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第一无赖
第1章
灾变降临------------------------------------------"哎哎哎！别走啊！"，脸皮比城墙还厚三分。"你撞到我了！看见没？撞到我了！"，露出一张戴墨镜的脸。车主看了看曾二狗，又看了看自己的车。"撞到你哪儿了？""这儿！"曾二狗指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胳膊，"精神伤害！你知道精神伤害多严重吗？十万！少一分别想走！"。。，保时捷扬长而去，留下一屁股尾气。"呸！"。"有钱了不起啊？有车了不起啊？老子有命！"，点了根烟。，钱没有，命有一条。，二十八岁，无业游民，小混混，专业碰瓷二十年。
要问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是什么？
那就是活着。
二十八年了，没病没灾，活蹦乱跳。
要问他这辈子最失败的事是什么？
也是活着。
二十八年了，还是没钱没房没老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式怀表，看了看时间。
下午三点。
这怀表是他小时候孤儿院的周爷爷送的，上面刻着一行小字："二狗，好好活着。"
曾二狗哼了一声，把怀表塞回口袋。
周爷爷对他那么好，自己却混成这副德行，实在对不住人。
算了，改天去看看他老人家。
烟抽到一半，天色突然暗了下来。
曾二狗抬头看了一眼。
奇怪，刚才还晴空万里，怎么突然阴成这样？
然后他看到了这辈子最诡异的画面。
天空裂开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道口子，血红色的光从缝隙里涌出来。
"卧槽……"
曾二狗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他眨眨眼，确定自己没看错。
那道裂缝还在扩大。
血红色的光越来越亮。
然后——
世界变了。
---
曾二狗是被尖叫声吵醒的。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晕过去的。
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臭水沟里。
"救命啊——！"
尖叫声从远处传来，撕心裂肺的。
曾二狗爬起身，往声音的方向看去。
然后他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幕。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在前面跑。
后面跟着一个男人。
不对，那不是正常的跑法——那是扭曲的、僵硬的、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在追。
"救命！救命！"
女人跑到一棵树旁边，转身，双手撑在树干上，大口喘气。
后面的"男人"慢慢逼近。
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啊——！"
惨叫声响彻天际。
曾二狗浑身僵硬，一动不动。
他看着那个女人被咬倒在地上，看着"男人"继续撕咬，看着更多的"人"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血溅了一地。
曾二狗的胃翻江倒海，但他硬生生憋住了。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
如果他发出声音，那些东西可能会注意到他。
他慢慢蹲下身，缩进臭水沟的阴影里。
那群"人"围在一起撕咬，根本没注意到角落里还藏着一个人。
曾二狗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
他的眼睛却贼亮贼亮的，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那群东西……不是人。
是人形的东西。
皮肤灰白，眼球凸出，嘴角挂着血。
走路的姿势僵硬，像是生锈的机器。
"这他妈是……丧尸？"
曾二狗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看过不少丧尸片，知道这玩意儿的意思。
被咬的人会变成丧尸。
丧尸会咬活人。
活人变成丧尸后会咬更多人。
无限循环，直到人类灭绝。
曾二狗不知道这是不是电影，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
他得活着。
管它什么世界末日，管它什么丧尸病毒。
他曾二狗只有一个信念：活着。
只要活着，其他的以后再说。
那群丧尸吃饱了，晃晃悠悠地散开了。
曾二狗等它们走远，才从臭水沟里爬出来。
身上臭得要命，但他顾不上这个。
"得找个地方躲一躲。"
他环顾四周。
这里是一条小巷子，尽头有一家便利店，玻璃门碎了一半。
曾二狗眼睛一亮。
便利店！
有物资！
他猫着腰，贴着墙，慢慢靠近便利店。
刚走到门口，里面传来一阵动静。
曾二狗立刻缩回来，躲到墙角。
"别杀我！别杀我！"
一个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哭腔。
"我、我就是个送货的……求求你们……"
"闭嘴！"
另一个声音，粗暴。
"再叫老子弄死你！"
曾二狗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便利店里，三个大男人围着一个蜷缩在角落的人。
看那架势，要么是抢劫，要么是……末日里的杀人夺命。
曾二狗缩回脑袋，权衡利弊。
店里有物资，但他打不过三个人。
而且对方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人。
怎么办？
跑？
不行，这附近的丧尸太多了，跑出去可能死得更快。
那就在这儿等着？
等着也不是办法，万一那三个人发现他呢？
曾二狗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
"哎哟喂！撞死人了！"
曾二狗猛地冲进便利店，往地上一躺，开始打滚。
"撞死人了！赔命！赔钱！不赔十万别想走！"
便利店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那三个混混面面相觑，一时间搞不清状况。
"你、你谁啊？"为首的混混问。
"我是谁？"曾二狗从地上坐起来，眼泪说喷就喷，"你们开车撞了我，还问我是谁？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他一边哭，一边往那三个混混身上蹭。
"你们赔钱！不赔钱我就在这闹！闹到你们死！"
三个混混彻底懵了。
他们打砸抢烧什么都干过，但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
"你脑子有病吧？"为首的混混说，"我们没撞你！"
"没撞？那我身上的伤哪来的？"
曾二狗指着自己满是臭水沟污泥的衣服。
"看看！看看！这是不是被车撞的？"
混混们低头一看。
好家伙，这人身上全是泥，还有不知道是什么的污秽物，简直比流浪汉还惨。
"这……这不是我们撞的吧？"一个混混小声说。
"废话，当然不是我们撞的！"为首的混混说，"这人就是个疯子！"
"谁是疯子？！"
曾二狗蹦起来，指着混混的鼻子。
"你才是疯子！你全家都是疯子！撞了人还不承认！我要报警！我要曝光你！让你们社死！"
混混们脸都绿了。
他们是真没见过这种人。
"行了行了！"为首的混混举起手，"你要多少钱？"
"十万！一分不能少！"
"……你是不是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曾二狗一愣，"什么情况都得赔钱！杀人偿命，撞人赔钱，天经地义！"
混混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他们原本是想抢点东西，然后把这个送货的弄死。
结果半路杀出个疯子，闹得不可开交。
"给你二十。"为首的混混掏出钱包，"拿着钱滚。"
"二十？！"曾二狗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你打发要饭的呢？"
"再废话信不信我弄死你？"
混混把手伸进腰里，露出一把刀柄。
曾二狗看了一眼那刀。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动作——
他躺下了。
平躺。
四肢张开。
眼睛一闭。
"弄死我吧。"
声音平静。
"反正外面都是那种东西，出去也是死。你要弄就弄，我不跑，不躲，不反抗。"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但是我警告你，我死了一定会变成丧尸。我变成丧尸第一件事，就是咬你。"
"你现在弄死我，你一会儿就得变成丧尸。大家一起死，谁怕谁？"
便利店里的空气凝固了。
三个混混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杀人越货什么都干过，但还真没见过这种——
无赖到极致的人。
"操！"
为首的混混把钱包砸在地上。
"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
他踢了曾二狗一脚，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另外两个混混也跟了上去。
临走时，还不忘骂一句："神经病！"
曾二狗躺在地上，等脚步声远了，才睁开眼。
"呼……"
他长出一口气，翻身坐起来。
"还好还好，二狗哥的演技还是在线的。"
他捡起地上的钱包，打开一看——
里面有两千多块现金，还有几张银行卡。
"不错不错，今天收入可观。"
曾二狗把钱揣进口袋，又在店里转了一圈。
找了点吃的喝的，塞进背包。
临走时，他还顺手把那个蜷缩在角落的送货员拖了起来。
"别愣着了，跟我走。"
"你、你是……"
"我叫曾二狗。记住这个名字，以后跟着我混，保你饿不死。"
送货员看着这个满身污泥却笑得贼兮兮的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选择了相信。
"我叫李小景。"
"李小景？好名字。"曾二狗拍拍他的肩膀，"走吧，咱们得找个地方躲一躲。"
他推开门，看了看外面的天。
血红色的光已经散去，但天空还是灰蒙蒙的。
远处，丧尸的嚎叫声此起彼伏。
曾二狗咧嘴一笑。
"有意思。"
他迈步走进灰暗的世界。
身后，李小景紧紧跟着。
曾二狗头也不回地说："李小景啊，我教你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在这个世界上，想活得久，就记住一句话——"
"脸皮厚，吃得够；脸皮薄，活不了。"
他回头看了李小景一眼，笑容里带着点狡黠。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活着。"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
**第一章完**
要问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是什么？
那就是活着。
二十八年了，没病没灾，活蹦乱跳。
要问他这辈子最失败的事是什么？
也是活着。
二十八年了，还是没钱没房没老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老式怀表，看了看时间。
下午三点。
这怀表是他小时候孤儿院的周爷爷送的，上面刻着一行小字："二狗，好好活着。"
曾二狗哼了一声，把怀表塞回口袋。
周爷爷对他那么好，自己却混成这副德行，实在对不住人。
算了，改天去看看他老人家。
烟抽到一半，天色突然暗了下来。
曾二狗抬头看了一眼。
奇怪，刚才还晴空万里，怎么突然阴成这样？
然后他看到了这辈子最诡异的画面。
天空裂开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道口子，血红色的光从缝隙里涌出来。
"卧槽……"
曾二狗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他眨眨眼，确定自己没看错。
那道裂缝还在扩大。
血红色的光越来越亮。
然后——
世界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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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二狗是被尖叫声吵醒的。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晕过去的。
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臭水沟里。
"救命啊——！"
尖叫声从远处传来，撕心裂肺的。
曾二狗爬起身，往声音的方向看去。
然后他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幕。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在前面跑。
后面跟着一个男人。
不对，那不是正常的跑法——那是扭曲的、僵硬的、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在追。
"救命！救命！"
女人跑到一棵树旁边，转身，双手撑在树干上，大口喘气。
后面的"男人"慢慢逼近。
然后一口咬了下去。
"啊——！"
惨叫声响彻天际。
曾二狗浑身僵硬，一动不动。
他看着那个女人被咬倒在地上，看着"男人"继续撕咬，看着更多的"人"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血溅了一地。
曾二狗的胃翻江倒海，但他硬生生憋住了。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
如果他发出声音，那些东西可能会注意到他。
他慢慢蹲下身，缩进臭水沟的阴影里。
那群"人"围在一起撕咬，根本没注意到角落里还藏着一个人。
曾二狗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
他的眼睛却贼亮贼亮的，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那群东西……不是人。
是人形的东西。
皮肤灰白，眼球凸出，嘴角挂着血。
走路的姿势僵硬，像是生锈的机器。
"这他妈是……丧尸？"
曾二狗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看过不少丧尸片，知道这玩意儿的意思。
被咬的人会变成丧尸。
丧尸会咬活人。
活人变成丧尸后会咬更多人。
无限循环，直到人类灭绝。
曾二狗不知道这是不是电影，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
他得活着。
管它什么世界末日，管它什么丧尸病毒。
他曾二狗只有一个信念：活着。
只要活着，其他的以后再说。
那群丧尸吃饱了，晃晃悠悠地散开了。
曾二狗等它们走远，才从臭水沟里爬出来。
身上臭得要命，但他顾不上这个。
"得找个地方躲一躲。"
他环顾四周。
这里是一条小巷子，尽头有一家便利店，玻璃门碎了一半。
曾二狗眼睛一亮。
便利店！
有物资！
他猫着腰，贴着墙，慢慢靠近便利店。
刚走到门口，里面传来一阵动静。
曾二狗立刻缩回来，躲到墙角。
"别杀我！别杀我！"
一个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哭腔。
"我、我就是个送货的……求求你们……"
"闭嘴！"
另一个声音，粗暴。
"再叫老子弄死你！"
曾二狗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便利店里，三个大男人围着一个蜷缩在角落的人。
看那架势，要么是抢劫，要么是……末日里的杀人夺命。
曾二狗缩回脑袋，权衡利弊。
店里有物资，但他打不过三个人。
而且对方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人。
怎么办？
跑？
不行，这附近的丧尸太多了，跑出去可能死得更快。
那就在这儿等着？
等着也不是办法，万一那三个人发现他呢？
曾二狗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
"哎哟喂！撞死人了！"
曾二狗猛地冲进便利店，往地上一躺，开始打滚。
"撞死人了！赔命！赔钱！不赔十万别想走！"
便利店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那三个混混面面相觑，一时间搞不清状况。
"你、你谁啊？"为首的混混问。
"我是谁？"曾二狗从地上坐起来，眼泪说喷就喷，"你们开车撞了我，还问我是谁？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他一边哭，一边往那三个混混身上蹭。
"你们赔钱！不赔钱我就在这闹！闹到你们死！"
三个混混彻底懵了。
他们打砸抢烧什么都干过，但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
"你脑子有病吧？"为首的混混说，"我们没撞你！"
"没撞？那我身上的伤哪来的？"
曾二狗指着自己满是臭水沟污泥的衣服。
"看看！看看！这是不是被车撞的？"
混混们低头一看。
好家伙，这人身上全是泥，还有不知道是什么的污秽物，简直比流浪汉还惨。
"这……这不是我们撞的吧？"一个混混小声说。
"废话，当然不是我们撞的！"为首的混混说，"这人就是个疯子！"
"谁是疯子？！"
曾二狗蹦起来，指着混混的鼻子。
"你才是疯子！你全家都是疯子！撞了人还不承认！我要报警！我要曝光你！让你们社死！"
混混们脸都绿了。
他们是真没见过这种人。
"行了行了！"为首的混混举起手，"你要多少钱？"
"十万！一分不能少！"
"……你是不是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曾二狗一愣，"什么情况都得赔钱！杀人偿命，撞人赔钱，天经地义！"
混混们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他们原本是想抢点东西，然后把这个送货的弄死。
结果半路杀出个疯子，闹得不可开交。
"给你二十。"为首的混混掏出钱包，"拿着钱滚。"
"二十？！"曾二狗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你打发要饭的呢？"
"再废话信不信我弄死你？"
混混把手伸进腰里，露出一把刀柄。
曾二狗看了一眼那刀。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动作——
他躺下了。
平躺。
四肢张开。
眼睛一闭。
"弄死我吧。"
声音平静。
"反正外面都是那种东西，出去也是死。你要弄就弄，我不跑，不躲，不反抗。"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但是我警告你，我死了一定会变成丧尸。我变成丧尸第一件事，就是咬你。"
"你现在弄死我，你一会儿就得变成丧尸。大家一起死，谁怕谁？"
便利店里的空气凝固了。
三个混混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杀人越货什么都干过，但还真没见过这种——
无赖到极致的人。
"操！"
为首的混混把钱包砸在地上。
"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
他踢了曾二狗一脚，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另外两个混混也跟了上去。
临走时，还不忘骂一句："神经病！"
曾二狗躺在地上，等脚步声远了，才睁开眼。
"呼……"
他长出一口气，翻身坐起来。
"还好还好，二狗哥的演技还是在线的。"
他捡起地上的钱包，打开一看——
里面有两千多块现金，还有几张银行卡。
"不错不错，今天收入可观。"
曾二狗把钱揣进口袋，又在店里转了一圈。
找了点吃的喝的，塞进背包。
临走时，他还顺手把那个蜷缩在角落的送货员拖了起来。
"别愣着了，跟我走。"
"你、你是……"
"我叫曾二狗。记住这个名字，以后跟着我混，保你饿不死。"
送货员看着这个满身污泥却笑得贼兮兮的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选择了相信。
"我叫李小景。"
"李小景？好名字。"曾二狗拍拍他的肩膀，"走吧，咱们得找个地方躲一躲。"
他推开门，看了看外面的天。
血红色的光已经散去，但天空还是灰蒙蒙的。
远处，丧尸的嚎叫声此起彼伏。
曾二狗咧嘴一笑。
"有意思。"
他迈步走进灰暗的世界。
身后，李小景紧紧跟着。
曾二狗头也不回地说："李小景啊，我教你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在这个世界上，想活得久，就记住一句话——"
"脸皮厚，吃得够；脸皮薄，活不了。"
他回头看了李小景一眼，笑容里带着点狡黠。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活着。"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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