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侯府嫡女被表妹悔婚后,全京城才知道谁是小丑》是枫糖小女孩的小说。内容精选:我表妹叶瑾瑜偷走我林家祖传的凤凰玉簪,转手就送给了我的未婚夫贺斯年。更过分的是,她还趁着我父亲被弹劾的时候,背着我和他在废庙里私会。最让我崩溃的是,她竟然把我家的军事机密一股脑全部泄露给了这个男人。“瑾瑜,你做得很好。”贺斯年此刻正温柔地抚摸着表妹的脸颊,声音缱绻得让我恶心。“等扳倒了林家,我便奏请父皇,八抬大轿娶你为妻,让你做我名正言顺的皇子妃。”“到时候,你再也不用看林岁穗那个贱人的脸色,整个...
我表妹叶瑾瑜偷走我林家祖传的凤凰玉簪,转手就送给了我的未婚夫贺斯年。
更过分的是,她还趁着我父亲被弹劾的时候,背着我和他在废庙里私会。
最让我崩溃的是,她竟然把我家的军事机密一股脑全部泄露给了这个男人。
“瑾瑜,你做得很好。”贺斯年此刻正温柔地抚摸着表妹的脸颊,声音缱绻得让我恶心。
“等扳倒了林家,我便奏请父皇,八抬大轿娶你为妻,让你做我名正言顺的皇子妃。”
“到时候,你再也不用看林岁穗那个贱人的脸色,整个南庆都将匍匐在你脚下。”他的话如刀子般刺进我心里。
我趴在房梁上,浑身颤抖,眼泪无声地滴落。
这个我曾经深爱的男人,竟然是敌国皇子!
1
我作为镇南侯府嫡女,我的订婚宴,宾客满堂,觥筹交错。
我的准夫君是新科状元贺斯年,才貌双全,温润如玉。
我对他,甚是满意。
父亲举杯,满面红光,正欲宣布我二人的婚期。
贺斯年起身,对满堂宾客吟诗一首,才情惊艳四座。
人人夸赞,说我觅得良婿,是天作之合。
我含笑望着他,目光却在他起身时无意带起的衣袂上一凝。
他腰间,挂着一枚凤凰玉簪。
那玉簪,样式古朴,凤眼处一点血红,栩栩如生。
是我林家祖传之物,传女不传男。
及笄那年,母亲亲手交给我。
而我,只给过一个人看。
我的表妹,叶瑾瑜。
此刻,她正坐在席间,含情脉脉地看着贺斯年,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全场的喧嚣仿佛瞬间静止。
我端起酒杯,缓缓起身,走到贺斯年面前。
“贺状元。”
他闻声看来,眼中笑意温和:“岁穗,何事?”
我的手指,轻轻点上他腰间那枚玉簪。
“这枚玉簪,贺状元从何而来?”
贺斯年的笑意僵在脸上。
满堂宾客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叶瑾瑜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表姐!是我......是我借给贺状元的!”
我转头看她,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哦?我的贴身之物,你何时借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我......”叶瑾瑜语塞,眼眶瞬间红了。
“表姐,你这是在审问我吗?”
她急急走上前来,挤出一丝僵硬的笑,试图来挽我的手臂。
“贺状元诗才盖世,我想着......让他沾沾咱们侯府的灵气,感受一下侯府的百年底蕴,才......才斗胆将此簪借他观赏。”
我轻轻避开她的手,让她挽了个空。
“感受底蕴?一枚簪子,便能感受我侯府的百年底蕴?表妹想得可真周到。”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只是,这簪子乃我母亲遗物,意义非凡。表妹下次再想替我展示侯府底蕴,不妨先问过我这个主人。”
这话,已经说得很重了。
叶瑾瑜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贺斯年立刻反应过来,对我拱手致歉。
“岁穗,是在下的不是。瑾瑜姑娘一番好意,斯年未曾多想,不想竟是林姑娘的私物,唐突了。”
他解下玉簪,双手奉上,姿态谦和,无可指摘。
我父亲见状,立刻出来打圆场。
“哈哈哈,原来是场误会,小孩子家家的,不打紧不打紧。”
“穗儿,别为难你表妹和斯年了,快回来。”
“来来来,大家继续喝酒!”
我接过那枚尚有余温的玉簪,紧紧攥在手心。
我看见,在父亲转身的瞬间,贺斯年与叶瑾瑜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歉意,只有一丝计谋得逞后的安然。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这场盛大的订婚宴,在一派诡异的祥和中,草草收场。
2
当夜,月色如霜。
叶瑾瑜来到我的绣楼,一进门,便“噗通”一声跪下了。
“表姐,我错了,你罚我吧!”
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我坐在妆台前,慢慢擦拭着那枚凤凰玉簪,没有看她。
“错在何处?”
“我......我不该自作主张,将表姐的贴身之物借给外男。”
“更不该在宴会上让表姐你下不来台......”
我放下玉簪,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只是想让他更了解我?”
“是啊表姐!”她抬起泪眼,眼中满是“真诚”,“我自幼寄居在侯府,吃穿用度,皆是姑父姑母所赐,与表姐你更是情同姐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表姐你好啊!”
她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幽怨。
“我知道,我身份卑微,只是个庶出的孤女,比不得表姐你金尊玉贵,是侯府嫡女。”
“有时候......我做的事,或许在你看来有些上不得台面,可我的心,绝对是向着你的!”
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毒,快得像错觉。
我扶起她,亲自为她拭去眼泪,笑得温婉。
“好妹妹,我知道你的心意,快起来吧,地上凉。”
“我不怪你。”
她被我扶着,身体有些僵硬,脸上却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谢谢表姐!我就知道你最大度了!”
我安抚了她几句,便让她回房歇息了。
她一走,我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
翠玉从屏风后走出来,脸上满是愤慨。
“小姐,她这番话,分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什么为您好,我看她是嫉妒得发疯!”
我将玉簪放回锦盒,声音冰冷。
“去查查,她最近都跟什么人来往。”
翠玉领命而去。
半个时辰后,她回来了,脸色凝重。
“小姐,查到了。”
“叶姑娘近一月,频繁外出,对外说是去城南的慈恩寺礼佛祈福。”
“但奴婢派人去问了,寺中的知客僧说,根本就没见过她。”
我的心,又沉了一分。
“她去了哪里?”
“不知道,每次她都甩掉了跟着的小厮,去向成谜。”
我走到书案前,看着上面摆放整齐的家族账册和来往书信。
我拿起一本账册,翻开。
纸张的边缘,有极其轻微的卷曲。
这不是我平日翻阅的习惯。
有人,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动了这里的东西。
而且,不止一次。
3
次日,天还未亮,府中便乱作一团。
父亲刚上朝,就被一群文官当廷弹劾。
罪名是“结党营私,意图谋反,威胁皇权”。
弹劾的奏章,洋洋洒洒,罗列的“罪证”,细致到父亲某年某月在哪家酒楼宴请了哪位将军。
连宴请时谈话的内容,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这显然是出了内鬼。
而且这个内鬼的地位,绝对不低。
父亲被陛下下令暂时停职,闭门思过。
一时间,镇南侯府门前,车马稀落,昔日的热闹景象荡然无存。
贺斯年却在这时,登门拜访。
他一身白衣,风度翩翩,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岁穗,岳父大人之事,我已听闻,你切莫忧心。”
我将他请入花厅,亲自为他奉茶。
“有劳贺状元挂心了。”
他接过茶杯,温言安慰:“你我即将完婚,你的事,便是我的事。岳父大人忠君爱国,陛下定会明察。”
我低头,故作愁苦。
“话虽如此,可这次弹劾的官员太多,证据又......唉,父亲的书房被人翻过,许多陈年旧事都被挖了出来。”
我故意透露一些真假参半的消息试探他。
“比如,三年前,父亲曾与北疆守将私下通信,商议边防轮换一事,如今竟被说成是勾结外将,意图不轨。”
贺斯年闻言,眼神微动。
“竟有此事?那封信件可在?”
“早已销毁了。”我叹了口气,“只是不知为何,对方竟连信中的措辞都一清二楚。”
他沉默片刻,安慰我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岁穗放心。”
他又“关切”地询问了父亲应对的策略,以及家中产业的近况。
我一一“如实”作答。
他听得极为认真,甚至连我随口提到的几个账房先生的名字,都记在了心里。
记忆力,好得有些过头了。
送走贺斯年,叶瑾瑜便端着一碗燕窝羹走了进来。
“表姐,看你愁眉不展,我特意让厨房给你炖了燕窝,你喝点吧。”
她将碗递给我,眼中满是“关切”。
我接过碗,却没有喝。
“表妹,你觉得,贺状元是个怎样的人?”
她一愣,随即羞涩地低下头。
“贺状元......自然是人中龙凤,才华品貌,都是上上之选。表姐你真有福气。”
“是吗?”我看着她,“可我怎么觉得,他今日来,句句不离我侯府的应对之策,倒像是在打探消息呢?”
叶瑾瑜的脸色微微一变,立刻替他辩解。
“表姐你怎么能这么想!贺状元那是关心你,关心侯府啊!他也是想替侯爷分忧。”
“哦?替我父亲分忧?”我冷笑一声,“我倒觉得,他是盼着我父亲早点倒台呢。”
“表姐!”她提高了音量,一脸的不可思议,“你......你魔怔了!贺状元对你一往情深,你怎么能如此揣测他!”
我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心中了然。
“好了,我不说了。羹我收下了,你下去吧。”
她还想说什么,见我脸色冰冷,只好悻悻地退了出去。
我将那碗燕窝,尽数倒进了窗外的花盆里。
随即去了父亲的书房。
父亲早已等候多时,脸色凝重如铁。
“穗儿,你看。”
他指着墙上挂着的一副《江山社稷图》。
图的背面,是一个极其隐秘的暗格。
此刻,暗格的锁有明显的被撬动过的痕迹。
“这里面,存放着我侯府核心的军事部署图,以及所有暗桩的人员名单。”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东西......还在吗?”
父亲摇了摇头,声音嘶哑。
“只剩下一些无关紧要的了,核心的几份,不见了。”
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父亲扶住我,沉声道:“朝中有奸细,而且......这个奸细,就在我们府里。”
“穗儿,从现在起,小心你身边的每一个人。”
我用力点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4
我不能再等下去了。
我让翠玉盯紧叶瑾瑜的一举一动。
一连三日,她都安分守己,只在自己院中刺绣读诗。
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
直到第四日深夜。
翠玉匆匆来报:“小姐,她出门了!”
叶瑾瑜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青衣,独自一人从侯府的角门溜了出去。
我早已备好夜行衣,带着两名暗卫,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她一路穿街过巷,最后竟进了一座早已废弃的寺庙——白云寺。
这里早已荒草丛生,阴森可怖。
一个大家闺秀,深夜来此,所为何事?
我让暗卫守在外面,自己则飞身上了房梁,揭开一片瓦,向下望去。
大殿里,烛火摇曳。
两个人影,正依偎在一起。
正是叶瑾瑜和贺斯年。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只听叶瑾瑜带着哭腔说道:“斯年,我好怕,表姐她好像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贺斯年温柔地抚着她的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缱绻。
“怕什么,有我在。”
“可是......今天我把从书房偷听来的消息告诉你,你真的有把握扳倒镇南侯吗?”
“那是自然。”贺斯年冷笑一声,“林国公自以为天衣无缝,却不知,他说的那些应对之策,只会让他死得更快。”
他说的,正是我白天故意透露给他的那些假情报!
“瑾瑜,你做得很好。”贺斯年亲吻着她的额头。
“等扳倒了林家,我便奏请父皇,八抬大轿,娶你为妻,让你做我名正言顺的皇子妃。”
“到时候,你再也不用看林岁穗那个贱人的脸色,整个南庆,都将匍匐在你脚下。”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皇子妃?
父皇?
贺斯年,不是南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