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家宴辱我死肥婆离婚?我笑应,转头让他净身出户

第1章

端午节家庭聚餐,我一个人伺候婆家二十几口人。
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丈夫却突然闯进厨房,当众羞辱我:
"大肥婆,天天不修边幅,我实在受不了了,赶紧离婚吧。"
小姑子在旁边附和:"就是,也不知道打扮打扮。"
我擦了擦手,笑了。
对婆婆说:"妈,以后让您新儿媳来张罗吧,我就不伺候了。"
一小时后,全家人的夺命连环call来了。
01
端午节,周家大宅。
我一个人在厨房里,伺候着婆家二十几口人。
油烟熏得我眼睛发疼。
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黏住了几根头发。
腰像要断了一样,酸痛难忍。
从清晨五点忙到现在,下午两点,我连一口水都没喝上。
客厅里,他们推杯换盏,笑语喧天。
厨房里,是我一个人兵荒马乱的战场。
最后一道硬菜,清蒸石斑鱼,终于上了桌。
我松了口气,撑着料理台,想歇一歇。
厨房门被猛地推开。
我丈夫周浩,带着一身酒气闯了进来。
他眉头紧锁,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许静,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我的心脏。
“跟个大肥婆一样,天天不修边幅,油光满面。”
“我实在受不了了,我们离婚吧。”
客厅的喧闹声仿佛静了一瞬。
几个亲戚的脑袋,从门边探了进来,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容。
周浩的妹妹,我的小姑子周莉,靠在门框上,凉凉地附和。
“就是啊嫂子,我哥说得对,你也不知道打扮打扮自己。”
“我哥现在是公司副总,你这个样子带出去,丢人。”
我看着他们。
丈夫英俊的脸,因为嫌恶而扭曲。
小姑子年轻的脸,因为刻薄而丑陋。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是溅满油点的围裙。
脚上是方便干活的旧拖鞋。
头发用一根皮筋随便挽着。
结婚五年,我从一个九十五斤的姑娘,变成了现在一百八十斤的“肥婆”。
这五年,我包揽了所有家务。
伺候公婆,照顾他们一家老小。
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成了他们口中只会做饭的黄脸婆。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尊重。
换来的,却是在家族聚会上,最公开的羞辱。
心脏那阵尖锐的刺痛,慢慢消失了。
取而代代之,是一种彻骨的冰冷。
我扯下围裙,扔在旁边的水槽里。
然后,我走到水龙头下,慢慢地,仔细地,洗干净了手上的油污。
我抽了张纸巾,一根一根地擦干净手指。
整个过程,我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周浩和周莉,还在等着我的反应。
等着我哭,等着我闹,等着我卑微地乞求。
可惜,我让他们失望了。
我笑了。
我抬起头,越过他们,看向客厅里正襟危坐的婆婆王琴。
“妈。”
我的声音很平静。
“周浩要跟我离婚。”
“以后,就让您的新儿媳来给您张罗这二十几口人的饭吧。”
“我这个‘大肥婆’,就先走了。”
说完,我没再看任何人一眼。
我绕开僵在原地的周浩,走出了厨房。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我谁也没看。
径直走到玄关,换上自己的鞋,拿起我的包。
开门,关门。
将那一家人的错愕、震惊、还有无法理解,全都关在了门后。
走出单元楼,午后的阳光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充满自由味道的空气。
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我直接关了机。
打车,去我婚前买的那套小公寓。
那是我的退路,也是我最后的底牌。
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我躺在三年没睡过的柔软大床上,什么都不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重新开了机。
手机瞬间涌入几十个未接来电。
婆婆的,周浩的,小姑子的,甚至还有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正当我准备再次关机时,婆婆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这一次,铃声响得分外执着,像是要把手机打爆。
一小时前,他们还嫌我丢人。
一小时后,这夺命连环call就来了。
我看着屏幕上“婆婆”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按下了接听键。
02
“许静!你死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