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朱雀街上的废物------------------------------------------ 朱雀街上的废物,上京朱雀大街。,歪戴帽子,斜着眼在街上晃悠。,个个膀大腰圆,比他高两个头。“闪开闪开!安家大少出行,不长眼啊!”,路人纷纷躲避。,继续往前晃。——安家大少爷安子陌,十五岁,头号纨绔,没有之一。,吃喝玩乐,就是不干正事。,他娘王芸一提他就掉泪。,活得逍遥自在。“让开让开——”,有人在推搡。,乐了。,面前的花篮被踢翻了,花瓣踩了一地。“血州的本帝”的倾心著作,安子陌安光灵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朱雀街上的废物------------------------------------------ 朱雀街上的废物,上京朱雀大街。,歪戴帽子,斜着眼在街上晃悠。,个个膀大腰圆,比他高两个头。“闪开闪开!安家大少出行,不长眼啊!”,路人纷纷躲避。,继续往前晃。——安家大少爷安子陌,十五岁,头号纨绔,没有之一。,吃喝玩乐,就是不干正事。,他娘王芸一提他就掉泪。,活得逍遥自在。“让开让开——”,有人在推...
地痞张三叉着腰,一脸横肉:“翠儿,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五十两,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翠儿哭道:“张爷,我一天才挣几十文,哪来五十两?”
“没钱?”张三一把抓住她手腕,“那就跟爷走,去酒楼陪酒抵债。”
翠儿吓得尖叫。
周围人敢怒不敢言。
安子陌吐掉牙签,双手插袖,晃晃悠悠走过去。
“哟,张三,你又欺负小姑娘?”
张三回头一看,脸色微变,但很快堆起笑:“安少爷,您怎么来了?这丫头欠我钱,我讨债呢。”
安子陌歪头看他:“欠条呢?”
张三一愣:“没、没欠条。”
“没欠条你说个屁。”安子陌转头对家丁说,“把这个不长眼的扔出去。”
四个家丁撸起袖子。
张三怂了,转身就跑,边跑边喊:“安子陌,你等着!”
安子陌嗤笑:“等你大爷。”
他低头看翠儿,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随手扔在她篮子里。
“下次别在这摆摊了,去安家药铺门口,那没人敢欺负你。”
翠儿愣了,连忙磕头:“谢谢安少爷!谢谢安少爷!”
安子陌已经走了。
“安子陌!”
一声娇喝从身后传来。
安子陌回头,看到一个姑娘站在街边,杏眼圆睁,柳眉倒竖。
云舒燕,吏部侍郎云高远的千金,出了名的才女。
也是出了名的爱管闲事。
“云大小姐,有何指教?”安子陌嬉皮笑脸。
云舒燕走过来,指着翠儿的方向:“你刚才又在欺负人?安子陌,你就知道欺负弱女子!”
安子陌一愣,然后笑了。
他明白了——云舒燕只看到后半段,以为他在欺负翠儿。
“对,我欺负了。”他故意凑近一步,“怎么,云小姐也想被欺负?”
云舒燕脸一红,后退一步:“无耻!”
“我牙齿好着呢,一颗没坏。”安子陌咧嘴,露出两排白牙。
云舒燕气得发抖:“安子陌,你就不能干点正事?你爷爷是太医院掌院,你父亲是名医,你呢?整天游手好闲,丢不丢人?”
安子陌耸耸肩:“丢人?我习惯了。”
“你——”
“云小姐,你这么关心我,是不是看上我了?”
“放屁!”
云舒燕气得转身就走,走出几步又回头:“安子陌,你迟早会后悔的!”
“后悔什么?后悔没娶你?”
“滚!”
云舒燕走了。
安子陌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渐渐变了。
那副嬉皮笑脸的面具,有一瞬间的松动。
他目送她走远,观察她的步态——脚步虚浮,面色微黄,眼下发青。
气血不足之症,八成是熬夜读书落下的。
“有意思。”他嘀咕一句。
家丁凑过来:“少爷,回家?”
安子陌没理他,目光扫过街边。
左边是安家药铺,客流稀稀拉拉。
右边是王天乐侄子的药铺,门庭若市。
安子陌眯了眯眼,走过去,站在自家药铺门口,看了一会儿。
掌柜的迎出来:“少爷,您来了?”
“生意怎么样?”
掌柜叹气:“不太好。王天乐那边打压,药价压得比我们还低,客人都被抢走了。”
安子陌嗯了一声,转身就走。
掌柜愣住:“少爷?”
“我就是问问,又不会看病。”安子陌头也不回。
掌柜摇头叹气。
安子陌继续在街上晃。
路过酒楼,进去喝了一壶。
路过赌坊,进去玩了两把。
路过戏园子,进去听了一出。
一切都是纨绔该有的样子。
但没人注意到,他的眼睛一直在看。
看酒楼的客流,估算营收。
看赌坊的筹码,算庄家出千的手法。
看戏园子的座次,分析上京百姓的消费习惯。
他的脑子像一台精密的机器,高速运转,片刻不停。
太阳西斜。
安子陌打了个哈欠:“回家。”
四个家丁跟着他,穿过半个上京,回到安府。
安府很大,但冷清。
他爹安尚言整天泡在药房,他娘王芸在操持家业,累得够呛。
他爷爷安光灵在太医院当值,经常不回来。
安子陌走进大门,路过正堂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爷爷安光灵,刚从宫里回来。
脸色不好看。
安子陌脚步一顿,脸上的嬉笑消失了。
“爷爷。”
安光灵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只是点点头,快步走向后院。
安子陌站在院子里,看着爷爷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
他注意到爷爷的步态——比平时沉重,肩膀微塌,手指在袖子里微微颤抖。
这是焦虑的表现。
出事了。
安子陌没有跟上去。
他只是站在那儿,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家丁在门口喊:“少爷,晚饭好了。”
安子陌没动。
他抬起头,看着天边的晚霞,喃喃自语。
声音很小,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装了十五年,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这戏,该收场了。”
晚风吹过,吹起他的衣角。
安子陌转身,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爷爷消失的方向,眼神清亮得不像个纨绔。
“爷爷,别怕。”
“这个家,我来守。”
然后他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晃着脑袋,哼着小曲,回了屋。
没有人注意到他眼底藏着的锋芒。
就像没有人知道,他已经把安家十五年的账本,全部背了下来。
一字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