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资助5年的贫困生考上清北后，转头就骂我是臭卖鱼的
第1章
苏洁拿到清北录取通知书那天。
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拉黑。
她说：“你就是个臭卖鱼的。”
“你的钱也带着鱼腥味，别脏了我的前程。”
我资助她五年，供她吃穿，却换来一份骚扰举报。
四年后，她以笔试第一的成绩参加面试。
她意气风发地坐在办公室里，等一份入职通知。
档案拆开，里面却躺着一份我递交的失信违约证明。
落选后，她疯了般冲进我的鱼档。
“你凭什么毁了我的前途！”
我淡淡一笑。
“这只是开始，前途和脸面，你一样也留不住。”
01
我叫周宇，一个卖鱼的。
每天凌晨三点，A 市水产批发市场灯火通明。
我在这里，已经待了十年。
我的手上，永远带着一股洗不掉的鱼腥味。
这股味道，曾是苏洁最讨厌的东西。
今天，是她出成绩的日子。
我一边刮着鱼鳞，一边看手机。
下午三点。
屏幕亮了。
是苏洁的微信。
一张截图。
清北大学录取通知书。
鲜红的公章，刺得我眼睛疼。
我咧开嘴，笑了。
手上的刀差点掉下来。
我把满是鱼鳞的手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
颤抖着打字。
“太好了！”
“晚上给你做好吃的，庆祝一下！”
消息发出去。
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
我愣住了。
手脚冰凉。
我点开她的头像，还是那张我给她拍的、在图书馆阳光下的侧脸。
点进朋友圈。
一条白线。
干干净净。
我被拉黑了。
心，猛地一沉，像是掉进了冰窟。
五年的点点滴滴，像电影一样在脑中闪过。
从她父母双亡，孤苦无依，被亲戚当皮球踢。
到我把她从乡下接出来，租房子，供她上 A 市最好的高中。
学费，生活费，补课费。
我卖的每一条鱼，赚的每一分钱，几乎都花在了她身上。
我自己，穿着十几块的 T 恤，吃着市场里最便宜的盒饭。
却给她买最新款的手机，名牌的鞋子。
我以为，我养大的，是一朵需要精心呵护的娇花。
可现在，花开了，却第一时间，斩断了与我这个施肥人的所有联系。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闷得发慌。
也许是她操作失误？
我找到她的手机号，拨了过去。
“嘟……嘟……嘟……”
通了。
我刚要开口。
电话那头，传来她清脆又冰冷的声音。
“周宇。”
“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就是一个臭卖鱼的。”
“你身上的鱼腥味，让我恶心。”
“以前我是没办法，现在，我考上清北了。”
“我的同学，我的老师，我未来的圈子，都是人上人。”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认识一个卖鱼的。”
“你懂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苏洁，我……”
“还有，”她打断我，语气愈发不耐烦，“你给我的钱，都带着一股鱼腥味。”
“以后别再联系我了，你的钱，别脏了我的前程。”
电话，被她挂断了。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站在鱼档前，久久没有动弹。
周围人来人往，喧嚣嘈杂。
我却什么也听不见。
只觉得那股我闻了十年的鱼腥味，今天，格外刺鼻。
回到家，我看着那个不大的出租屋。
墙上，还贴着苏洁的奖状。
“三好学生”、“年级第一”。
我盯着那些奖状，忽然觉得无比讽刺。
我默默地做了一桌子菜。
都是她爱吃的。
糖醋排骨，可乐鸡翅，油焖大虾。
我一个人坐在桌前，从天亮，坐到天黑。
菜，一口没动。
第二天，我照常出摊。
只是心里，空了一块。
我以为，这就是结束了。
我以为，她只是年少虚荣，撇清关系，我们就此成为陌路人。
我太天真了。
三天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是周宇先生吗？”
“我是城东派出所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声音很严肃。
“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长期骚扰、猥亵未成
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拉黑。
她说：“你就是个臭卖鱼的。”
“你的钱也带着鱼腥味，别脏了我的前程。”
我资助她五年，供她吃穿，却换来一份骚扰举报。
四年后，她以笔试第一的成绩参加面试。
她意气风发地坐在办公室里，等一份入职通知。
档案拆开，里面却躺着一份我递交的失信违约证明。
落选后，她疯了般冲进我的鱼档。
“你凭什么毁了我的前途！”
我淡淡一笑。
“这只是开始，前途和脸面，你一样也留不住。”
01
我叫周宇，一个卖鱼的。
每天凌晨三点，A 市水产批发市场灯火通明。
我在这里，已经待了十年。
我的手上，永远带着一股洗不掉的鱼腥味。
这股味道，曾是苏洁最讨厌的东西。
今天，是她出成绩的日子。
我一边刮着鱼鳞，一边看手机。
下午三点。
屏幕亮了。
是苏洁的微信。
一张截图。
清北大学录取通知书。
鲜红的公章，刺得我眼睛疼。
我咧开嘴，笑了。
手上的刀差点掉下来。
我把满是鱼鳞的手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
颤抖着打字。
“太好了！”
“晚上给你做好吃的，庆祝一下！”
消息发出去。
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
我愣住了。
手脚冰凉。
我点开她的头像，还是那张我给她拍的、在图书馆阳光下的侧脸。
点进朋友圈。
一条白线。
干干净净。
我被拉黑了。
心，猛地一沉，像是掉进了冰窟。
五年的点点滴滴，像电影一样在脑中闪过。
从她父母双亡，孤苦无依，被亲戚当皮球踢。
到我把她从乡下接出来，租房子，供她上 A 市最好的高中。
学费，生活费，补课费。
我卖的每一条鱼，赚的每一分钱，几乎都花在了她身上。
我自己，穿着十几块的 T 恤，吃着市场里最便宜的盒饭。
却给她买最新款的手机，名牌的鞋子。
我以为，我养大的，是一朵需要精心呵护的娇花。
可现在，花开了，却第一时间，斩断了与我这个施肥人的所有联系。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闷得发慌。
也许是她操作失误？
我找到她的手机号，拨了过去。
“嘟……嘟……嘟……”
通了。
我刚要开口。
电话那头，传来她清脆又冰冷的声音。
“周宇。”
“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就是一个臭卖鱼的。”
“你身上的鱼腥味，让我恶心。”
“以前我是没办法，现在，我考上清北了。”
“我的同学，我的老师，我未来的圈子，都是人上人。”
“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认识一个卖鱼的。”
“你懂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苏洁，我……”
“还有，”她打断我，语气愈发不耐烦，“你给我的钱，都带着一股鱼腥味。”
“以后别再联系我了，你的钱，别脏了我的前程。”
电话，被她挂断了。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站在鱼档前，久久没有动弹。
周围人来人往，喧嚣嘈杂。
我却什么也听不见。
只觉得那股我闻了十年的鱼腥味，今天，格外刺鼻。
回到家，我看着那个不大的出租屋。
墙上，还贴着苏洁的奖状。
“三好学生”、“年级第一”。
我盯着那些奖状，忽然觉得无比讽刺。
我默默地做了一桌子菜。
都是她爱吃的。
糖醋排骨，可乐鸡翅，油焖大虾。
我一个人坐在桌前，从天亮，坐到天黑。
菜，一口没动。
第二天，我照常出摊。
只是心里，空了一块。
我以为，这就是结束了。
我以为，她只是年少虚荣，撇清关系，我们就此成为陌路人。
我太天真了。
三天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一个陌生的号码。
“你好，是周宇先生吗？”
“我是城东派出所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声音很严肃。
“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长期骚扰、猥亵未成