先住新小区，我们挤旧小区，我忍了。她嫌我生的是闺女，说是赔钱货，弟媳王雪生的是孙子，才是周家的根，我忍了。她现在连自己寿宴，都要把我们像多出来的人一样撵下主桌，你还叫我忍？」
「那还能咋办！」
周景川脸上浮起一种烦躁的无奈。
「那是我妈，我还能跟她翻脸不认？景宇从小会说话，会哄她，你不是不知道。家里啥情况你也清楚，公司这阵子不景气，我压力也大，你就不能多体谅我点？」
他一扯到钱，我心里更往下沉。
我们这个小家，这阵确实紧巴。
「压力大？你压力不都用在你妈和你弟身上了吗？」
我盯紧他。
「上个月，你是不是又背着我给你妈转了五千？」
周景川脸色一下垮下去。
02
「你……你又翻我手机？」
他从心虚立刻变成恼火，好像我犯了大错。
「我没翻。」
我语气冷硬。
「你手机就扔茶几上，银行短信弹出来，我想看不见都难。」
「那……那是我妈说最近手紧，想买点营养品。」
他结巴着解释，眼睛却躲着。
「手紧？」
我被气笑。
「她手紧，一边喊你给钱，一边给王雪儿子塞了一万的大红包，说是庆祝他画画拿了个小奖？」
「你咋知道？」
周景川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不对。
「我咋不知道？王雪自己发的朋友圈，那么大一沓红包照片，配字写着‘谢谢奶奶疼爱’，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妈多偏心她儿子！」
我声音拔高，多年的怨气一下顶上来。
「那咱闺女呢？朵朵上次期末考了全年级第一，你跟妈说了，她咋回的？她说女娃读那么好干嘛，迟早是别人家的人！周景川，你敢说她没这么讲？」
沈知野沉着脸不出声，脖子和耳根一起泛红，嘴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