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辣的舅妈

第1章

泼辣的舅妈 榜单第一 2026-04-18 11:39:48 现代言情
“没多余的房间了,你就和小婉在杂物间里凑合睡吧!便宜你小子了,人家可是深圳大学的校花……”
扭着浑圆屁股的舅妈林桃,又警告陈水生道,“老老实实睡在下铺,不准对人家动手动脚的,知道不?”
陈水生拎着个灰扑扑的蛇皮袋,站在桃姐饭庄的后院里,讪讪地低着头。
他刚从老家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硬座到深圳,浑身上下都是汗味和泡面味,土得掉渣。
“舅……”
“叫什么舅妈!”
林桃一双水汪汪的凤眼瞪过来,手里的抹布差点甩到他脸上。
“我跟你舅那个人渣早就离婚了!以后你跟小婉一样,喊我桃姐!”
“哦……桃姐。”
陈水生缩了缩脖子,偷偷瞟了一眼林桃。
怪不得以前村里的婶子都在背后嚼舌根,说他舅妈长得像电视里的明星。
今年才三十二岁的林桃,一身紧身的碎花连衣裙,把前凸后翘的身材勒得一览无余。肤白如瓷的脖颈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金项链,走起路来浑圆而饱满的臀部一扭一扭的,看得陈水生那张晒得黝黑的脸噌地红了。
“看什么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林桃又骂了一句,伸手在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你妈让你来深圳找活干,可不是让你来耍流氓的!”
“桃姐,我没……”
“行了行了,进去吧。”
林桃没好气地推开杂物间那扇破木门,“就这条件,爱住住,不住给我滚五百米外的桥洞底下去。”
杂物间不大,堆满了米面粮油和旧纸箱,角落里支了一张上下铺铁架床。
下铺铺着一层薄薄的凉席,像是临时加的。
上铺倒是整整齐齐,叠着一床粉色碎花被子,枕头旁还放着一本《高等数学》。
陈水生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扔,在下铺坐下来,破旧的床板咯吱响了一声。
他叹了口气。
高考考砸了,分数连三本线都没够上。
老爸在电话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他丢了老陈家的脸,让他赶紧滚去打工挣钱。
还是老妈心疼他,偷偷塞了两百块钱,让他来深圳投奔桃姐。
“你桃姐虽然嘴巴毒,但心肠好。当年她被你舅家欺负得走投无路的时候,还是咱家偷偷给她塞了一百块盘缠呢。她念着这份恩情,不会亏待你的。”
老妈的话还在耳朵边回响。
陈水生揉了揉发酸的眼眶,正要脱鞋躺下,门口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你好,你就是陈水生吧?”
一个温柔得像泉水一样的声音响起来。
陈水生抬头一看,愣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的女生,长发披肩,皮肤白得发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正冲他笑。
陈水生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生。
“我叫苏清婉,在深大读大二,暑假在桃姐这儿打工。”
苏清婉主动伸出手,大大方方的。
“桃姐跟我说了,让我照顾照顾你。”
陈水生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在裤子上蹭了蹭,才敢去握她的手。
那只手又白又软,凉丝丝的,像是刚洗过一样干净。
“你……你好,清婉姐。”
陈水生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苏清婉噗嗤笑了出来,“叫姐?你多大了?”
“十八。”
“那我才大你两岁,别叫姐,叫名字就行。你哪里人啊?”
陈水生挠了挠头,“河南周口的。”
“哎,我老家也是河南的!信阳。”
苏清婉眼睛亮了,像是找到了老乡似的高兴。
她在上铺坐下来,两条又细又直的长腿从床沿垂下来,踢踏着粉色人字拖。
“桃姐人特别好,就是嘴巴厉害了点。你别怕她,她就那脾气,刀子嘴豆腐心。”
苏清婉絮絮叨叨地说着。
“我来这儿打工半年了,桃姐从来没克扣过我一分钱工资,逢年过节还给我包红包。”
“你是大学生,怎么还出来打工挣钱啊?”陈水生好奇地问。
苏清婉的笑容淡了淡,“我弟今年读高三,正是花钱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太好,我得多攒点学费和生活费。”
陈水生听了心里一酸。
家里穷的苦他最清楚。
“那……那你学习肯定很好吧?”
“还行吧。”苏清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全靠奖学金撑着。”
陈水生听着,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和敬佩。
人家女孩子比自己还难,却从来不抱怨,还每天笑盈盈地打工赚钱。
而他呢?连个像样的大学都没考上。
“行了行了,别在那儿聊天了!”
林桃的声音从外面炸雷一样传过来。
“小婉你赶紧去睡觉,明天一早六点起来帮我去菜市场进货!陈水生你也给我早点睡,明天跟着后厨干活!”
“知道了桃姐!”
苏清婉吐了吐舌头,冲陈水生做了个鬼脸,麻利地爬上了上铺。
“晚安陈水生,有什么事喊我。”
“嗯……晚安。”
灯灭了。
杂物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深圳夏天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陈水生躺在硬邦邦的凉席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头顶上铺传来苏清婉均匀的呼吸声,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清香,丝丝缕缕地往他鼻子里钻。
他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高考落榜的屈辱,老爸的怒骂,老妈偷偷抹眼泪的样子,还有以前暗恋的班花柳如烟在毕业典礼上当着全班人笑话他的那副嘴脸……
迷迷糊糊之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陈水生突然觉得心口一阵滚烫。
那种热不是普通的热,像是有一团火从胸口正中的位置烧起来,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猛地睁开眼睛。
一道灼热的感觉从心脏的位置炸开,浑身的血液像是沸腾了一样,皮肤表面腾起一层热气。
陈水生咬紧了牙关,额头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滚。
他想喊人,可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信息流像洪水一样涌进了他的脑海。
他看到了一条金色的巨龙在九天之上翻云覆雨。
他看到了一颗散发着金光的珠子,沉入了漆黑的深海。
他看到了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在村头的小河边捡到一颗漂亮的弹珠,好奇地放进了嘴里……
那颗弹珠,竟然是……
“嗯……好热……”
陈水生浑身滚烫得像炭火,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模糊,意识也开始涣散。
他只觉得体内有一股力量在疯狂地膨胀,热得他快要爆炸了。
“哎?陈水生,你怎么了?”
上铺的苏清婉被他的动静惊醒了。
她趴在床沿往下一看,吓了一跳。
陈水生浑身都在冒汗,脸红得像烧红的铁块,嘴唇干裂,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天哪,你发烧了吧!”
苏清婉赶紧从上铺跳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好烫!”
她吓得脸都白了,赶紧跑到外面打了一盆冷水,找了条干净毛巾,跑回来蹲在陈水生床边,小心翼翼地给他额头上敷冷毛巾。
“陈水生,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你坚持一下,我去叫桃姐……”
苏清婉刚要站起身,手腕突然被陈水生一把攥住了。
那力气大得吓人,像是铁钳一样。
“啊……你放、放手……”
苏清婉吃了一惊,使劲想挣开,可陈水生的手像是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此刻的陈水生,意识已经完全陷入了那颗金色珠子传来的画面里。
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
他只感觉到,身边有一股清凉的、纯净到极致的气息,像是沙漠里遇到了甘泉,像是烈火中触碰到了冰雪。
那股气息让他滚烫得快要爆裂的身体,瞬间舒服了百倍。
他本能地、像抓救命稻草一样,猛地一拽。
苏清婉整个人被拉进了他的怀里。
“唔……!”
滚烫的嘴唇,狠狠地压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苏清婉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僵住了。
她感觉到一股灼热的、霸道到不讲道理的热流,从陈水生的嘴唇顺着她的身体往里面涌。
那股热流所过之处,她四肢百骸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发麻,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推开他,可浑身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迅速褪去。
苏清婉最后的念头是:这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乡下男孩,力气怎么这么大……
然后,她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昏了过去。
狭小的杂物间里,两个年轻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窗洒进来,映在他们纠缠的身影上。
而陈水生胸口的位置,一抹极其微弱的金光,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