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堂哥用五万块打发后，我靠养鸡年入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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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北毕业那年，我放弃年薪五十万的offer回村，
帮堂哥把鸡场从年亏二十万干到年赚一百万。
等到年终分红时，堂哥却只给我五万块。
“鸡苗是我的，场地也是我的，你只不过就是看看鸡，换谁干都一样。”
“这五万块就当是辛苦费了，够意思了。”
我没说话，默默的把钱收了。
第二天，我拿着那五万块，承包了村后那座谁都不愿靠近的垃圾场。
……
年终结算那天，我搓着手坐在堂哥家客厅。
茶几上摆着账本，我心里盘算着：
这一年鸡场净赚一百多万，按当初说好的，我拿三成，怎么也分个三四十万。
堂哥林强从里屋走出来，把一个牛皮纸信封甩在茶几上。
“这是你的。”
我拿起来，打开一看。
五万块。
我愣住了：“强哥，这……会不会太少了？”
林强一屁股坐在对面沙发上：“少？你吃我的住我的，三年没交过一分钱房租。
我还给你开了五万工资，够意思了吧？”
“可当初说好的是三成……”
他深吸一口烟，眯着眼看我：“当初是当初。”
堂嫂坐在旁边嗑瓜子，头都没抬。
“就是，大学生了不起啊？清北毕业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给我家打工。
我家强子初中没毕业，现在不也把鸡场干得好好的？”
我没说话。
三年前，我清北农学院毕业，手握某农业集团年薪五十万的offer。
然后堂哥的电话打过来了。
“小远，哥求你了，鸡场快倒了。这批鸡又病了一千多只，再这么下去，全家都得喝西北风。你是学这个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心软了。
三年里，我每天早上四点起床配料，晚上十点还要查一次棚。
大年三十，别人家放鞭炮吃饺子，我蹲在鸡舍里给雏鸡调温度。
我重新配了饲料配方，设计了防疫流程，硬是把一个病鸡满地、年年亏损的烂摊子，干到年利润破百万。
三年来，堂哥没给我涨过一分钱。每个月三千块生活费，连外面的小工都不如。
我以为他至少会记着我的好。
客厅里很安静。
堂哥站起来，拍了拍裤腿。
“行了，钱拿了就走吧。明天我请了新的技术员，人家是正经科班出身，你就不用来了。”
我把五万块装进口袋，默默的转身离开。
夜风很凉。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等回过神来，已经站在村后那座垃圾场前面。
这里废弃了快十年。
堆成山的垃圾、发黑的积水、蚊蝇像乌云一样。
臭气隔着老远就往鼻子里钻，村里人路过都要捂着嘴跑。
我在垃圾场边上站了很久。
然后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我揣着那五万块，去找村支书老刘。
“刘叔，村后那座垃圾场，我想承包。”
老刘叼着的烟掉在桌上：
“你疯了？”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中午全村就都知道了。
堂哥在村口碰见我，笑得直不起腰。
“垃圾场养鸡？林远，我看你脑子也成垃圾了。等着赔光那五万块，别来找我哭。”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村支书老刘签了合同。
垃圾场承包三年，租金一年一万。
我把五万块掏出三万交上去，手里还剩两万。
老刘把合同递给我时犹豫了一下：
“小远，你真想好了？那地方臭了十来年，村里倒贴钱都没人愿意收拾。”
“想好了。”
我拿着合同走出村委会，迎面碰上几个早起下地的村民。
“哟，林远，听说你把垃圾场包了？”李大伯扛着锄头站住脚。
“那地方能干啥？养蛆啊？”
旁边几个人笑出声。
我没接话，径直往村后走。
垃圾场比昨晚看着还糟糕。
垃圾堆了半人高，塑料袋、破衣服、碎玻璃、烂菜叶子，什么都有。
旁边的臭水沟黑得像墨汁，上面漂着一层白沫。
我站在边上看了十分钟。
然后我雇了两辆拖拉机运了六车陈年垃圾，一趟接一趟。
村里人路过，都捂着鼻子跑：“清北毕业去翻垃圾，读书读傻了吧。”
“我就说嘛，读书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干这个。”
“人家强子多精，五万块就把这傻子打发了。”
我当没听见。
第十五天，垃圾清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