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死于闺蜜之手,这辈子我成了她的法医

第1章

前世我死于闺蜜之手,这辈子我成了她的法医 曙光在遥远的未来 2026-04-18 11:43:59 现代言情
解剖台上躺着的人,是我前世的尸体。
站在我身边的助手,是上辈子杀我的闺蜜。
她红着眼眶说:“苏法医,这是我最好的朋友,请你一定找出凶手。”
我戴上手套,点头说好。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划开了“自己”的胸腔。
取出心脏时,我“不小心”手滑,器官掉在她脚边。
她尖叫后退,我弯腰去捡,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林薇薇,你心跳得好快。”
“是害怕尸体……”
“还是害怕我?”
第一章 7:00 重生点
我是被消毒水的味道呛醒的。
不是医院那种淡而涩的消毒水,是浓度更高的,福尔马林混着次氯酸钠的,专属于解剖室的气味。刺鼻,冰冷,像无数根细针扎进鼻腔,一路刺到天灵盖。
睁开眼,看见的是惨白的天花板。日光灯管嗡嗡作响,光线冷得没有温度。
我躺在地上。
不,准确说,是躺在解剖室门口走廊的瓷砖地上。身上穿着白大褂,胸前别着工作牌。我挣扎着坐起来,低头看牌子。
照片上的人,是我。
但又不是我。
这张脸,更瘦,更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嘴角抿得很紧,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姓名:苏晚。
部门:法医病理科。
职称:主检法医。
我盯着那张照片,脑子里像有台老式放映机,滋滋啦啦地开始倒带。
倒回二十四小时前。
不,是倒回……五年零三个月前。
那时我叫沈清禾,二十二岁,大四,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陆琛,和一个从高中就要好的闺蜜林薇薇。
我们约好毕业后一起租房子,一起找工作,一起在这座城市扎根。
然后,在我生日那天晚上,我死了。
死在和林薇薇合租的公寓浴室里。手腕被割开,浴缸的水染成淡红。现场摆成自杀的样子,遗书打印得工工整整,说我因为毕业压力大,抑郁症复发,选择结束生命。
警察来了,看了一眼,说典型自杀。
我爸我妈从老家赶来,哭晕过去,但不得不接受“女儿心理脆弱”这个事实。
只有陆琛不信。
他在我葬礼上抓着林薇薇的胳膊,眼睛红得滴血:“清禾不会自杀!她前一天还跟我说要一起去吃新开的火锅店!”
林薇薇哭得梨花带雨,扑进他怀里:“阿琛,我也不信……可警察都说了……”
陆琛推开她,嘶吼着要去警局要求重新调查。
但三天后,陆琛失踪了。
又过了一周,他的尸体在城郊水库浮上来。警察说是酒后失足,意外溺水。
我“看”着这一切。
对,我死了,但没完全死。意识像一团雾,飘在空中,看着我的尸体被推进火化炉,看着我的骨灰被埋进土里,看着林薇薇以“闺蜜”的身份,帮我爸妈处理遗物,收拾房间,然后,“顺理成章”地搬进了我和陆琛原本要租的房子。
看着她在我的葬礼上哭到晕厥,转头就涂上了我新买的口红。
看着她用我的手机,给我爸妈发“定时消息”,说“爸妈,对不起,女儿不孝”。
看着她删掉我手机里所有和陆琛的聊天记录,唯独留下一条——我“抱怨”陆琛不够关心我的,被她精心截取的话。
我看着这一切,恨得灵魂都在颤抖。
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只是一团雾,一阵风,一个无法干涉人间的,孤魂野鬼。
直到刚才。
直到我在这条冰冷的走廊上醒来,顶着“苏晚”的名字和脸。
我扶着墙站起来,腿有点软,但站住了。走到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扑了把脸。
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
苏晚,二十七岁,市局法医中心最年轻的主检法医,以冷静、专业、不苟言笑著称。父母早逝,独居,没有朋友,只有工作。
而她的脸,和我有七分像。
尤其是眼睛。
我凑近镜子,盯着那双眼睛。
然后,我看见了。
瞳孔深处,那一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属于沈清禾的恐惧和绝望。
像水底的暗流,表面平静,内里汹涌。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又睁开。
再看向镜子时,眼睛里只剩下一片冰冷的,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