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怀孕七个月,我半夜疼醒。书名:《婆婆死了八年,谁在给我丈夫煲汤》本书主角有苏念棠贺言修,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风格恢复”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怀孕七个月,我半夜疼醒。丈夫不在身边。我扶着墙走到婆婆房间求助。推开门的瞬间,脑子里像被人塞了一颗炸弹。她枕在我丈夫的胳膊上,两个人脸贴着脸,呼吸交织在一起。我晕倒在门口。醒来时,孩子没了。我拨通了远在老家的公公的电话。电话那头停了三秒。"婆婆?他妈八年前就死了。""你说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第一章凌晨三点,小腹传来一阵一阵的闷痛,把我从睡梦里扯出来。我下意识往右边摸了一把,被子是凉的,贺言修...
丈夫不在身边。
我扶着墙走到婆婆房间求助。
推开门的瞬间,脑子里像被人塞了一颗炸弹。
她枕在我丈夫的胳膊上,两个人脸贴着脸,呼吸交织在一起。
我晕倒在门口。
醒来时,孩子没了。
我拨通了远在老家的公公的电话。
电话那头停了三秒。
"婆婆?他妈八年前就死了。"
"你说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第一章
凌晨三点,小腹传来一阵一阵的闷痛,把我从睡梦里扯出来。
我下意识往右边摸了一把,被子是凉的,贺言修不在。
又加班了。
我撑着床沿坐起来,痛感从腰底窜上脊椎,额头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七个月的肚子沉得像灌了铅,我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卧室门口挪,走廊的感应灯亮了,刺得眼睛发酸。
婆婆的房间在走廊尽头。
她嫁过来三年,婆婆钟玲一直跟他们住在一起,说是贺言修从小丧母,钟玲又没再嫁,母子俩相依为命,分不开。
我理解。
一个把儿子拉扯大的单亲妈妈,有多不容易。
所以钟玲每次在饭桌上给贺言修夹菜,筷子几乎戳到他嘴唇,我当没看见。
钟玲去商场给贺言修买内衣,连尺码都不用问,拎回来往他衣柜里一塞,我也当没看见。
我想敲门,手抬到一半停住了。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
我的手指搭上门板,轻轻一推。
后来我回想这个画面,觉得那扇门像一把刀,我亲手把它推进了自己胸口。
贺言修侧躺在床上,胳膊伸出来,钟玲的头枕在他的臂弯里,脸对着脸,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钟玲穿着一件吊带睡裙,被子只盖到腰,一条胳膊搭在贺言修的腰上,手指扣着他睡衣的衣角。
贺言修的另一只手搁在钟玲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不是母子。
没有任何一对母子会用这种姿势睡觉。
我的耳朵里开始嗡嗡作响,胃里一阵翻涌,酸液冲到嗓子眼又被我咽回去。
小腹的疼痛在这一秒突然加剧,像有人拿钝刀在里面搅。
我想喊,嗓子像被人掐住了,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膝盖先软了,然后是整个身体。
倒下去的时候后脑磕在门框上,我听见"砰"的一声闷响,眼前的光全碎了。
最后的意识里,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往下淌。
我的孩子。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第二章
消毒水的味道把我呛醒。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日光灯,手背上扎着留置针,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坠。
我低头看自己的肚子。
瘪了。
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肚子上的皮肤松松垮垮地堆在一起,碰一下就疼。
病房门推开了,贺言修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
"醒了?"
他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想摸我的脸。
我侧了一下头,躲开了。
"孩子呢?"
贺言修的手僵在半空,收回去,攥了一下拳头又松开。
"没保住。"
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像在交代一件已经无法更改的事实。
"医生说你身体底子好,调养半年还能再要。"
我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他眼圈有点红,下巴上冒了青色的胡茬,衬衫领口皱巴巴的,看起来确实像个刚失去孩子的父亲。
但我脑子里全是那扇门后面的画面——他的手指插在钟玲的头发里,她的脸贴着他的脸,两个人呼吸相缠。
"你妈呢?"
我问。
贺言修愣了一下,"在家做饭,等会儿给你送过来。"
"哦。"
我把头转向窗户那边,不再看他。
他大概坐了十分钟,说了几句"你好好休息"之类的话,然后出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摸到了手机。
通讯录翻到最底下,找到一个存了三年但从没拨过的号码——"公公"。
贺言修说他父亲在乡下老家,身体不好,不爱跟人说话,结婚三年我连电话都没打过几次,更别提见面。
每次提起去老家看望,贺言修就说"我爸脾气古怪,别去招他烦",钟玲也跟着点头,说"他那个人你别理,我都懒得搭理他"。
拨号键按下去的时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