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逼林品如变回海神

第1章

别逼林品如变回海神 蜀中不多瑜 2026-04-18 11:31:20 幻想言情
终于娶到品如了------------------------------------------,整理着黑色礼服的领口,镜中的他神色愉悦,带着明显满足的笑意。,今天,他终于要娶林品如了。。,青灰色的石墙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藤蔓,空气中总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世贤!”。,看见艾莉一袭红色礼服,踩着高跟鞋走进休息室。她的妆容精致而浓烈,眼底藏着某种近乎疯狂的情绪。“艾莉,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你怎么——为什么?”艾莉逼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刀锋般的锐利,“世贤,你明明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从小到大,我才是那个最了解你的人。品如她……她根本不知道你是什么。”。“艾莉,今天是我和品如的婚礼,别说这种话。不说?”艾莉冷笑,眼眶却泛红了,“你告诉我,当初你在我和她之间做选择的时候,有没有哪怕一秒钟想过选我?还是说……”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奇怪的颤抖,“你还是更害怕她?”。“你什么意思?我是说,”艾莉凑近他的耳边,几乎是用气声说,“你娶她,不是因为爱她。你是怕她。你怕她身上那股让你看不透的东西。你以为把她绑在身边,就能控制住她。可你错了,世贤。你大错特错。”,门被推开了。
品如穿着一袭白色婚纱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她身后走廊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影子在墙角处折了一下,看起来像是有某种东西从她身体里延伸了出去。
但没有人注意到。
“世贤,婚礼要开始了……艾莉?你怎么在这儿?”
艾莉瞬间换上了一张笑脸,退后几步,自然地挽住品如的手臂。
“我来看看我的好姐妹是不是最美的新娘啊!世贤刚刚还紧张得不行呢,是不是啊?”
世贤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品如看了看世贤,又看了看艾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喜悦冲散。
“艾莉,你能来参加我的婚礼,我真的好开心。”
“我当然要来。”艾莉笑着说,眼神却越过品如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落在世贤身上,“毕竟,我们是最好的姐妹嘛。”
婚礼在洪家老宅的正厅举行。
司仪念着誓词,宾客们欢声笑语,一切看起来都完美极了。
品如站在红毯上,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迷离的光晕中。她微笑着看向世贤,眼中满是爱意与期待。
洪世贤握着她的手,指尖却在微微发凉。
“我愿意。”品如说。
“我……愿意。”世贤说。
热烈的掌声响起。
嘭——香槟开启。
所有人都在笑。
婚礼后的宴会上,品如端着酒杯四处敬酒,却在一个角落里看见艾莉正和世贤说着什么。她走过去,世贤立刻对她说:“艾莉说她要去法国巴黎留学了,可能要去好几年。”
“真的吗?”品如睁大眼睛,失落地看向艾莉,“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
艾莉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品如读不懂的东西。“我想给你一个惊喜……也算是告别吧。不过你放心,我会回来的。”
“什么时候走?”
“后天。”
品如的眼眶红了,一把抱住艾莉。“我会想你的,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艾莉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越过品如的肩头,与世贤对视。那个眼神里有挑衅,有不甘,还有一种世贤看得懂的、危险的东西。
“当然,”艾莉轻声说,“我会回来的。到时候,一切都会不一样。”
品如没有听见这句话。
她只沉浸在好姐妹即将远行的失落中,以及新婚之日的喜悦里。
夜幕降临,宾客散尽。
洪家老宅在月光下显露出另一种面貌。
海风从敞开的窗户灌进来,带着比白天更浓烈的咸腥味,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一下,一下,像某种古老的、有节奏的低语。
品如站在卧室的窗前,白色的睡袍在风中轻轻飘动。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平静而柔和,但若有人仔细去看她的眼睛,会发现那双眼睛里倒映出的月光并非银色,而是一种幽深的、几乎察觉不出的暗绿。
世贤从浴室出来,看见她站在窗前,忽然停住了脚步。
“品如?你在看什么?”
“海。”她轻声说,“今晚的海很漂亮。”
世贤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望出去。远处的海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不,不对——他眯起眼睛。海面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很大,很暗,比黑夜更黑。
他眨了眨眼,再看时,海面恢复了平静。
“早点休息吧。”他说,声音里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品如转过身,对他温柔一笑。“好。”
她躺下后很快便睡着了。世贤却久久无法入眠。他盯着天花板,耳边除了海浪声,似乎还有一种更低沉的声音——像是从很深很深的海底传来的呜咽,又像是某种巨大的、沉睡了千万年的东西,在梦中翻了个身。
那声音穿透了墙壁,穿透了他的骨骼,在他的灵魂深处激起一阵无法言说的战栗。
他侧头看向熟睡的品如。
月光下,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世贤忽然想到一个他从未认真想过的问题——
他到底,娶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五年后。
洪家老宅的花园里,品如正在修剪一株月季。
五年的婚姻生活在她脸上留下了温柔而疲惫的痕迹,她比新婚时瘦了一些,眼底多了一层淡淡的青色。
“品如!品如你给我过来!”
婆婆白凤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尖锐得像指甲划在玻璃上。
品如放下剪刀,快步走进正厅,看到白凤坐在红木椅上,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正用力擦拭着茶几上的一块水渍,那架势像是要把茶几的漆都给擦掉。
“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